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如今柔兒也平安回宮了,眼下重要的還是檢查她的身子狀況如何!”
“也對!柔兒,母後讓太醫給你檢查檢查!”
宋苑柔瞳孔一縮,立馬拉住了皇後的手腕,“……母後,不必了!不必了檢查了!”
“爲何?”
“……柔兒…在來之前,已經檢查過了!身子無礙!隻是受了些驚吓!回去休息幾日便可!”
“怎地這麽草率!不行,還是得讓太醫院的人來看一下才行!”
“母後!都說了不必了!柔兒已經看過了,柔兒現在很累了,母後能讓柔兒回承乾殿休息嗎?”
“……這,可你這模樣,看着十分憔悴的樣子…”
“母後!您就放心吧!沒事的!就讓柔兒回去休息便可!”
“行了,孩子都說了沒有多大的問題了,你也無需大費周章了!柔兒!”
“是!父皇!”
“你就先回去休息吧,這段日子也是苦了你了,朕托人給你送些補品過去,你且記好生修養!以免你的母後再爲你擔心!”
“是父皇!柔兒一定謹記父皇的叮囑?那母後,柔兒就先回去休息了?”
“……也罷了,拗不過你,去吧!”
宋苑柔起身行禮,“那柔兒告退!”
說罷,皇後在身後吩咐了起來,“嬷嬷,記得多備幾個人過去,給公主殿下服侍好了!”
“是!皇後娘娘!奴婢這就前去!”
宋苑柔扭頭退出大殿,下一秒上揚的嘴臉都塌了下來,幸好自己剛才反應速度,否則要是被太醫整治,摸到自己沒有了脈搏,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
“楚辭哥哥!楚辭哥哥!”
丹陽提溜着裙擺,倒騰着步伐,加速跑進了潇府,潇楚辭此刻俨然臉色不大好看,整個人明顯比之前看着頹廢了許多,見二人出現,也隻是淡淡一瞥。
“怎麽來了?”
丹陽一臉心疼上前,作勢要挽上潇楚辭的胳膊,卻被潇楚辭一個眼神給吓退了回去,“楚辭哥哥,你沒事吧?怎麽看着你的臉色這麽差啊?”
“無礙,今日怎的有空來這裏?”
“是這樣的…你知道宋苑柔他回來了嗎?!我剛才特意去大殿看了她!平安無事!除了衣服髒了整個人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說,你不會有事了!”
潇楚辭沒搭理丹陽,隻是擡眸望向了将長眠,“宋苑柔回來了?”
“嗯!回來了,我前去看了的确如丹陽所說,人是安穩的。”
潇楚辭眉梢一沉,面色看起來有些憔悴和怪異,将長眠見他沒說話,再加上臉色很差,也不忍多提了句,
“…臉色怎的這些差?”
潇楚辭隻是輕咳幾聲,擺了下頭,“無礙,隻是夜長夢多,過幾日便好了。”
丹陽心疼的緊,一雙大眼可憐巴巴的望着潇楚辭,企圖他能夠低頭看自己一眼,“楚辭哥哥你是生病了嗎?”
往日的潇楚辭也隻能是無奈的抿嘴一笑,但如今的潇楚辭,可以說十分的冷漠了,就像是一夜之間經曆了什麽,變了一個人,
“丹陽,有些話我不希望同你提第二次,你可否明白?”
丹陽委屈巴巴的垂下腦袋,盯着鞋尖嘟囔起來,“……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是很好,我也隻是擔心你一下而已…”
将長眠上前揉了揉丹陽的腦袋,寵溺一笑,像安慰小孩兒似的輕聲細語的安慰着丹陽,“好了,丹陽,楚辭看起來應該不大舒服,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丹陽隻能癟了下嘴,悻悻然的轉身,“…那好吧,我今兒個話也帶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楚辭,我有話同你講。”
丹陽耳朵一動,立馬折返回身,“什麽話?我不能聽嗎?”
“丹陽,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必須得回公主府了,元清回來找你,督促你最近的禮儀,快些回家吧,我讓人護送你!”
