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p吃!”
毫不猶豫,趙太公對着吸血僵屍就是一頓臭罵。
罵完之後,見到吸血僵屍的身影,趙太公咻的一聲關上門窗,飛出兩根巨大的木棍朝着吸血僵屍襲來。
吸血僵屍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一眼就瞥見了兩道黑影,就見他瞳孔一縮,身子微傾,以一種極爲巧妙的身姿躲避襲擊。
躲開襲擊之後的吸血僵屍原本準備破門而進,但很快他就發現無論是門窗,還是其他地方都被趙太公這家夥給嚴防死守。
身後,巨大的木頭又朝着吸血僵屍襲來,不得已,他必須改變方向,躲在襲擊。
别看木頭由外朝内襲來,但趙太公絲毫不擔心砸到自己,随着吸血僵屍躲開之後,木頭來了個急速轉彎,猶如安裝了雷達一般,再次朝着吸血僵屍飛去。
“渾蛋,我就不信繞到你身後去,你還能這麽嚣張。”
吸血僵屍冷哼一聲,朝着酒樓後方飛去。
隻是很快,他就發現一個問題。
“喔拷,怎麽這麽大?”
吸血僵屍飛着,忽然發現酒樓随着自己同步移動,不由得加快速度。
“想走後門,沒門。”
趙太公很快察覺到吸血僵屍的意圖,立即轉身,同時又釋放出一堆的木頭轟擊對方。
不過,都被吸血僵屍躲開了。
咻。
吸血僵屍改變方向,朝着天空飛去,他就不信,這家夥還能像自己一樣上天不成。
果然,飛到高空的吸血僵屍回頭一看,對方根本涉及不到天空,這讓他嘴角一陣冷笑。
不過,對方幽幽的目光确始終注視自己。
“看,我讓你看。”
吸血僵屍冷笑一聲,将黑色鬥篷朝着自己身上一套。
眨眼間,吸血僵屍就融于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下方的趙太公瞧見,不由一怔:“怎麽會消失不見了?”
或許是吸血僵屍的突然消失讓趙太公頓感心悸,于是趙太公四周的木頭瘋狂的轉動,深怕自己遭受對方的攻擊。
在趙太公的背後,吸血僵屍緩緩降落,這是酒樓的後面,燈光昏暗,大門緊閉。
“就這破地方,給我保護的比前門還要安全?”
很快,吸血僵屍一陣觀察,發現後門雖然安靜,但趙太公對其的保護措施卻是十分到位,數十根木頭來回晃動,給後門形成了一個流動的大網。
不過,即便如此,吸血僵屍還是不屑一顧,趁着木頭流動撞擊的瞬間來到了後門口。
噗。
“噫,什麽味道?”
還未進入,後門突然敞開一點門縫,然後從裏面噴出黃色的氣體。
站在門口的吸血僵屍猝不及防下,深吸一口氣,就見濃濃的黃色氣體湧進了吸血僵屍的鼻子中,嗆得他險些暴露。
嘭。
防萬氣體之後的後門再次關上,沒能抓住這一時機的吸血僵屍大怒,他定了定神,驅散腦海的暈厥感,再次深吸一口氣。
噗。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後門再次敞開。
“我特麽……”
吸血僵屍怒不可遏,剛恢複的産不多,結果就被這家夥黃色氣體噴來。
因爲氣體過于上頭,以至于吸血僵屍整個人此刻都是懵圈的。
摸了摸臉頰,吸血僵屍震驚的發現,他的臉上莫名其妙多出淡黃色的東西,摸不出是什麽,黏黏的,聞起來很臭。
再也受不了的吸血僵屍怒吼一聲,他橫着身子,準備用頭撞開後門。
噗。
誰料,後門再次打開,不過這一次噴出的不是黃色氣體,而是淅淅瀝瀝的黃色液體。
液體噴在吸血僵屍的頭上,形成一副别樣的畫面。
不過,也正因如此,吸血僵屍反而趁着這個機會進入了後門。
“啊……”
穿過一條漆黑的通道,吸血僵屍總算沖破黑暗。
一聲咆哮,既是吸血僵屍壓制已久的怒吼,也是趙太公撕心裂肺的慘叫。
“呸……”
吸血僵屍站了起來,對于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難以接受。
很沖。
但眼下無暇顧及這個,剛才他好像聽到趙太公慘叫一聲,不知道怎麽回事。
繼續隐身。
吸血僵屍深怕被發現。
“不對啊,我都進來了,我怕什麽?他又打不到我。”
轉念一想,吸血僵屍恍然大悟,于是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間,來到大堂,如入眼便是震撼,當真是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這些人似乎昏迷着,被懸挂起來。
“要是能夠倒挂起來更好!”
