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見三兩步直接沖過來,順着手中的椰子。
一椰子朝安希兒腦門砸過去,隻聽“咚。”的一聲,安希兒暈了過去。
白小見動作利索地推開趴在葉思清身上的安希兒,擔心地檢查葉思清的身體,“你怎麽樣,欸!”
她的手臂一下子被葉思清扣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葉思清已經把她壓在身下。
白小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葉思清,“你快點起來,壓着我幹什麽?”
“白小見。”葉思清一把扣住白小見那不安分的手,聲音沙啞地喊她。
白小見愣了一下,擡頭看着葉思清,“嗯?”了一聲。
葉思清捏着白小見手臂的手緊了緊,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别怕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心口中緩緩地滋生着,擡眸看着葉思清,看着從他額頭上滑落地汗珠和泛紅的眼尾,白小見心頭冷不丁地升起了一點點心疼和慌亂。
不知道是該說行還是說不行。
肩頸處突然一涼,細密的吻落在身上。
白小見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
做個任務。
還要失身。
她真是虧大發了她!
白小見正琢磨着,壓在她身上的葉思清突然沒了下一步動作。
她疑惑地看向葉思清,就見葉思清眉心輕蹙了一下,像是在隐忍着什麽?
莫不是還在進行心理掙紮。
眼瞅着葉思清都這樣了,還在考慮着她。
白小見心生憐憫,她将手落在葉思清緊鎖的眉頭上,試着将葉思清緊鎖的眉頭撫平,完全沒注意葉思清眼底逐漸變得幽暗。
“如果真忍不下去了,其實也可以做,别爲難自己。”
太羞恥了。
她真想挖個地縫鑽進去。
“是麽?”重鞅微微挑眉,饒有興味地看着白小見,俯身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可真的做了。”
重鞅指尖挑開白小見腰帶。
白小見胸口一涼,腦袋“嗡”的一下瞬間炸開,瞪大眼睛看着重鞅。
這人不是葉思清。
是重鞅!!
“嘩”的一聲,重鞅一把扯開白小見那擋事的衣服,俯身就要去吻白小見。
白小見手忙腳亂,下意識地别開臉,躲開重鞅。
重鞅動作一頓。
白小見眼疾手快,抓住機會,一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重鞅,胡亂地把衣服往身上一抓,滾到一邊。
重鞅一把扣住白小見的腳踝,白小見心頭噶噔一響,指着重鞅身後,張嘴吼道,“安希兒,你要幹什麽?”
重鞅眉心微微一蹙,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
白小見抓住機會,一腳蹬開重鞅扣着她腳踝的手,順手撿起一塊石頭,眼瞅着重鞅回頭看向她的那一刻。
白小見一石頭朝重鞅腦袋敲了過去,隻聽“咚”的一聲,重鞅已經倒在了她面前。
“吓死人了。”白小見頓時松了一口氣,擡頭看一下天空,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了。
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去找解藥給葉思清吃。
白小見從衣袖裏面摸出轉移器,随即用着轉移器将兩人轉移回安家後,她剛将葉思清放在床上,葉思清就突然睜開眼。
“媽呀!”白小見瞬間被吓了一大跳,連忙退後好幾步,“你,你醒了?”
這人是重鞅還是葉思清。
額頭鈍痛一陣接着一陣地侵襲而來,體内的邪火夾雜着怒火有一陣接着一陣地侵襲而來。
重鞅坐在床上,無處安放地大長腿,一腿曲放着,一腿随意地安放在。
他手肘搭在膝蓋上,動作慵懶,朝白小見勾了勾手,“來。”
很好!
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現在都敢爲了葉思清,偷襲他了。
白小見心頭噶噔一響。
壞了。
是重鞅。
重鞅又朝白小見勾了勾手。
白小見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白小見連忙往外面瞅了一眼,見到安希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下好了。
肇事者來了。
白小見連忙回頭看向重鞅,正要開口跟他解釋。
卻見重鞅已經把目光挪到安希兒身上,連看着安希兒的眉眼也格外地深情。
白小見旋即愣了一下。
這都什麽情況。
看上安希兒了!
隻見安希兒走到重鞅面前停下,見“葉思清”正眉眼溫柔地看着她。
她心頭一喜,莫不是好事已經成了。
“昨晚我們。”安希兒有些害羞地看着“葉思清”
重鞅勾住安希兒的腰,一把将他帶進懷中,壓在身下。
白小見眼瞳一震。
這是要現場直播。
這麽勁爆麽?
“大王。”
“滾。”重鞅冷聲呵斥白小見。
白小見樂的自在,她開心地“欸”了一聲,“你們繼續,我去門外把你們把風。”
說完,白小見樂颠樂颠地跑了出去,順帶還貼心關上了房門,守在門外,絲毫不受一點影響。
重鞅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
這個死女人還真的是!!
“怎麽了?”安希兒見“葉思清”沒了下一步動作。
她伸手就要去幫“葉思清”寬衣解帶。
重鞅一把扣住安希兒要給他寬衣解帶地手腕。
安希兒微微一愣,擡眸疑惑地看着“葉思清”
“藥是你下的,是麽?”重鞅用内力将湧起來的藥又一次壓制下去。
葉思清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淪落到被人下藥的地步,也不知道白小見看上這個廢物哪一點。
安希兒被重鞅這話給逗樂了,她手落在“葉思清”的胸口,“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我們的事,難道你都忘記了麽?”
她現在已經是葉思清的人了。
葉思清在怎麽樣。
也該對她溫柔一點吧!
安希兒掀起眼睫,看着“葉思清”,“昨晚,你可沒有這麽粗魯呢!”
至少在她來“葉思清”房間的時候,她渾身居然沒有一點不适。
重鞅冷笑一聲,“你該不會以爲我真的碰過你?”
話在安希兒腦子裏面瞬間炸開,安希兒微微一愣,随即擡頭看向“葉思清”,“你什麽意思?”
藥還在體内瘋狂亂竄,重鞅一把仍開安希兒,調整坐姿,運功,當着安希兒,運用内力将體内的藥全部逼出來。
安希兒看着“葉思清”額頭上密密麻麻地細汗,心生疑惑。
她扭頭看向門外,看到守在門外的白小見,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他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