“……又是禮儀!又是禮儀!你們一個二個的!快把人煩死了!”丹陽表面十分不滿,但也隻能邁着步子,跟着護衛一同離開了潇府。
等丹陽走後,潇楚辭這才開口詢問,“什麽話?”
“是這樣的,我前些日子同丹陽去了趟白府。”
“去白府作甚?”
白銀思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反倒是有點故意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意思在裏邊兒,
“…你難道還不知道?沅沅姑娘在那裏的事情?少說也有好些天了~”
但沒想到潇楚辭隻是皺了下眉,随後脫口而出一句,“……她在哪裏,與我有何幹系?”
将長眠也是勾唇一笑,質疑的看向潇楚辭,“真鬧掰了?”
“怎麽?難不成我之前做的事,你還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不過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銀思現在也是不來六扇門了,這些天我都快忙死了,你說你究竟做了什麽?才會讓人連聽都不想聽你的名字了?”
“将長眠,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沒什麽用,我隻是提醒你,你的未婚妻子,在白府,如果你自己不上心,說不定就會别人的妻子了~”
“将長眠,你說這些到底是………”
“沒什麽意思,隻是聊聊天而已,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我呢,就先走了,六扇門的事情還挺忙的,你恢複差不多了,也記得回去看看案子,我就先走了~”
說罷,将長眠帶着一抹壞笑,拍了拍潇楚辭的肩膀,轉過身離開了潇府。
潇楚辭愣在原地沉默許久,他當然知道将長眠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這又有什麽用?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該做的不該做的,自己都已經在她面前做了,别說其他的,就連想見溫沅沅一面,他都糾結的要命!
思緒萬千。潇楚辭還是轉過身往屋裏走去,就在這一刻,房梁上躍下一抹身影,是常钰來了,停在了潇楚辭跟前。
“事情已經敗露了,他明日就會來長安城了!”
“我知道了。”
“胡獄!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因爲蒼藍珠的事情?”
潇楚辭咬了咬牙,擡眸一股冷冽眼神掃向了常钰,“你還有臉提?”
“怎麽?不就是出了些差錯,把人弄錯了,再者也不是我的原因,現在蒼藍珠下落不明,不更好嗎?”
“常钰!”
常钰仰頭笑了笑,“怎麽?難不成你是自己把人趕走了,現在心裏不舒服,找我出氣了?”
“我又沒有告訴過你,無事不要随便踏入潇府?”
常钰手指點了點腦袋,随後輕佻的笑了笑,“有嗎?可能是時間太久了,我給忘了吧~”
潇楚辭猛的一個向前,一把掐住了常钰的脖頸,“那我有沒有告訴你,不得踏進她的院子!”
“怎麽?我就進去逛了一圈兒,你就要打我?”
“那你爲何要假裝她?你别以爲我不知道!前幾日,是不是你!幻化成了她的樣子?”
常钰歪頭一躲,瞬間從潇楚辭的手裏退了出來,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另一邊,手指乏燥的卷了卷發尾,“……都被你發現了,那好吧,我沒什麽可說了,真沒意思~”
“常钰,我勸你,你自己的位置最好是擺弄清楚!”
“…行吧,這次是我的不對,不過,人家不遠千裏來給你送消息,你也不給人家一個好看的臉色~真是傷心啊~”
“不用你告知我,就算猜也能夠猜到,他坐不住了!”
“行~既然你早就料到了,那我就不在這裏說三道四了,等你有什麽事情,再來找我吧,我就先走了~”
說罷,常钰一個轉身,瞬間消失在了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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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思!你又跑去哪裏?”
白銀思放下手裏的弓箭,“娘,您叫我?”
“這弓箭拿去作甚?”
白銀思心虛的摸了摸脖頸,“就是玩玩兒而已,沒做什麽~”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問,你這又是要去找她?”
“對!”
“算了,你這孩子!娘也不說你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是了!可千萬别讓人揪住把柄,說了閑話才是!”
“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
“那個…娘,我就先走了啊!”
“等等,娘還有件事兒想問你!”
“什麽事兒啊?”