見此一幕,吸血僵屍不由感歎一聲。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血源,現在好了,都是人,不愁吃喝。
而且,這麽多人反而給他提供了庇佑,他能夠感覺到趙太公的目光朝着大堂滴溜溜的轉個不停,試圖捕捉到他。
吸血僵屍隐藏在人群中,開始靜靜的享受美餐。
雖然這些人被高高挂起,但也有一些人堆積在地上,掃視一眼之後,吸血僵屍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從上面開始吃。
“奇怪,剛才竄稀時,是不是有隻蒼蠅進去了,怎麽感覺那麽裂開了一般?”
趙太公吃的太多,肚子有些不舒服,先是放氣,後是竄稀,一整套流程下來,他有些虛弱。
但趙太公不敢放松,吸血僵屍這個家夥他還沒有找到,不敢掉以輕心。
踏踏踏。
黑暗中,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瞬間吸引了趙太公的注意,他還以爲是吸血僵屍現身,定眼望去,趙太公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九!”
來人正是快馬加鞭趕來的一眉道長和江帆。
“師叔,這是趙太公?”江帆見到趙太公模樣,問道。
一眉道長點頭,目光嚴肅的看向趙太公。
“小九……”
趙太公瞧見一眉道長,冷笑一聲,叫道。
一眉道長看了江帆一眼,眼神說道:現在可以确定了。
江帆汗顔。
沒想到這家夥死性不改,仗着輩分比一眉道長大,連稱呼都這麽敷衍。
“師叔,人果然都被他抓走了。”
江帆低聲說道,他瞧見了酒樓裏面的人,赫然發現阿星和阿月都在裏面。
“這兩個家夥。”一眉道長暗罵一聲,有些無奈。
“小九,我告訴你,現在我可不怕你,反倒是你,害得我被害變成厲鬼。”趙太公說着,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他死的很冤,一部分怨氣來自小紅,一部分怨氣來自一眉道長。
現在小紅死了,他便将所有的怨氣轉移到了一眉道長身上。
一眉道長聽後,厲聲說道:“哼,你自作孽不可活,天知道你身上沾惹了多少血煞之氣,留着你在人間也是個禍害。”
言罷,一眉道長拿出金錢劍,指向趙太公。
“就憑你現在還想對付我,癡人說夢。”趙太公絲毫不懼,譏諷道。
一眉道長冷哼一聲,站在趙太公面前,他确實有點慌。
雙方的差距太明顯。
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大小的差距。
感覺趙太公一腳似乎就能将一眉道長給踩扁。
“啊……”
就在一眉道長即将發動攻擊的刹那,趙太公慘叫一聲。
一眉道長困惑的看向趙太公,我都還沒動手你叫什麽?
“不對,師叔,你看裏面好像有人。”江帆眼尖,看見了裏面的吸血僵屍。
“這是什麽?”一眉道長隐約瞧見吸血僵屍的身影,但對方閃現速度很快,他并沒有看清。
“是那個魂淡!”
趙太公瞬間知道是誰,怪叫一聲,然後打開大門,霎時間酒樓之内刮起一陣滔天巨風,想要将吸血僵屍給吹出來。
吸血僵屍見趙太公已經發現自己,擦拭了僵屍牙上的血迹,冷笑一聲:“想趕我走,我還沒有吃飽呢。”
話音剛落,就見那些被吸血僵屍咬過的人緩緩起來,可還沒穩住身體,就被酒樓内的大風吹了出去,人很多,粗略看去,足足有三四十人的樣子。
“你們沒事吧?”
一眉道長見狀,急忙來到衆人面前,想要扶起衆人。
“小心!”
江帆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突然說道。
猛然間。
距離一眉道長最近的一個村民似乎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擡起頭,露出了僵屍獠牙。
一眉道長瞧見,當即一驚。
緊接着,一眉道長便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些人,竟然全都變成了僵屍。
“怎麽會這樣?”
