因爲有些事情,正人君子不方便幹,但是可以讓小人幹。
就像梁山好漢一樣,有正直的大佬,也有偷摸的小人,有山匪也有官人。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有些事文質彬彬的聰明人是辦不成的,就得讓那些地痞流氓去解決。
葉陌也深知管理上的道理,仙不方便做的,可以讓邪幹。
這光頭強現在有了用處。
龍王磕頭完畢之後……
嗖!
一道白光突然閃現。
一人影便瞬間出現在了葉陌跟前。
“拜見……”光頭強一出現就跪在地上要叩拜葉陌。
可話還沒說完,哮天犬就咳咳兩聲打斷:“以後,叫我老闆叫葉總!”
光頭強也不傻,他知道什麽意思,立即道:“是,小的叩見葉老闆!請問葉老闆找小的來是何事?”
葉陌看着光頭強現在面色紅潤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在龍宮過的不錯,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被伺候的很好。
“本祖看你骨骼驚奇,是個好苗子,想要好好栽培栽培你!”
葉陌馬上給他畫大餅。
光頭強一聽,瞬間眼前一亮,驚喜到了極點:“能得到天……葉總的提攜,是我三生有幸,感謝葉總擡愛!”
這家夥,真以爲自己骨骼驚奇。
葉陌坐在沙發上,如同大佬的坐姿,淡定道:“這屋子裏剛剛來了一個不知名的邪祟,興風作浪。你要是能給我抓住它,我便給你大賞!這個考驗,你滿意否?”
話音剛落……
“哈?就這?”這家夥,竟然表現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表情,是滿滿的凡爾賽。
葉陌一看這家夥的表現,就感覺有戲,他覺得自己找對了人,道:“你有什麽發現嗎?”
葉陌也好奇,哮天犬段位可比這光頭強百倍,哮天犬都沒能找到蛛絲馬迹,他剛到這裏,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嗨!還以爲是多難的考驗呢,就這,别說給你抓住它,就是讓它馬上給您磕頭都行!”
這話,讓葉陌瞬間興奮起來,看樣子這光頭強也不是沒用啊!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表現!”
“嗨!等着哈馬上來哦!”
說完,這家夥,嗖的一下,瞬間消失。
看着光頭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葉陌看了一眼哮天犬,哮天犬也看了一眼葉陌。這倆男人似乎都想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有着什麽強悍的本領,能瞬間找到那該死的豬大腸?
就在倆人面面相觑,一臉懵逼之際……
嗖!
一道白光閃爍,光頭強竟然瞬間秒回。
不光秒回,回來的同時,還帶着另一個人。
這另一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朱大強,隻見,朱大強一臉暈乎乎的樣子,好像沒睡醒一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看着這個比泥鳅還滑溜的家夥再次出現,葉陌恨不得上去捅他幾刀,讓他死個痛快。
這玩意兒,太讓人恨的牙癢癢了。
哮天犬也是呲牙咧嘴的沖到了前面,一把揪住了豬大腸的衣領,沖着它怒目爆瞪,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弄死它。
葉陌相當的吃驚,這光頭強到底哪裏來的本事,能精準的找到這玩意兒?
葉陌甚至都沒提這玩意兒是啥,更沒說别的細節,甚至都沒說這玩意兒的長相,可光頭強竟然能抓到?這太讓人吃驚了。
“你丫的剛剛死哪裏去了?看老子弄死你!”哮天犬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這一拳哮天犬已經很克制了,因爲他怕自己打死了這家夥,就找不到它主人了。
“哎哎哎,怎麽說打就打啊?”光頭強立即阻止了。
現在的光頭強,其實還完全不知道狀況,隻知道天祖要找人罷了。
“怎麽不打?這玩意兒簡直喪盡天良。不弄死他弄死誰?老子恨不得現在就咬死丫的!”
哮天犬真是快要憋炸了。那種恨之入骨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讓葉陌想死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暈乎乎的朱大強現在稍微清醒了一點,當他看清楚自己在哪裏的時候,瞬間一激靈,道:“我怎麽在這?哥!”
此話一出,葉陌和哮天犬都面面相觑……
“哥?”
哮天犬差點沒直接一口老血噴出來。
“老弟,你幹了什麽?爲何我老闆要抓你?”光頭強也是一臉懵逼的問豬大腸。
豬大腸一聽,差點沒原地跳起來:“什麽?他是你老闆?”
“嗯呐!不光是我老闆,還是……”光頭強欲言又止,然後和他耳語了兩句話。
剛耳語完畢,豬大腸瞬間是雙眼一瞪,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
看樣子,光頭強對他的刺激,很大,很大很大!
這場面,讓葉陌和哮天犬都懵逼到了極點。
這劇情的發展,已經不是葉陌能想象到的了。
本以爲光頭強會用自己多特别的方式找到豬大腸,卻萬萬想不到,這倆人是兄弟?
莫非豬大腸也是那秃鹫生的?
就在葉陌疑惑的時候……
噗通,豬大腸瞬間跪在了葉陌跟前,對着葉陌瘋狂磕頭認錯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朱大強有眼無珠,是我朱大強傻逼,是我朱大強不識好歹,求葉總原諒,求葉總原諒啊!”
朱大強現在一邊磕頭一邊瑟瑟發抖。
這畫面,讓蘇思思看着完全無法理解。
蘇梁國更是無法理解到了極點,這畫風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
這個該死的朱大強簡直是他蘇家的噩夢啊,把蘇家玩的團團轉不說,還讓蘇家人生不如死,現在突然變成這樣,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就在葉陌還懵逼的時候,豬大腸一邊磕頭,一邊爬到了葉陌腳下,抱着葉陌的腳踝,用腦袋在他的腳邊上瘋狂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說:“求天祖原諒,求天祖原諒,求天祖一定要原諒啊!”
這聲音中帶着萬般的哀怨,讓人聽着好是凄厲。
“說,你爲什麽要傷害思思姑娘!”
葉陌說完以後,一腳踹了上去,直接把豬大腸踹到了前面的一根大圓柱子上,砰的一聲,這小子簡直差點要被撞到五髒六腑都要爆炸了。
當他滾到地上以後,許久都爬不起來,然後一邊咳嗽一邊喘着氣道:“我我我,我該死,我該死!我……”
這幅慘樣根本就不解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