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白光向白小見直刺過去,像是有什麽東西一把拉住她似的,把她硬生生地
地圖邊拽。
白小見随即被吓的雙手雙腳地抱住大樹樹幹,狂風刮的白小見臉生疼,她扯着
嗓子眼吼道,“大王饒命啊!”
随着白小見話音落下,重鞅閉上眼睛,坐在地上打坐起來。
風勢也順着他打坐的時候,逐漸變小,這才沒将白小見連同樹幹連根拔起。
白小見這才松了一口氣,抱着樹幹一屁股坐在地上,往重鞅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
就見一團巨大地黑霧将重鞅團團包圍起來,害怕那團黑霧殃及到自己。
她連忙往旁邊躲了躲,就見這團霧氣越來越重,狂風大作,卷帶着地上的草木
連根拔起,朝重鞅席卷而去。
“我的老天。”白小見一把抱住樹幹,席卷的風越來越大,一團黑霧将正在打坐
的重鞅從地上擡起來。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白小見目瞪口呆,這是要飛天成仙了不成。
就在這時,天空一團黑霧飄過,緊随其後,地面開始震動起來,好似有千軍萬馬踏蹄而過,眼瞅2.啊着這響動聲越來越大,白小見心下一驚,扭頭看去,就見一團形似人的黑霧甩着胳膊腿沖到重鞅身邊,随後掄起胳膊肘就朝重鞅甩過去。
“不好。”
白小見心下一驚,慌亂地站起來,催動着上古神力就朝那團黑霧打過去。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晚了一步,那團黑霧還是砸中重鞅。
“大王。”
“咳。”重鞅當即捂着胸口,咳了一口血,臉色變得蒼白。
壞了。
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白小見擔心不已,卻沒有注意那團黑屋已然将注意力轉向白小見。
該死的東西!
重鞅瞳孔猛的一縮,眼看着那怪物往白小見身後偷襲。
重鞅眼尾瞬間變得通紅,手心一團黑霧積聚,一掌劫持掉那團黑霧朝白小見伸過去的手,瞬間打斷它的胳膊。
白小見心頭一駭,機械地扭頭往身後看去,就見那團黑霧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她撲過來。
“媽呀!”白小見吓的抱頭就往地上蹲下去,重鞅一個閃身閃到白小見身後,一掌朝那團黑霧打過去,黑霧瞬間煙消雲散。
胸口一陣刺痛,體内的氣息瘋狂亂竄,重鞅眉心微微一蹙,手撐着樹幹,穩着身體,看着抱頭蹲在地上,慫的不行的白小見頓時有些好笑。
這丫頭。
白小見蹲在地上,察覺到周圍突然風平浪靜起來,不确定發生了什麽事。
她忐忑不安地往身後看去,就見重鞅臉色慘白地靠站在樹幹邊,而那團黑霧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終了。
所以這什麽情況?
白小見吞咽了一下口水,讓自己冷靜的差不多了,踉跄地扶着樹幹站起來,扶着重鞅的手肘關心他道,“大王,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若真是走火入魔。
他們在遇上一個什麽山野妖怪,那他們豈不是完蛋了。
向是爲了應景一般,地又開始震動起來。
還沒等白小見反應過來,重鞅一把扣住白小見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後護着,就見剛才那東西成群結隊地朝他們沖過來。
“完了,這下完蛋了。”白小見心頭慌的不行,全然忘記她現在是擁有上古神力的人。
眼看着那群山怪離他們越來越近,重鞅體内的逆流也在瘋狂亂竄,真的是在找死。
重鞅怒了,他随即催動着内力,周圍的空氣也随着重鞅催動内力的時候,卷席的越來越厲害。
連帶着地上的枯枝落葉和樹根一并拔起,白小見被這風卷的差點卷起來,她心下一着急,當即從重鞅的身後一把抱住他。
重鞅一掌朝那些東西打過去,東西瞬間飛灰煙滅。
好厲害。
白小見頓時被這一場面給震懾住了,然隐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果然下一秒就立正了她的想法,本來隻朝一個方向跑過來的東西,這會兒四面八方一起沖出來了。
“大王,大王。”白小見下意識地求救重鞅,拉了一下重鞅的袖子。
隻聽重鞅“咳”了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看着地上的鮮血,白小見頓時被吓了一大跳,驚訝地看着重鞅。
“大王,你。”
不等白小見說完,重鞅長臂一伸,一把勾住白小見的腰将白小見帶進懷中,縱身一躍,直接跳到樹幹上,躲進了茂密的樹葉中。
于此同時山怪們沖到了他們剛才待的地方,一群東西往周圍看了看,像是嗅出了什麽蛛絲馬迹似的。
這些東西東嗅嗅西聞聞,最後鎖定目标,齊齊朝重鞅和白小見待的那棵樹木看去,随後朝他們待的地方緩緩靠近。
這些東西難不成發現他們了?
不應該啊!
白小見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扭頭朝重鞅看去,見重鞅的氣色很不好。
她心生疑惑,忍不住問道,“大王,你不是在修煉麽?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弱了?”
修煉麽?
不是越修越厲害麽?
重鞅這修煉的怎麽修煉的有點不太一樣!
難不成真走火入魔了。
想到此,白小見忍不住開口問重鞅道,“大王,你該不會是。”
沒等她把話問完,隻聽“咚”的一聲,緊随其後“吱呀!”一聲,他們身旁的一棵樹已經倒在了地上,被這些東西撞的。
壞了。
白小見心頭噶噔一響,就見那些東西已經把目标轉移到下一棵大樹面前,又開始使勁兒的撞起來。
所以這些東西并沒有發現他們,正是因爲沒有發現他們,它們就采取了最粗暴的方法,通過撞到樹木來尋找他們的蹤迹。
這下完蛋了。
白小見扭頭看向重鞅,見重鞅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心頭暗到不妙,忐忑不安地問他道:“大王,你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走火入魔!
重鞅扭頭看向白小見。
體内的逆流還在瘋狂亂闖,他眉心狠狠地皺了一下,對于自己爲什麽無法突破這關鍵的一層。
他也有百思不得起解,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試着調用内力來調整體内的氣息。
然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