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着,憤怒地砸中結界,這結界是由葉思清元神構築的,被它這麽接三連四的攻擊。
縱使葉思清元神在厲害,也被蜈蚣精震了一個元神受損,一口血從喉嚨管捅出,吐在地上,胸口像是有刀在捅一般,疼的葉思清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好幾下,惱火地看向蜈蚣精。
蜈蚣精眼見着葉思清吐了一口血,身體越來越虛弱的樣子,瞬間興奮地看着研究了起将它關在外面的結界,看着結界上面裂開的縫隙,它瞬間懂了,隻要把這東西給攻破了,距離這小子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跟和它玩陰的,它現在就弄死他。
蜈蚣精一紮頭,又一次狠狠地撞上結界,隻聽“砰”的一聲,結界緩緩地破裂開了一條縫隙,随後這條縫隙變得越來越大,随着裂痕緩緩地裂開,就像是葉思清的元神一般,也随着蜈蚣精的撞擊,裂開了一條縫隙,而後緩緩地擴散,分裂。
感覺有人在撕裂他的身體一般,一點點地拽着他的軀體,緩緩地拉扯撕裂。
葉思清疼的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又是一口血咳了出來。
“砰”的一聲,蜈蚣精直接撞開了将它困住的結界,沖了進來,雙眼冒光,興奮地看着白小見和葉思清。
這可是兩條上好補品,吃了這兩人功力肯定會暴漲,越想越按耐不住心頭的欲望。
蜈蚣精興奮地朝兩人撲過來,就在這時,白小見突然睜開了眼睛,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刷”的一下扭頭看向蜈蚣精,眼看着蜈蚣精就要撲到他們身上的那一刻。
她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閃到蜈蚣精身邊,一把抓住蜈蚣精的後脖頸,捏住它的脊骨,下手毫不手軟,狠狠一掐,手直接陷入蜈蚣精的脊骨中,在等蜈蚣精想要從她手下反抗,逃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鈎住蜈蚣精的脊骨,一用力,直接把蜈蚣精的脊骨利索的抽出來。
随着蜈蚣精“啊”的一聲慘叫,轉眼間他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隻留下一顆靈珠還有白森森的脊骨,脊骨正被白小見大大剌剌地拿在手中。
“出來吧!”白小見将手中的脊骨直接往濃煙大霧裏面一甩,轉眼間,大霧消散,幾個身穿北境服飾的男人出現在白小見面前。
男人驚訝地看着白小見,随後看了地上的一灘血水還有正在發光的靈珠,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小丫頭而已,居然會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把千年修行的蜈蚣精制服,這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這蜈蚣精應該和你們脫不了關系,我說的是麽?”白小見觀察着這些人,隐約覺得這些人弄了這麽大的一出戲,心頭指不一定在使着什麽壞。
剛才她中毒,葉思清暈倒的間隙,若不是神魂及時出現,在蜈蚣精準備攻擊他們的時候,先一步占據了她的身體,幫她争取時間,将蜈蚣精粉身碎骨,估摸着她和葉思清肯定已經淪爲蜈蚣精的盤中餐。
這群老東西花花腸子還真不少。
白小見心頭輕“啧”了一聲,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葉思清,心頭不免有些擔憂他的安危。
她俯身打算撿起蜈蚣精留下的靈珠的時候,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幾步走過來,俯身就想順手牽羊撿走地上的靈珠。
這種事白小見自然不可能便宜了他,她幾招就把這人放倒在地,搶先一步,直接奪走靈珠,快速地退後幾步,躲開想要和她争奪靈珠的人。
男人算盤落了一個空,氣的不行,可看着白小見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他當即對白小見舔笑道,“白小姐,這蜈蚣精在我們北境作惡多端,它遺留下的東西堪稱邪物,這東西不能留着,麻煩你把交給我,我來處理。”
什麽邪物不邪物,要論邪物那隻妖精比得上葉思清。
葉思清可是鬼王,這東西用到葉思清身上幫助他提高修爲簡直是在合适不過了。
白小見捏着靈珠,死不放手,回答男人道,“既然是邪物,那就更應該由我這個外人來處理,畢竟這蜈蚣精在你們北境之内作惡多年,也沒見到你們把他收拾出個什麽名堂來,這靈珠落到你們手上,萬一你們被靈珠坑了怎麽辦?”
這話說的,真的是揪着人的臉啪啪地打。
男人頓時尴尬的不行,沖着白小見尴尬地笑了笑。
估摸着是覺得丢了面子,站在不遠處的一個高個子男人虛握着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剛才想和白小見争奪靈珠的男人聽到身後男人的咳嗽聲後,當即退回咳嗽的男人身後,随後恭維白小見道,“白小姐,說的是。”
白小見輕“哼”了一聲,她當然說的沒問題,餘光掃了一眼剛才在咳嗽的男人一眼,瞅着周圍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應該是個大角色。
不過和她沒多少關系,畢竟現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将葉思清從鬼門關裏面拔回來。
白小見手捏着從蜈蚣精的靈珠,走到葉思清跟前,将葉思清從地上扶起來坐好。
随即調動内力給葉思清調息靜脈的間隙,又将靈珠裏面的毒素用内力逼出來後,就将靈珠塞到了葉思清口中,讓葉思清将靈珠吞進肚子裏面。
站在一盤旁觀的幾人扭頭站在他們中間的男人,“主上。”
男人擡了擡手,當即打斷這些人,随後便将目光挪到了白小見身上,看着白小見穩操勝券的樣子處理着一切,倒是有點本事。
畢竟這北境裏面的人若真想找出幾個來對付蜈蚣精,甚至将蜈蚣精給宰了的人,少之又少,像她這樣的,倒是多年難得一遇的奇才,若是能夠留在北境裏面爲他們所用,那真是再合适不過了。
男人正想着,鼻尖飄過一絲傀儡之氣。
身邊的侍從似乎也感應到了傀儡之氣的力量,心頭一驚,扭頭看向男人,禀報道,“主上,好重的傀儡之氣。”
話音落下,一道女聲響起,“白小見,你們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