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見忍不住地笑了,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開心,鹌鹑蛋又給她帶來新的開心的事,“親親,重鞅現在已經對你動心了,你隻要努力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
她快要回家了,她終于可以回家了。
白小見眼睛已經亮,眼底的光亮明晃晃的,晃的特好看。
葉思清不由得着迷了,他手一伸,一把拉住白小見的手,把白小見直接從回家喜悅中拔出來,白小見扭頭疑惑地看向葉思清,葉思清直接把白小見往懷中一帶,白小見沒站穩,“欸”一聲,随即撲進葉思清懷中。
葉思清俯身吻上白小見。
白小見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炸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思清。
葉思清輕輕地掐了一把白小見的腰,“鑽心一點。”
語氣軟綿綿的,卷帶着特有的蠱惑力,像是漫步在雲端一般,跌跌撞撞,懵懵懂懂,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白小見的臉變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推了葉思清一把。
葉思清松開白小見,看着白小見紅的幾乎要熟透的臉,不由得笑了,動作溫柔地捏了捏白小見的臉,“白小見,我很高興,你爲了我拒絕重鞅。”
他的身體雖然被重鞅占據了,但是重鞅利用他的身體做的所有事,他都能夠覺察到,就比如剛才白小見爲了他,毫不客氣地拒絕了重鞅,他很感動。
白小見聽着葉思清這話,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葉思清這話的意思,“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
是的!
她和重鞅之間的事,葉思清怎麽會知道。
“你和重鞅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葉思清看着白小見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白小見:“……”
這算是大型社死現場麽?
“那我剛才和你發生的這些事,重鞅也會看見?”白小見心頭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問道。
葉思清眉心微微一皺,爲什麽這種時候要提到重鞅,“你這是在擔心重鞅會吃醋。”
她擔心啊。
她擔心的他們兩個現在就爲了她打起來,也好讓她體會一下女主的感覺被人搶的感覺,等到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她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家了,多美好的事啊!
“對。”白小見點了一下頭,很不要臉地回道,“現在你和他都對我有感覺,這讓我很苦惱。”
葉思清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原來白小見喜歡的不是他,她喜歡的居然是重鞅。
心有點受傷,不過沒關系。
葉思清擡眸凝視着白小見,滿眼深情,“你放心,我會和他公平競争,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見我的好。”
白小見:“……”
其實他的好,她真的沒興趣,她就想着這兩人打一架,她好方便回家。
弇茲殺人,殺了不少北境的人,弇茲是從哪裏來的,是從郡主府跑出來的。
這個安郡主當真是作天作地,作習慣了,簡直不可理喻,這種人怎麽可能繼續讓她留在北境,不可能。
陳将軍一氣之下,帶着将士,氣急敗壞地趕到郡主府。
白小見見到陳将軍帶着一竿子人來勢洶洶的樣子,心頭不由得打起鼓,随即走出去,招呼陳将軍道,“陳将軍,怎麽突然有空到我這個小地方來坐坐。”
陳将軍看了白小見一眼,随即說道,“安郡主,血流成河,屍積成山這些你都看見了麽?”
白小見給陳将軍倒茶水的動作一頓,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她當然懂了,“我會找人将北境的百姓好好安頓好。”
白小見心頭愧疚,她遞給陳将軍一杯茶,若不是月涵搞的鬼,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所以對于這件事她也很無奈。
陳将軍沒接白小見遞給她的茶水,這會兒他正在氣頭上,“好好安頓,你打算怎麽安頓?”
白小見啞口無言。
她是真的會想辦法好好将這麽黎民百姓安頓好。
“安郡主,拜你所賜,現在整個北境變得民不聊生,若你真的爲整個北境的百姓着想,不如趁早離開北境,算我代替我們北境的百姓求你。”陳将軍開門見山地趕人。
“這件事不能在好好商量一下?”白小見下意識地給陳将軍打着商量,把茶杯送到陳将軍面前。
靈境碎片他們還沒有找到,現在她和葉思清都成了北境的通緝犯,她唯一能夠留在北境的機會,就是借用安靈兒的身份。
若是安靈兒都被驅逐出北境了,那她和葉思清還怎麽去找靈鏡碎片。
陳将軍一揮手,瞬間打掉白小見手中的茶杯。
“砰”的一聲茶杯摔在地上,沸水碎片朝白小見飛濺而去,白小見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後扣住,她下意識地回身看去,葉思清一把把白小見拉到他身邊護着,碎片和沸水瞬間飛濺在葉思清的身上。
白小見微微一愣,錯愕地擡頭一看,目光猝不及防和葉思清的目光撞在一起,看着葉思清眼底毫不掩飾地緊張和擔憂,她心頓時觸動了一下,臉頰有些微微發燙。
“怎麽樣?”葉思清關心白小見道。
白小見回過神來,抿了抿唇瓣,搖頭,“我沒事,你怎麽樣?”
碎片和沸水全部飛濺到他身上,他應該很疼吧!
這人怎麽這麽傻,都不知道學她,有事躲起來麽。
裸露在外的皮膚刺痛傳來。
葉思清皺了皺眉心,隻在一瞬,恢複自然,用渾然不在意地口吻,安慰白小見道,“我沒事,别擔心。”
白小見視線落在葉思清出血的手背上,惶恐擔憂湧上心頭,她一把拉着葉思清的手,“都出血了,還說沒事。”
白小見的手很柔也很軟,像是鎮痛計一般,瞬間抹平所有的刺痛。
葉思清很喜歡這種感覺,連看着白小見的眉眼間都毫不掩飾着笑意,他笑看着白小見道,“剛才還有一點疼,不過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白小見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當即擡頭,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思清。
她剛才聽到了什麽,居然聽到葉思清說這樣孟浪話,該不會又被重鞅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