一眉道長喃喃自語,臉上充滿驚色。
“遭了,阿星和阿月他們……”
恍然間,一眉道長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徒弟,掃視一圈之後,發現兩人還在酒樓之内。
“師叔。”
江帆見一眉道長着急的樣子,不由喊道。
趙太公此時正在專心對付吸血僵屍,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這家夥将自己抓來的大半部分人都給變成了僵屍。
這讓趙太公很憤怒。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晚餐。
怎麽允許被别人先下嘴爲強?
盛怒之下的趙太公将酒樓弄的翻江倒海,搖晃不止,一眉道長趁着間隙,繞過那些搖擺的木頭,瞬間沖了進去。
趙太公不知道的是,吸血僵屍能飛,這些風力或許對他有些許影響,但酒樓的搖晃對他而言并沒有半分的影響,他依舊自顧自的吸着血。
不多時,酒樓大堂有大半的人都被吸血僵屍吸血,那些被吸血的人重新站起,化成新的戰鬥力,又開始吸血,如此循環,形成一股飓風,席卷整個酒樓。
“該死!”
一眉道長沖進來的瞬間頓時一愣,他看見阿星正抱着阿月的脖子,不帶半分猶豫的就咬了下去。
“不要……”
一眉道長驚呼一聲,但還是晚了。
金錢劍握在手中,一眉道長強忍的無邊的憤怒,想出手但又怕直接打的自己兩個徒弟魂飛魄散。
唰。
一眉道長将目光轉向吸血僵屍,雙目之中泛着冰冷的目光。
“你找死!”
一眉道長冷哼一聲,沖向吸血僵屍。
“哈哈哈……”
吸血僵屍不怒反笑,大手一揮,那些被他咬過的村民全都緩慢站起,随着房間搖晃,一雙雙冷眸不帶有定點感情,注視着一眉道長。
“你們快給我出來。”
趙太公的聲音響起,這時,他才發現一眉道長居然也進入了他的身體。
此外,趙太公還發現一件令他都感到驚悚的事情,那就是他抓來的村民,全都變成了僵屍。
不由得,趙太公對吸血僵屍感到深深的恐懼。
“師叔!”
江帆暴力的打開門沖了進來,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全都變成僵屍了。”
驚歎一聲,江帆看向了一眉道長,眼睛流露出擔憂神色。
“殺!”
一眉道長爆喝一聲,如入無人之地,沖向屍群。
金錢劍綻放絢麗的光彩,所過之處,那些村民都被金錢劍一劍砍倒。
幾個呼吸不到,原本擋在吸血僵屍前方的衆人都被一眉道長清除掉,很快,就隻剩下吸血僵屍一人站着。
望着氣勢洶洶的一眉道長,吸血僵屍龇牙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在意。
咻。
吸血僵屍縱身跳起,撲向了一眉道長。
“哈哈哈,沒用的,我是西洋僵屍,憑你的破劍對付不了我。”
吸血僵屍見一眉道長揚起劍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他還以爲自己是那群蠢貨。
嘭!
很快,吸血僵屍就讓一眉道長見識到了他的厲害。
他徒手伸出,直接擋住了金錢劍。
“嗯?”
一眉道長眉頭一皺,金錢劍似乎對他沒有作用。
有些不信邪的一眉道長後退半步,強行将金錢劍從對方手中奪回。
“再來!”
這一次,一眉道長再次加大力氣,金錢劍在其手中恍若千鈞,吸血僵屍瞧見,也不躲閃。
對于他而言,這隻是一把普通的劍,甚至還不如普通劍那般鋒利,沒必要躲閃。
就這般,吸血僵屍站在原地,笑眯眯的望着奮力一搏的一眉道長,如同看小醜表演一般。
嘭!
“什麽?”
金錢劍瞬間斷裂。
一眉道長當即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吸血僵屍。
更令一眉道長震驚的是,吸血僵屍毫發無損。
那雙眼睛,盡是戲虐。
“爲什麽會這樣?”
一眉道長從來沒有遇見這種情況,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不解。
爲什麽金錢劍對他無效?
一眉道長可以肯定,對方就是僵屍,與普通僵屍唯一的區别就是……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