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召集兵馬欲要與我虎豹軍爲敵,按理說我應該斬殺了你。”
李天盯着趙繼鼎,緩緩開口。
“大王饒命啊,大王饒命啊。”
在生死攸關面前,以往高高在上的趙繼鼎此刻也是急忙求饒。
李天看了一眼不斷磕頭求饒的趙繼鼎,面露不屑色。
他還以爲趙繼鼎是什麽頂天立地的漢子呢。
誰知道卻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寫一封信,将城外漕幫所有頭目全部召集到德州城來,就說你要宴請他們。”
趙繼鼎聽到李天的話後,也是猶豫了。
要是真的将那些頭目召集過來的話,那隊伍就散架了。
“你不願意?”
看到猶豫的趙繼鼎,李天冷聲問。
“不不不,我願意,我都聽大王的。”
趙繼鼎也是渾身一顫,急忙道。
現在他的小命捏在李天的手裏,由不得他不聽話。
“準備筆墨紙硯,讓他寫信。”李天吩咐。
很快,筆墨紙硯就準備妥當了。
趙繼鼎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寫了一封帖子,表示在行動前,要宴請漕幫的頭目們吃飯。
他邀請這些頭目們一起到德州城内赴宴。
很快,這一封宴請的帖子就送了出去。
駐紮在距離德州二十裏外的那些漕幫幫衆,豪強家丁們壓根就不知道德州發生的變故。
因爲李天他們行動迅速,斥候輕騎又封鎖了消息。
他們現在還蒙在鼓裏,不知道德州已經易主了。
當頭目們接到了趙繼鼎的宴請帖子後,也是很高興。
“趙老爺還真客氣。”
“走走走,赴宴去。”
“這一次我們滅了那虎豹軍,弟兄們都吃香的喝辣的。”
......
那些頭目們也沒絲毫的懷疑,紛紛的離開隊伍到德州赴宴。
可是他們剛走到半道的時候,突然路旁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虎豹軍士兵。
“有敵人!”
看到道路兩側冒出了大量的士兵,那些漕幫頭目也是驚愕的大喊起來。
有漕幫的頭目當即要拔刀,也有人欲要打馬往回跑。
“咻!”
一名漕幫的頭目剛調轉馬頭,陸鐵柱一支利箭就攢射出去,當即穿透了他的胸膛。
那漕幫的頭目當即哀嚎一聲栽落馬下。
“放下兵器,投降免死!”
野戰營副指揮使劉勇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大聲喊道。
“他娘的,沖出去!”
在一名悍勇的漕幫頭目的吆喝聲中,好幾個人拔刀試圖殺出去。
“噗噗噗!”
可是他們剛沖出去十多步,密集的箭矢就将他們射成了刺猬。
看到這一幕,别的漕幫頭目也都吓得渾身一個激靈。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他們在幫中雖然地位不低,可是卻也是血肉之軀。
現在遭遇了伏擊,隻能低頭認慫。
很快,這些漕幫的頭目們悉數淪爲階下囚。
随着這些漕幫頭目淪爲階下囚,駐紮在幾個村落中的漕幫成員頓時群龍無首了。
李天帶着野戰營直接圍了上去。
漕幫的人分散在幾個村落中駐紮,突然被大量殺氣騰騰的軍隊包圍,他們也是有些慌了。
“他們是什麽人?”
“抄家夥!”
......
漕幫和那些家丁護衛們,也都是亂作一團。
現在他們的守備将軍趙業不在。
各級頭目也都去德州赴宴了。
面對突然的狀況,整個隊伍都是一團糟。
“你去喊話,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
看到慌亂的漕幫衆人,李天并沒有下令進攻,而是準備迫降他們。
面對後背被刀子頂住的狀況,趙繼鼎這位漕幫幕後大佬也是不得不硬着頭皮站出去。
“諸位漕幫的弟兄們!我是趙繼鼎。”
“我們漕幫決定歸順虎豹軍了!”
“你們現在立即排隊出來,接受虎豹軍的整編。”
那些慌亂的漕幫弟子聽到這話後,也是議論紛紛。
面對突然的變故,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
很快,那些被俘虜的各級頭目也紛紛的喊話。
在他們的喊話下,漕幫弟子很快就有了反應。
畢竟趙繼鼎和各級頭目都讓他們出來接受虎豹軍的整編。
周圍又都是殺氣騰騰的虎豹軍。
在沒有将領指揮的情況下,宛如散沙的漕幫弟子很快就排隊出來了。
“将他們繳械!”
李天看到漕幫弟子出來了,當即吩咐張霸天帶人去将他們繳械。
僅僅半日的功夫,李天他們就兵不血刃的将漕幫數千人給繳械了。
當吳孟明他們率領着車隊抵達德州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熱氣騰騰的美酒佳肴。
“大将軍真的是用兵如神!”
得知李天僅僅花費了幾個鍾頭就奪取了德州城,而後又迫降了數千漕幫弟子。
吳孟明等人也是對李天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不是吳孟明對李天知根知底的話,他甚至以爲李天是将門之後。
現在他隻能認爲李天是天賦異禀,擅長軍略。
李天率部突襲德州成功。
不僅僅進一步的提升了他的個人威望,同時也打開了進入山東的通道。
他們這一次輕而易舉的奪取德州,消滅了攔路虎,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他們從通州一路南下幾乎沒有休息?,李天也下令在德州休整兩日。
李天他們休整的時候,在他們後方,郭升率領的一路大順軍剛抵達滄州。
李自成率部去山海關打反叛的吳三桂了,剛升任權将軍的郭升則是負責去穩定山東,順勢的收拾掉虎豹軍。
他按照軍師宋獻策的計謀,決定借刀殺人。
所以他并沒有急着進軍,反而慢吞吞的,在關注着虎豹軍的情況。
他散布消息給山東境内,說李天的虎豹軍他們有大量的金銀财寶。
他試圖用這樣的辦法,引山東境内各方勢力去打虎豹軍,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一日,郭升正在吃午飯的時候,一名德州那邊探子回來了。
探子很快被帶到了郭升的跟前。
“德州那邊誰勝誰負?”
郭升邊啃着鴨腿,邊詢問探子。
探子回答:“德州漕幫慘敗,趙繼鼎等人淪爲階下囚。”
面對這樣的結果,郭升并不意外。
畢竟虎豹軍當初可是殺敗了他們大順軍震山營。
要是區區漕幫都收拾不了,那就奇了怪了。
他現在需要的是山東境内各方勢力不斷的去打虎豹軍,以消耗削弱虎豹軍的力量。
同時也是想借助虎豹軍,徹底的粉碎山東各路勢力,爲大順軍的統治奠定基礎。
“虎豹軍傷亡如何?”郭升問。
探子回答:“聽說僅僅傷亡了一百餘人。”
“什麽???”
“僅僅傷亡了一百餘人?”
“你确定沒有搞錯?”
郭升放下了鴨腿,滿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德州漕幫可有數千人。
和虎豹軍打起來,再不濟也能給虎豹軍造成一定損傷的。
這造成百餘人的傷亡,簡直就是讓人不可置信的。
“虎豹軍突襲德州,抓了趙繼鼎等人,而後又迫降了漕幫......”
探子一五一十的将探知的情況報告給了郭升。
郭升聽完後,也是呆若木雞。
仗還能這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