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調動着上古神力一掌朝這些人打過去,這一掌氣吞山河,威力無比,就一瞬間的功夫。
一群人被白小見打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死傷慘重。
“不想死,就給我滾。”白小見懷中抱着點點,看着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冷聲說道。
風吹過,吹起她沾染了血迹的白色衣袂,血珠順着她的指尖滴落,堪比從地獄下面爬上來的修羅。
三人皆是一驚,齊齊看向白小見。
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被白小見警告的一群人在聽到白小見說這話後,忙不連跌地從地上爬起來,倉皇地逃離北鏡,一時半會就算是給他們五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來招惹這個實力堪比鬼王的女人了,太恐怖了。
白小見見到這群人倉惶逃離,她繃緊的神經這才得到舒緩,長舒了一口氣,有點頭暈目眩,感覺要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
要往後面載去的時候,葉思清幾步上前,勾住白小見的腰,當即把白小見帶進懷中,看着白小見臉色有些難看,他緊張地問道,“你怎麽樣?”
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
白小見是累的慌,擔心等會兒因爲手軟一松,把點點扔在地上。
她當即把點點往葉思清懷中湊了湊,“我沒事,你先幫我看一下點點。”
她現在沒什麽精力。
葉思清聽着白小見的話,連忙從她手中接過點點,摟在懷中,另外一隻手摟着白小見。
一左一右,倒是挺滿足的。
安靈兒看着葉思清左擁右抱的樣子,不爽地輕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這人有什麽好的,白小見居然冒着和她翻臉的威脅,也要護着她。
“你哼什麽哼,精力還挺多的。”白小見睜着一隻眼,看着安靈兒,怼她道。
講真,她現在若是有精力的話,一定沖到她面前,狠狠地抽她幾個耳光。
要不是她,這些人會突然造訪回來,點點會受傷。
這女人真是欠揍。
安靈兒被白小見怼的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好幾下,“白小見。”
林顧北見到兩人又要互掐起來,眼皮狠狠地跳了好幾下,當即出面,開口打斷兩人,看向葉思清,“不覺得這件事背後有什麽貓膩麽?”
“貓膩?”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林顧北轉移,幾人齊刷刷地看向林顧北。
林顧北“嗯”了一聲,随即将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腦子裏面整合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
就在這時,遠方天空一簇墨藍色的煙花炸開,煙花構成了一個白虎頭,是宗門的标記。
難不成宗門出事了?
葉思清瞳孔不然一縮,扭頭看向林顧北,“這是調虎離之計。”
林顧北眸色沉了沉,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應該和封玥宗脫不了關系。
他認真思考片刻後,看向葉思清,“你們留在這裏看着,我回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也隻能這麽做了,北境這邊離不開人,同樣的道理,宗門那邊也必須有人回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
“現在來看,也隻能這樣了。”葉思清完全同意林顧北的提議,擔心林顧北會出事,他不忘囑托林顧北道,“注意安全。”
“不回去不行麽,你們宗門不是有人麽?”安靈兒一把拉住林顧北,有些不舍他的離開。
林顧北渾身一僵,愣了幾秒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頭看向安靈兒,見她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樣子,他心頭觸動了一下,沉思片刻後,他抽回手,看着安靈兒,“等我回來。”
話音輕飄飄的,落在她的心口上,卻是格外的讓人安心。
注視着林顧北幽深的眸子,安靈兒忍不住笑了,她開心地“嗯”了一聲,“我等你回來。”
林顧北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遮掩唇角的笑意。
小丫頭笑起來靈巧活波,撩撥的人心癢癢的。
可他到底是不能答應她的要求,繼續留在這裏。
畢竟白虎宗現在是個這麽情況,他必須回去看看。
白虎宗。
宗門一片狼藉,靈泉被毀,安婉兮有了手刃月涵的沖動,奈何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一般,剝皮抽骨一般的巨疼,一陣接着一陣突襲而來。
看着趾高氣昂地站在她面前的月涵,安婉兮積攢在胸腔的怒氣就這一刻徹底爆發,何其可笑至極,沒想到她安婉兮居然會三番五次敗在一個盡修邪術的女人身上,當真是可笑至極。
安婉兮撐着身體踉跄地站起來。
像極了一隻垂死掙紮的落水狗,月涵不屑地輕嗤一聲,斜視着安婉兮,“真是想不到,神明大人也會落到今天這個樣子,啧啧,真是可憐。”
安婉兮輕笑了一聲,睥睨着月涵道,“我也沒想到堂堂的封玥宗宗主居然會落的一個修煉邪術的下場,真是讓人頗感意外,不如讓我來自結束這場意外,這樣可好。”
話音落下,安婉兮一掌朝月涵打過去,這一掌用了她至少7分的内力。
縱使月涵反應再快,也還是沒能完全躲開安婉兮這一掌的攻擊,力道擊在她的肋骨一寸的方向,擊的她連退好幾大步,才穩住身體,怒火中燒地看着安婉兮,“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都成這幅鬼樣子了,居然還敢偷襲。”
找死。
月涵一鞭子朝安婉兮抽過去,當即将安婉兮抽在地上。
"師姑。"
衆弟子眼睜睜地看着安婉兮在他們面前倒下,悔恨和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畜牲不聽話,留着有什麽用的,全部殺了。”月涵看着白虎山宗門的弟子就來怒火,當即命令身後的人道。
前去收尋人的随從打聽到了安婉兮讓宗門二弟子去通知林顧北他們的消息後,沖沖趕到月涵身邊,“宗主。”
“何事?”月涵看着這些人火急火燎的樣子,不悅地問道。
随從看了一眼被月涵抽暈過去的安婉兮,看向月涵,“這女人居然找人去通知林顧北他們了,搞不好他們現在就在趕回來的路上。”
當真是晦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