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清思想上面和她高度一緻,當即“嗯”了一聲,背着林顧北找到安希兒的時候,安希兒正百無聊賴地靠坐在樹幹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着腳邊的草根。
“安希兒。”白小見連忙朝安希兒揮了揮手,安希兒“刷”的一下扭頭看向白小見,見到白小見平安地回來了,她情不自禁地笑了,連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根和泥土,跑向白小見,“白小見。”
白小見一把拉住安希兒,環視了周圍一圈,沒看見思軒,她疑惑地問安希兒,“思軒呢?”
這丫頭該不是嫌的無聊把思軒給活剮了吧~!
腦子裏面突然冒出這麽一個想法,白小見頓時打了一個冷站,繼續追問道,“人呢?”
安希兒用渾然不覺地口吻“哦”了一聲,“你說那個木頭腦袋啊!他說他不放心他的師父,然後屁都沒放一個,就偷偷地跑了,跟個傻子一樣,啧。”
太蠢的人或是自己要主動去送死的人,她可攔不了,更何況那人有何她沒什麽關系,他想剛嗎就幹嘛,她也沒多少心思去攔。
白小見:“……”
這讓她該怎麽說才好呢?
“他就是你們的師父?”安希兒一邊問着,一邊看向林顧北,看到林顧北的臉的那一刹那,安希兒手中折草根的動作一頓,心開始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亂跳,連同臉頰也變得绯紅。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在她心中開始生根發芽。
“安希兒,林顧北我能交給你麽?”白小見忍不住對安希兒發出靈魂拷問。
她本想着安希兒應該還算是靠譜的,可這樣一看,這厮比她還要不靠譜。
“你剛才說什麽?”安希兒回過神,看向白小見,剛才她說的話,她沒在意聽,這會兒視線雖然是落在白小見身上的,可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林顧北身上瞄。
說實在的,她在外遊曆了這麽多年,能看得上眼的男人還真幾個,她還以爲這世界絕色男子都已經死絕了呢!
可自從葉思清還有白小見出現在她面前,她看到的絕色男子也越來越多,就比如今天這個他們的師父。
“你們不去找那個蠢貨麽?就不怕他出事麽?不如這樣,你把他交給我,我幫你們好好照顧。”安希兒主動開口攬下照顧林顧北的責任。
這話說的,白小見和葉思清兩人面面相觑,瞅着安希兒透着淡淡地粉色的臉,白小見心中隐約有了一點答案,心頭忍不住有些感慨,這女人變心可真是分分鍾的事。
“話說,我能把他交給你麽?你不會又像對待思軒那樣,等我們把思軒找回來,你又給我來一句,林顧北去找思軒了,我攔不住。”白小見對安希兒發出了靈魂拷問。
原來他叫林顧北啊!
人長的好看也就算了,沒想到名字也這麽好聽。
安希兒心頭開心,她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回答白小見,“當然不會,我肯定幫你們好好照顧他,他要是去找你們,我一定陪他一起去。”
開什麽玩笑,她怎麽舍得林顧北一個人去呢!
若是他一定要去找他們,她肯定陪着他一起去。
“好了,把他交給我吧!”安希兒想要仔細地觀察林顧北,于是迫不及待地想從葉思清手中就接過林顧北。
白小見頓時輕啧了兩聲,這還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安希兒這種,前幾秒黏着她跑,現在又嫌棄她,跟嫌棄狗一樣。
“安希兒,我警告你,林顧北可是我徒弟,你要是讓他出現了什麽閃失,我一定跟你沒完。”白小見當即給安希兒敲警鍾。
“你是他師父?”安希兒頓時覺得不可思議,她上上下下瞅了白小見幾眼,再次看着白小見,嫌棄地撇了撇嘴,“他怎麽會認你做師父。”
她不相信。
白小見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開口正要反駁安希兒的時候,葉思清朝她看了一眼,“白小見。”
現在這種時候怎麽還有這麽多的精力來鬥嘴,也不知道其他師兄弟怎麽樣了。
白小見咂摸了一下嘴,随即閉上,安希兒輕“哼”了一聲,看向葉思清。
葉思清算是第一次拜托宗門以外的人幫忙,他有些擔心,可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若是在不當機立斷,隻怕是會落到一個滅門的慘狀,“安小姐,我師父就麻煩你了。”
安希兒聽了葉思清的話,瞬間理出這三人的關系,白小見是林顧北的師父,林顧北是葉思清的師父,而葉思清卻和白小見的關系極爲密切,師尊和徒孫。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有意思。
“行。”安希兒随即點了一下頭,“把他交給我吧!”
葉思清聽着安希兒的話後,當即将林顧北放下,讓他靠在樹幹邊。
林顧北背脊剛觸碰到樹幹,他皺了皺眉頭,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雙忽閃忽閃地大眼睛,當即愣了一下。
他能看見了。
“能看見麽?”安希兒在林顧北眼前揮了揮手,瞅着林顧北臉上的血污,她當即别再腰間的荷包裏面摸出了一塊絲巾,掐了一個訣,一股水流從天而降,灑落在絲巾上面,浸濕了絲巾後。
安希兒将手中的絲巾浸在林顧北臉上,動作溫柔地給他擦拭着他臉上的血污,絲巾從葉思清臉上緩緩地擦拭而過,激蕩起林顧北心中的異樣情愫,随着情愫緩緩地從心中蕩漾開。林顧北一把抓住安希兒的手腕,“你是誰?”
手腕被大手緊緊地包裹住,溫度順着皮膚的紋理緩緩地散開,而後鑽進心中,像是催化劑一般,催動着她體内的血液歡快地流淌着。
安希兒有些不好好意思地别開了眼睛,淡淡地粉色從臉頰上逐漸暈染開,蔓延到了耳朵根子。
林顧北見此,心頭有些過意不去,他抱歉地松開捏着安希兒手腕的手,“不好意思,剛才。”
“沒事。”安希兒打斷林顧北,笑着回答林顧北,“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是白小見和葉思清的朋友,也算是你的朋友了,所以你不必對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