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見“欸”了一聲,擡頭往葉思清看去。
就見葉思清站在離她不遠地地方朝她招了招手,跟招呼小狗一樣,這人還真的是自在随性慣了,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她這個暴脾氣真的是!
白小見拳頭已經握緊了。
“過來。”葉思清見白小見半天沒什麽動靜,又招呼了她一聲。
白小見“欸”了一聲,毫無節操地站起來,就要朝葉思清跑去。
安希兒見到白小見要走,心頭着急,連忙拉住白小見,“白小見。”
白小見被安希兒一把拉住,瞅着她這委屈巴巴的小可憐樣,心一軟,“不如你先跟我們回宗門,等到葉思清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們過來一起尋找靈境碎片?”
這真是她給的最大的讓步了,要是安希兒還不同意的話。
她也沒辦法了,畢竟比起美女而言,她的小命更重要。
跟着白小見他們一起回宗門,安希兒有些猶豫,可看着站在不遠處的葉思清跟個妖精一樣纏着白小見。
若是她在消失幾天,白小見還能記住她麽?
“去麽?”白小見湊到安希兒問道。
估摸着這丫頭是沒這個和她一起回去的打算了。
去。
她爲什麽不去。
安希兒看着白小見,傲嬌地回道,“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的。”
這樣看來她的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白小見想翻白眼,“那我真是謝謝你哈!”
安希兒輕“哼”了一聲,手往背後一背,昂首挺胸地看着白小見,“謝到不必了,走吧!”
白小見眼皮跳了跳,撒腿跑到葉思清身邊,瞅着葉思清面色不太好看,她不上道地問他一句,“怎麽停下了,不是要走麽?而且你的臉色未免也太難看了一點,不舒服?”
他卻是很不舒服,尤其是看着她和安希兒兩人眉目傳情的時候,就更加不舒服了。
到底不好意思把心頭所想說出來,畢竟說出來有些丢人。
葉思清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你不走麽?”
“行,走走。”白小見狗腿上前,連忙扶住葉思清,“走吧!”
葉思清“嗯”了一聲,掃了白小見一眼,見白小見一臉乖順地樣子,和委委屈屈地跟在白小見身後的安希兒,心情頓感不錯,連帶着步伐也輕盈了不少。
三人一路前行,剛走到宗門樓梯下面,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宗門和以往相比格外的肅靜,以往駐守暗自宗門邊的弟子,早已不見人影。
“這宗門不會被什麽人血洗了吧!”安希兒看着這滿目蕭條的環境,不由得聯想到了當年各大門派偷襲他們的炎蒼派的事。
“血洗?”白小見聽到這兩個字腦瓜子嗡嗡地響了幾下,在仔細地看了一圈周圍,今天的宗門看起來卻是和昔日的宗門不太一樣。
應該不可能會出現血洗這種事,好歹這個宗門有葉思清。
注意到身邊的葉思清突然離開,白小見連忙拉住葉思清,擔心地問他道,“你去哪兒?”
葉思清心跳的厲害,總感覺有不太好的事情會發生,他必須過去看看,“你們兩個先在這裏等我,我過去看看。”
白小見“欸”了一聲,見到不遠處有個人一臉蒼白地捂着腹部,跌跌撞撞地朝他們跑過來,她連忙拉住葉思清,“葉思清,你看。”
看什麽?
葉思清停下腳步,順着白小見指的方向看過去,意外看到思軒。
“大師兄。”思軒的腹部被人刺了一劍,他捂着腹部跌跌撞撞地朝葉思清跑過來,他跑了幾步後,身體一歪,直接往地上跪下去。
“思軒。”葉思清三兩步沖到思軒面前,扶住思軒。
鮮血頓時從思軒的指縫裏緩緩地流出,白小見看的心頭發怵,湊到思軒面前問道,“我們才走一天,怎麽成這樣了?”
“一天?”思軒難以置信地看着白小見,這人怕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師尊,你怎麽了?你們這一次走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白小見頓時被思軒的這話給震驚了,她驚訝地看向葉思清,“葉思清,你剛才聽到了麽?他說我們居然走了一個月。”
這種情況讓她真的有點發懵。
她記得他們明明隻離開了一天的時間而已。
葉思清聞言眉頭輕蹙,他記得他們卻是隻去了一天而已,爲什麽思軒會說他們去了一個月,難道北境的時間流逝不一樣。
不過這些現在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宗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他師兄弟呢?”葉思清直接把問題拉回到正軌,思軒咳了一口血,虛弱地給葉思清解釋道,“封玥宗的人帶人偷襲,現在我們的師兄弟全部身陷囹圄。”
“封玥宗?”葉思清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是,他們暗算師父,給師父下蠱毒,大師兄。”思軒情緒一激動,一把抓住葉思清的手,“救師父。”
白小見站在一邊,聽完思軒這番話,頓時覺得不可思議,林顧北居然都能被人暗算,對方到底是何方大神。
“他們現在在哪兒?”葉思清擔心林顧北的安危,着急地問道。
“他們現在去了暗格,大師兄。”思軒說着情緒激動地抓住葉思清的手,“師父現在正處于修行飛升的關鍵,一旦出了岔子,師父就危險了。”
林顧北這一世是修行飛升的關鍵一世,而這段時間就是他重回神位的關鍵日子,現在封玥宗帶人來滅門,這不是明白着要弑神麽。
“葉思清。”白小見看向葉思清。
葉思清當即将思軒交給白小見,“思軒交給你了。”
他知道白小見到底在想什麽,不過他并不想将白小見拉入險境裏面,這種事交給他就行。
白小見慌亂地從葉思清手中接過思軒,眼瞅着葉思清逐漸從她的視線範圍内一點點地消失,她的心也越來越慌。
好家夥~!
要是葉思清這一去,死到了封玥宗宗門人的手下,那她豈不是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