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一個人把藤妖給打敗了诶?”白小見一臉得意地看着葉思清。
她這次是一個人打敗藤妖的。
可沒讓任何人幫助她,如此看來,她的修爲漲了。“你說我現在是不是特别厲害。”白小見一臉興奮地看着葉思清,等着葉思清來誇獎她。
葉思清聞言,眼皮狠狠地跳了好幾下。
見到白小見這一臉興奮地模樣,他有些不忍打擊她的積極性,“大概,應該。”
白小見咂摸了一下嘴。
就這麽四個字就打算把她徹底地打發掉,這人要不要這麽敷衍。
算了。
她這人向來大度,也沒必要和他這樣斤斤計較。
白小見給自己打了一記強心針,見葉思清一直坐在地上,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她瞬間疑惑了,“葉思清你幹嘛一直坐着,起來啊~!”
白小見伸手要去拉葉思清,無意間注意到葉思清腳踝上的傷口,那傷口都可以看見深深白骨了。
“怎麽會這樣?”白小見心頭一緊,擔心地看着葉思清,“什麽時候傷成這樣的?”
難不成是剛才。
見葉思清遲遲不肯說話。
白小見心頭一着急,隻能去找鹌鹑蛋,問話道:“葉思清腳踝上的傷口怎麽回事?”
鹌鹑蛋弱弱地看着白小見。
白小見壓着怒火,看着鹌鹑蛋,“姐姐,問你話呢!親愛的,蛋蛋小朋友。”
鹌鹑蛋抖了幾下,回答白小見道,“親親,不好意思哦!我剛才把你和男主轉移到地圖裏面來的時候,一不小心也帶了一點點岩漿進來了。”
白小見聽着鹌鹑蛋這麽一說,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你真的是好厲害啊!居然還帶了一點點岩漿進來啊!”
白小見語氣溫柔的不行。
鹌鹑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白小見第一次誇獎它厲害呢!雖然它并不知道白小見爲什麽要這麽誇獎它。
當是做爲一顆系統蛋嘛!
尤其是穿書的系統客服蛋。
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顆謙虛的心态。
“親親,這是我的責任啦!您不用這麽客氣啦!下次,我會繼續努力的。”鹌鹑蛋非常謙虛地回道。
白小見頓時被氣炸了,“你還想繼續努力,那你還不如努力回去重新改造。”
她揮起拳頭就朝鹌鹑蛋打了過去。
鹌鹑蛋頓時被白小見打成了一堆亂碼。
“滴滴,本系統暫時開啓防禦檢測系統,請用戶暫停使用,謝謝配合。”
“配合你大爺的。”白小見一腳朝那堆亂碼踹過去。
這下好了,亂碼也消失了。
白小見謝主隆恩,火氣消降了一半,她回頭朝葉思清看去,卻發現葉思清拖着近乎半廢掉的腿,退到了遠離自己兩米開外的地方。
“你幹什麽?”白小見被葉思清的反應給弄懵逼了,她徑直朝葉思清走過去,“你躲我幹什麽?”
“妖女,不許過來。”葉思清抓起劍,指着白小見,警告白小見。
妖女。
誰是妖女。
白小見環視了周圍一圈,見周圍除了她一個人以外,在無其它了。
靠。
難不成妖女是她。
“我是妖女?”白小見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思清,着實想不出她怎麽就變成妖女了。
“對,妖女。”葉思清一想到白小見剛才的所作所爲,就沒法說服自己白小見她不是一個妖女。
“靠,你丫的才是妖女。”白小見也火了。
她千辛萬苦把葉思清從藤妖手上救下來,還因爲他的事把那顆破蛋揍成一堆亂碼。
結果這人不但不知道感動,居然還敢說她是妖女。
白小見忍無可忍,抄起手中的劍,順着劍柄幾下朝葉思清腦門敲過去,當即把葉思清敲暈在地。
活該。
白小見當即收起手中的劍,看着暈倒在地的葉思清,輕歎一口氣。
葉思清腳踝處的燙傷太嚴重了,若是不及時處理,就任由其這樣發展下去。
這人隻怕是要廢掉,在嚴重一點,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她不能就這樣放任他,不去管他。
畢竟她還要靠着和他組成CP.
這樣她才能回家。
所以她必須馬上找到續骨草,續骨草有再生筋骨的功效。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續骨草就在這個幻鏡裏面。
心中有了打算。
白小見嘗試着将葉思清從地上扶起來,打算背着他上路,一起去尋找續骨草,剛背着葉思清走了幾步,腳下就被石頭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葉思清直接砸在白小見的背上,砸的白小見直翻白眼,感覺五髒六腑都要被砸碎了。
“見鬼了。”白小見翻了幾個白眼,費力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葉思清,喘了一口氣。
白小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防禦甲,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和葉思清現在的處境去尋找續骨草的路上肯定危險重重,再把葉思清帶上,估摸着續骨草還沒有被找到,葉思清就已經病死了或者被折騰死了。
如此,她還不如一個人去找續骨草,這樣也能加快速度。
擔心自己去尋找續骨草的時候,葉思清沒有她的保護,會被幻境裏面的妖物所傷。
白小見當即掐了一個訣,取下手腕上的防禦甲,将防禦甲戴在葉思清手上,又把他背到了一個有水的山洞裏面,以便葉思清醒來餓肚子或者口渴的時候,可以依靠着山洞裏面滲下來的山泉水解渴或是充饑。
将一切全部安排妥當,白小見這才踏上尋找續骨草的道路。
按照書中劇情所說,這續骨草生長的地方乃是懸崖峭壁之上,有着鳄魚頭蛇脖犀牛身一樣的兇獸震守着。
這兇獸性子散漫,習慣一個月活動,剩下的時間全部冬眠。
算算日子,這段時間應該還是兇獸冬眠的日子。
白小見根據記憶找到續骨草生長的地方,擡頭一看,懸崖峭壁時不時還有顆顆碎石順着峭壁滑落。
看着長在峭壁上的續骨草,白小見吞咽了一下口水,這東西長哪兒不好,非要長在這種地方,這不是在爲難她麽?
她一個四肢不勤的人現在居然來爬懸崖峭壁,等到她穿書回去了,她豈不是都可以去參加攀岩比賽了。
白小見吸了吸鼻子,惆怅極了。
可是想到葉思清那被岩漿燙傷,随時都有可能殘廢的腿。
她當即給自己打氣加油一番,踩着峭壁上凸出來的石頭,一步接着一步攀上陡峭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