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露一手啊,是抓妖呢,還是抓鬼的,該不會是畫張平安福保佑人家吧?”
鍾君說完,衆人不由哈哈大笑。
“你說的這些我都……”毛小方倒是毫不在意,說道。
還未說完,就被鍾君打斷:“哦,我說的這些你都不會啊,那你開道堂不是糊弄大家嗎?我看你還是趁早關掉道堂吧。啧啧啧,這個開業和倒閉在同一天,還真是罕見呢。”
衆人又是哄堂大笑。
記者對着鍾君咔咔咔拍照,鍾君俨然成爲了熱點。
毛小方無奈回道:“我是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會一點點。”
“一點點?那你還好意思拿出來丢人現眼?”鍾君不屑一顧的說道。
“大家都聽到了,他自己承認的啊,說隻會一點點,這不是欺騙我們嗎?來道堂的各位要注意了,别到時候被騙了。”
很快,鍾君就開始煽動群衆了。
毛小方徹底無奈,沒想到自己自謙之語被對方當真了。
毛小方見衆人議論紛紛的樣子,不知該如何是好,正準備解釋,就見江帆走來,推開人群,一把抓住在地上寫字的曾成。
“不如這樣,你們兩個打個賭,誰能治好他就算誰厲害?”
江帆對着毛小方和鍾君說道。
毛小方當即點頭,說沒問題。
但輪到鍾君就有些猶豫了,她指着曾成說道:“你開什麽玩笑,他是傻子又不是中邪,這種應該去找醫生,而不是靠道術。”
毛小方聽後,問道:“怎麽,你不敢?”
“呵呵,說什麽胡話,我會不敢,就怕你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江帆又說道:“好,那就讓大家做個見證,不過,既然是打賭,那就要有賭注,不然沒看頭。”
“什麽,還要賭注!這個……這個就算了吧,賭多不好啊。”鍾君氣焰一下子下來,弱弱說道。
毛小方道:“怎麽,你不敢?”
鍾君脫口而出:“來就來,誰怕誰!”
江帆繼續說道:“之前你說毛師傅不配開道堂,那麽這個賭注就以各自的道堂爲主吧。毛師傅輸了,就關閉道堂,你輸了,就關閉七姐妹堂。”
“什麽,你說什麽?”鍾君被江帆的話吓一跳,連忙問道。
這賭注也太大了,她根本把握不住。
毛小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淡的說道:“怎麽,你不敢?”
鍾君:“……你大爺!”
最受不了被人激的鍾君一咬牙,說道:“哼哼,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鼻子。”
瑪德,我嘴欠!
鍾君内心狂抽搐,恨不得抽扁自己的嘴巴。
江帆看了一眼毛小方。
牛筆啊!
三句話,将鍾君拿捏的死死的,真不愧是毛小方。
江帆強壓笑意,繼續說道:“好,那時間就定爲五天吧,五天之後,誰治好了曾成誰就算赢。”
“什麽……”鍾君大吃一驚,本來心裏就沒底,結果一聽時間這麽短,更加慌張。
不過這回鍾君學聰明了,剛一開口就立即壓住,深怕自己多說多錯。
江帆見狀,笑道:“看鍾師傅的樣子,看來是五天太長了,那這樣好了,三天,不能再短了。”
鍾君:“……你大媽的!”
啞口無言的鍾君憤恨的看了一眼兩人,咬牙切齒說道:“我覺得五天……其實還可以……”
話音剛落,鍾君又瞧見毛小方那副可惡的表情,深怕他又問道,于是果斷開口,說道:“好,時間就定爲三天。”
我就不信,你有本事在三天之内治好曾成。
如果你也治不好,反正是平局,她沒有任何損失。
鍾君心中想到。
“那三天後見!”
鍾君冷哼一聲,抱拳告辭,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昂首挺胸。
目送鍾君離開,江帆又對着衆人簡單說了一句,這才招呼其他人。
不一會兒,記者和村民都離開道堂,鍾君的鬧劇還是有效果的,起碼衆人現在對道堂還持有懷疑态度,并不準備來道堂購買東西。
李希和跟江帆告辭,一旁的餘大海瞧見,和江帆說了一聲後緊跟李希和腳步離開。
很快,整個道堂就剩下毛小方師徒、楊飛雲夫婦和江帆了。
“文才,你有把握治好曾成嗎?”
這段時間毛小方跟楊飛雲也熟悉起來,知道楊飛雲是江帆的朋友,他也沒有避諱,直接詢問道。
江帆笑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輸。”
楊飛雲笑道:“其實大可不必和鍾君賭,她就是個貪财之人,越是搭理她反而越會助長她的氣焰。”
毛小方點頭,雖然跟鍾君接觸時間不長,但确實如楊飛雲所言,鍾君的秉性如此,了解之後很容易看穿。
江帆回道:“這個沒關系,我不在乎,大不了重新再開一家。”
聽着江帆的豪言壯語,毛小方和楊飛雲内心都不是滋味。
就很想——打他。
江帆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直到他看見兩人的目光,這才讪笑一聲。
“咳咳,不如出去吃個飯?”江帆提議道。
兩人都沒有意見,正好趁機宰江帆一頓。
……
很快,在媒體的助攻下,毛小方和鍾君的豪賭震驚小鎮的人,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爲了保證勝利,鍾君這次真的是拼了,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帶着七姐妹堂的人抓住曾成,然後帶了回去,具體做了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毛小方這邊,雖然江帆之前說過他有辦法,但毛小方還是有些擔憂,于是跟鍾君同樣的時間起床,帶着阿帆來到曾成的祖宅,前來調查。
江帆的日子可比兩人舒服多了,不過令江帆有些意外,在道堂事件之後的第二天,餘大海竟然會宴請他。
這一次不是楊飛雲來邀請江帆,而是餘大海直接親自邀請江帆。
這讓江帆有些納悶,以餘大海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怎麽會好端端的突然邀請自己。
不過江帆還是答應了,沒辦法,被他逮着了。
簡單的打扮一下之後,江帆獨自一人來到餘家,餘大海作爲當地富豪,住的很是豪華。
家裏除了仆人不說,還有兩個老婆,令江帆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老婆還是姐妹,真正的親姐妹。
還是餘大海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