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提劍朝着魔胎跑去,江帆手持一根棍子也不含糊,這是剛才對抗魔胎時随意撿起的,比起用拳頭,此時用棍子更符合江帆的心意。
“不知道我一拳能不能将魔胎打爆。”
江帆腦海中冒出這般念頭,很快被驅散。
不一會兒,秋生背着張全蛋來到九叔和江帆身後,回頭看向正在與魔胎激戰的兩人,喘着粗氣。
張全蛋早已經被吓的昏迷過去,如同一灘爛泥躺在地上。
“師父,放着我來。”
雖然這隻魔胎比剛才那隻厲害許多,但依舊不是九叔和江帆的對手,眼看九叔就要用桃木劍解決掉魔胎時,江帆忽然開口說道。
這讓九叔的動作一滞,不過很快調整,并未擊殺魔胎,既然江帆想來那就讓他來,九叔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徒弟實力如今到底怎麽樣了。
江帆橫起木棍,将全身的氣力都凝聚在木棍之上,頓時間,一股浩瀚如淵的氣勢從江帆身上散發出來,狂風四起,灰塵漫天,誰也沒有注意到江帆的眼中閃過一絲灰白,魔胎就好像被江帆強大的氣勢鎖住,呆滞在原地,無法動彈。
轟!
一棍子砸向魔胎,緊接着江帆就聽見腦海中那道機械聲響起:
“叮,獲得陰力值五十點。”
如江帆所猜測的那般,自己動手的陰力值果然比别人動手的要高。
九叔愣神的盯着江帆,陷入短暫的驚愕中。
“嘔……”
秋生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江帆定眼一看,險些自己也嘔吐起來,實在是太惡心了,整個魔胎直接被江帆打成一灘爛泥,紅白色的液體交織在一起,令人惡心。
“不錯,要是再溫柔點就好了。”
九叔嘴角抽了抽,繞過血水,對着江帆說道。
“師父,還沒有結束,我剛剛看見還有一隻從這邊逃走了。”
秋生來到兩人面前,嚴肅說道。
“還有?”
九叔和江帆一愣,不由猜測這魔胎到底有幾個。
“走,去看看。”
九叔沒有猶豫,說道。
“我記得張全蛋說過,這個徐大帥有四個姨太,如果剛剛殺死的兩個是三房和四房,那麽出現的那個說不定就是一房或是二房,這般想的話,徐大帥讓四個姨太都懷孕,難不成魔胎有四個?”
九叔四人追蹤逃走的那個魔胎,一邊走,九叔一邊将自己的情況告知江帆和秋生。
“很有可能,師父,不過這個徐大帥怎麽這麽猛?”
秋生的關注點總能偏離一般主旨,說這句話的時候,秋生的眼神明顯一亮,閃爍着别樣的光彩。
九叔橫了一眼秋生,表示無語。
“師父,你聽,前面是不是有打鬥聲。”
這時,一直沉默的江帆突然開口,聞言,三人立即放緩腳步,仔細一聽。
“有動靜,過去看看。”
九叔點頭,加快腳步,江帆不甘落後,緊随其後,秋生背着張全蛋,面露難色。
“師父,你們慢點。”
……
“大師,小心。”
青海正在與魔胎激戰,不是一個魔胎,而是兩個,兩個魔胎前後夾擊,想要吃掉青海。
比起其他人幹癟癟的肉質,青海這種修道之人身上的血肉更具有吸引力,是魔胎最爲喜歡的大補之物。
開口提醒青海的是初六,初六是徐大帥府上的一名廚工,與張全蛋關系莫逆,當初廚房牲畜減少這件事初六也知道。
初六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根本幫不上忙。
“區區魔胎,還未成型,便想要爲禍人間,惹了我青海,今日便是爾等死期。”
青海對恐怖魔胎熟視無睹,即便面對兩者圍攻,依舊能夠應付自如,兩個魔胎張開血盆大口,從裏面噴出毒液。
與此同時,魔胎四條臍帶靈活擺動,仿佛一張大網,籠罩青海。
青海爆喝一聲,以靈巧的身姿躲避大網,這一幕讓在旁的初六瞧見,頓時松了口氣,如果連青海都無法對付這些魔胎,初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吼!”
猝不及防下,青海将魔胎臍帶斬斷,魔胎慘叫一聲,青海乘勝追擊,想要一舉殲滅魔胎,眼看青海朝着兩魔胎扔出兩顆符球,魔胎見勢不妙,暫避針芒。
如果不是青海,隻要在吃食一些人,他們就能徹底完成進化,脫變成爲真正的魔童。
然而,這一切被青海發現。
青海的實力很強,且與魔胎有着深仇大恨,想當初就是青海的祖先将魔胎封印,所以雙方有世仇,再加上青海祖先猜到終有一日魔胎可能會重見天日,給青海留下了很多關于魔胎的記載和對抗手段。
所謂的符球就是一種,将雷電之力蘊含其中,能夠有效的遏制還在發育的魔胎。
轟!
兩顆符球被魔胎躲開,落在地上,爆發出驚人的動靜。
見魔胎躲開符球,青海絲毫不慌,因爲他還有很多。
眨眼間,青海就從懷中拿出七八顆符球,夾在手指中間,然後當着魔胎蠕動的大嘴,嘿嘿一笑:“小樣,沒想到吧。”
魔胎顯然沒料到青海這家夥這麽陰險,手段頗多,兩個魔胎均有些退意,畢竟現在的它們實力不如青海,于是兩個魔胎控制母體準備逃跑。
“想走,哪有那麽容易。”
青海見狀,大吼一聲,随即一個翻身來到兩個魔胎面前。
這一次,他要徹底解決這些爲禍人間的惡魔。
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想當初他們被封印起來,青海不知道它們位置不說,而且五魔胎的實力很強大,青海無法做到一次性解決五個,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但現在不同,魔胎成型之前還在母體時,是有一段虛弱期的,這段虛弱期将會大幅度的削減他們的實力,正是青海消滅他們的最佳時刻。
“哈哈哈,老祖宗沒完成的大業,就由我這個不肖子孫來完成吧。”
青海大笑一聲,雙手微動,徹底将手中八顆符球扔向魔胎,一手一個,八顆符球猶如巨網一般封鎖着魔胎的動向,任他們如何掙紮也插翅難飛。
“放開他們,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