“就是你爹說你不去六扇門了,是因爲跟楚辭發生了一些口角?”
白銀思無奈扶額,這會兒怕是又要挨頓念叨了,“得,我爹怎麽這麽八卦啊?”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啊!那是你爹!”
“知道知道!”
“你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改天還是得登門拜訪一下人楚辭,好說歹說,你還是得給自己找件事情來做才是!”
白銀思立馬冷着哥臉别開了腦袋,“不可能!我不去!”
“娘都聽說了,楚辭說你是因爲你家裏的關系才能夠進六扇門的,你就因爲這個跟他置氣了對吧?”
白銀思傲嬌的别開腦袋,“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娘您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去問過溫沅沅了?”
“娘看你平時就愛往人家姑娘的院兒裏跑,就提了一嘴問了下,再說了,娘這不是在關心你嗎?”
“哎呀,您就别管這茬了,這股子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娘您就别勸我了!”
“行吧!娘不管你這件事,不過,昨日清陽回來了,你作爲堂哥,不得去看看人家?以免别人說閑話!”
“娘,你是說宋苑柔回來了?”
“對啊,昨兒個回來的,聽說隻是瘦了點驚吓,人還是好好的!怎麽?”
白銀思眸子一頓,像是吐了口氣,随後回過神來,勾了勾唇,“沒怎麽,那娘,我就先去找溫沅沅了!”
“哎哎哎!娘跟你說的,你記住沒?”
“記住了!”
“記得!找個時間去探望探望一下!不可失了禮數!”
“好!”
白母望着白銀思離開的背影,無奈的長歎口氣,“哎。。。這孩子。”
一旁的貼身婢女見自己主子一臉的愁容,也趕緊開口詢問,“夫人這是怎地了?公子不是已經答應了進宮嗎?”
“答應是答應了,可他老是去找後院裏的溫姑娘,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原來夫人是擔心這個,但溫姑娘人看着十分精明的樣子,應該會分得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吧,越界什麽的,應該也是不會發生的。”
“就是因爲這個我才擔心啊,銀思這孩子從小到大,隻要堅持某種事情,那就是認了死理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溫姑娘一看也是沒個打算的人,怕的是銀思最後也不知道會被傷成什麽樣子!”
“既然如此,那夫人不如介入此事,給那溫姑娘提個醒?”
白母也隻是擺手搖頭,“不必了,這若是讓銀思知道了,指不定會鬧别扭,她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老年人也懶得參與。”
一一一
白銀思一進門就開始吆喝,拿着手裏的弓箭,甚是嘚瑟的樣子,“溫沅沅!溫沅沅!你看我今兒個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過來!”
溫沅沅停下手裏的動作,一身白衣緩緩從房頂處落下,“弓箭?你拿這弓箭作甚?”
“小爺今兒個帶你去個地兒!你呢,就别練習你那武功了!也該像你說的那什麽勞逸結合,跟我走!”
說着,白銀思拽上溫沅沅就出了門,今天白銀思刻意在後門準備了兩匹黑馬。“會騎馬不?”
溫沅沅低頭嗤笑,随後仰頭一個轉身跳上了馬背,一臉的意氣風發,垂眸看向面前的白銀思,歪了歪頭,“也就當了幾天的大小姐,你真以爲我是千金大小姐了?”
白銀思一個翻身坐在了另一匹黑馬身上,雙手勒住缰繩,咧嘴笑了笑,“也就是問問而已!既然如此,小爺就不替你牽馬了,跟我走!”
“去哪兒?”
“走就是了!駕!”
溫沅沅無奈搖頭,随後還是咧着笑跟上白銀思的步伐,“駕!”
兩人騎着馬匹,兩人馳騁在街上,最後出了城,來到了一片大型圍獵場,溫沅沅二人勒住缰繩,四周的環境,溫沅沅眼裏閃過一絲新奇,随後跟着白銀思二人下了馬。
白銀思拽着溫沅沅的手臂就往帳篷裏走,“走!先去換身衣裳!”
将人帶到帳篷後,白銀思轉了轉頭,“你先進去,換好了叫我,我去對面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