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這位虎豹軍的大将軍通過分化瓦解的方式,瓦解了漕幫内部森嚴的體系。
讓底層的那些漕幫弟子,對他們的那些頭目産生不信任甚至憎恨。
他又大肆的宣揚虎豹軍的厲害和優渥待遇,頓時吸引了一大批漕幫弟子入夥。
看到一個個漕幫弟子争先恐後的要加入虎豹軍,讓李天也是很高興。
吳孟明這位副将也是不得不佩服李天這位年輕的大将軍。
漕幫弟子大多數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白丁。
他們以往都是頭目們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李天直接鏟除了他們的頭目,然後一陣忽悠,頓時化敵爲友,将他們給争取了過來。
“大将軍,你可真厲害。”
吳孟明現在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對李天的敬佩了。
這一路走過來,當初那一幫宛如烏合之衆的饑民,現在愈發的壯大了。
吳孟明覺得,要是照着這個速度發展下去。
那麽用不了多久,這一支軍隊将會讓所有的勢力側目。
“雖然漕幫的頭目們被鏟除,這些底層的漕幫弟兄也願意加入我們。”
“可是畢竟以前他們是一個整體,還是會習慣性的抱團的。”
“一定要将他們打亂編入我們各伍,各什,不能給他們抱團的機會。”
李天對吳孟明吩咐道。
“是!”
吳孟明當即答應下來。
李天知道,想要徹底的将漕幫弟子身上漕幫的影響力消除,可不是他幾句後就可以做到的。
這個需要長期潛移默化的影響,這才能夠讓他們徹底的忘掉漕幫的身份,融入到他們虎豹軍中。
“以後凡是俘虜,均可以按照此辦法,将所有的頭目踢出去,而後再進行教育整頓後,編入我各部。”
李天這一次親自的出手,也是給吳孟明他們一個示範。
讓他們以後知道如何的處置俘虜,不是一放了之或者一殺了之。
化敵爲友,将敵人變爲自己人,壯大自己,這才是正确的處置方法。
“大将軍放心吧,我們以後知道怎麽做了。”
野戰營指揮使張霸天,劉勇等人也是當即答應了下來。
“你們給各千人隊,百人隊的千總,百總都傳下命令。”
李天對虎豹軍的高級将領細細的叮囑。
“這一次将漕幫的弟子整編入我們隊伍,以後他們也就是我們虎豹軍的人了。”
“讓百總,千總們也都給弟兄們講清楚,要積極的接納他們,幫助他們,不能排擠他們,欺負他們。”
“誰要是膽敢倚老賣老,欺負新人,别怪我不客氣!”
“我們一定要讓新加入的弟兄,感受到家的溫暖。”
張霸天他們看到李天如此的鄭重其事,也是點了點頭。
“我們會親自盯着這一件事。”他們齊聲道。
李天也知道,張霸天他們這些将領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
他們現在雖然沒有打過什麽打仗,能力也還比較欠缺。
可是他們對于自己的命令,還是執行的比較堅決的。
“那好,争取一天内,将這幾千漕幫弟兄,編入我軍。”李天吩咐。
李天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投向了副将吳孟明。
“此事你負責牽頭去做。”
吳孟明當即答應了下來。
随着李天的一聲令下,虎豹軍對漕幫的整編轟轟烈烈開始了。
凡是願意加入虎豹軍的,馬上就登記造冊,并且發放五兩安家銀子。
在俘虜營的旁邊,十多張桌子擺了起來。
虎豹軍中那些粗通文墨的書吏們在參軍唐良才的指揮使,開始登記造冊,發放安家銀子。
那些漕幫的俘虜們,也都是排着長隊,從俘虜營中走出來。
在漕幫的隊伍中,兩名青年也正在低聲的交談着。
“五哥,你東張西望什麽?”
長得五大三粗的曹牛詢問着另一名高瘦的青年馮五。
那高瘦的青年馮五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那全副武裝的虎豹軍士兵,
“找機會跑。”馮五低聲道。
曹牛說:“我看虎豹軍好像不錯,一個月能拿二兩銀子的軍饷呢,比漕幫強多了,爲什麽要跑?”
馮五給了曹牛一個白眼。
“你傻啊你。”
“虎豹軍是外來的軍隊,以後指不定去哪兒呢,你要是加入了虎豹軍,說不定死在外鄉都沒有人知道。”
“再說了,你要是跟着虎豹軍走了,你家裏的爹娘怎麽辦?”
曹牛聽到馮五的話後,興奮的心情頓時消散無蹤。
方才他光顧着想虎豹軍管吃管住,還有二兩銀子的軍饷了,壓根就沒想别的。
現在經過馮五的提醒後,他頓時醒悟了過來。
“對啊,要是跟着虎豹軍走了,爹娘怎麽辦。”曹牛當即皺起了眉頭。
“五哥,我到時候跟着你一起跑。”曹牛當即對馮五說。
“噓,小聲點兒。”
馮五對着曹牛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現在還不能跑,等有機會了就跑回家去。”
“我看這虎豹軍在咱們德州呆不久,瞪他們走了,我們到時候再出來。”馮五說道。
“行,五哥,我聽你的。”
曹牛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除了馮五等人外,還有不少的漕幫弟子也是想着逃跑。
先前他們稀裏糊塗的被虎豹軍包圍繳械了,淪爲了俘虜。
俘虜營周圍都是披甲執銳的虎豹軍士兵,好幾個偷跑的都被砍了腦袋挂起來了。
現在虎豹軍要收編他們,雖然李天一陣忽悠,看似很多人願意加入虎豹軍。
實際上他們隻是擔心不加人的話會砍腦袋。
特别是很多漕幫的弟子家就在德州附近。
他們不願意跟着虎豹軍背井離鄉,所以想的是,現在先假意的加入虎豹軍,保住自己的性命。
待他們成爲虎豹軍後,看管松懈了,他們再尋找機會逃回家去。
馮五和曹牛在低聲的交談聲中,很快就排隊到了前邊。
“什麽名字?”
書吏抓起一張草紙問。
“馮五。”
“那是人氏。”
“就德州城外劉家村的。”
“家裏幾口人?”
......
那書吏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在花名冊上寫好後,然後在草紙上刷刷的寫寫了馮五的相關信息。
“這個以後就是你的身份證明了,不要弄丢了。”書吏将這個草紙交給了馮五。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馮五雙手接過了寫着自己身份信息的草紙。
“去那邊候着吧,等待分配。”
書吏指了指不遠處已經完成登記造冊的漕幫弟子。
馮五點了點頭,對排在自己身後的曹牛使了一個眼色後,這才邁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