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葉思清坐下後,連忙遞給葉思清一杯茶,湊到葉思清身邊,興奮地問道。
“他們怎麽樣了?”
葉思清看了白小見一眼,接過她遞給他的茶水,“全部被我點了穴位,沒個兩天三夜,别想離開原地。”
這算是他給他們的教訓。
白小見聽到葉思清這麽一說,當即一拍手,朝葉思清豎起大拇指,“幹得好!”
她知道葉思清腹黑,可也沒想過葉思清居然腹黑到這種地步,讓那些土匪不吃不喝,呆站在原地兩天三夜,就算是那群不死,估摸着也要脫一層皮了。
小姑娘聽到葉思清這麽一說後,随即站起身,朝葉思清和白小見行了一個禮,“謝過兩位公子。”
她的衣袖被土匪抓破了,剛給葉思清和白小見屈膝行禮,她破爛的袖管就從肩頭上面滑落下來,肩頭上的花紋,猝不及防出現在白小見面前,白小見當即一愣,一口水直接卡在她的喉嚨管,她猛咳了一聲,喉嚨管的水控制不住直接噴出來。
小姑娘“呀!”了一聲,下意識地擡手擋了一下茶水。
白小見“欸”了一聲,連忙從腰間,掏出絲巾,幾步走到小姑娘面前,一把抓開小姑娘的手,肩膀上面的花紋大大剌剌地展現在她面前。
居然和青樓裏面的老鸨手腕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白小見心生詫異的時候,鹌鹑蛋從她袖口裏面鑽出來,給白小見解釋道:“親親,她就是冰皇的女人,冰漫天哦!”
“冰漫天?”白小見驚訝地看向鹌鹑蛋,想到在青樓的老鸨也和冰漫天有着一模一樣的花紋,“所以青樓的老鸨就是她找的替身?”
“親親,是的呢!”鹌鹑蛋一臉欣賞地看着白小見。
白小見果然是越來越聰明了,很多事都不用它提點了。
“不對,按照書上寫的,這也是三百多章之後出現的人物,現在怎麽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爬上白小見的腦子,她記得沒錯的話,按照書中的劇情所說,葉思清救下冰漫天之後,就把冰漫天納入和自己的後宮,成爲自己後宮裏面的一員。
後宮啊!
葉思清還真是好命啊!
就路上逛一個街而已,就可以給自己撿一個女人,納入後宮,真是見鬼了。
心中沒來由地燒起了一團怒火,白小見一把抓過葉思清的手,怒氣沖沖地把絲巾往葉思清手中一塞,嘴一瓢,失口說道,“你的人,你自己照顧。”
說完之後,白小見馄饨也不吃了,牽上她半路打劫回來的馬匹,轉身就走。
葉思清看着白小見塞在他手心裏面的絲巾微微一愣,疑惑不解地看着突然生氣的白小見。
這人怎麽了,什麽叫做他的人,他來照顧。
沒來由的,對着他就是一頓發洩,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了。
“白小見。”葉思清将絲巾緊緊地握在手心,順手抓起放在桌上的劍,就要去追白小見的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哎呦”,緊随其後,一個人直接往他懷中栽過來。
是冰漫天。
葉思清眉心狠狠皺了一下,眼看着冰漫天朝他撲過來,他下意識地往後推了一步,直接避開了冰漫天,任由冰漫天摔倒在地。
“好疼。”冰漫天捂着腳踝,可憐兮兮地看着葉思清。
葉思清眉頭緊鎖,往後退了一大步,看着冰漫天,“這樣裝的有意思嗎?”
冰漫天挂在眼睫上面的淚水,瞬間消失不見,她擡眸看向葉思清,目光裏面含着冷意。
她到底是低估了眼前這人的自制力了。
可是那又怎樣。
這世界還沒有那個男人能夠逃出她的手掌心。
冰漫天紅着眼圈看着葉思清,“我真的好疼,你能抱我起來嗎?”
說完之後,她故作可憐地去拉葉思清的手。
葉思清擡手一避,直接躲開了女人,從袖口裏面摸出了一錠白銀,放在桌上,轉身往白小見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冰漫天氣的咬了咬牙根,緊握成拳,扶着地面站起來,正準備去追葉思清。
幾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來,“郡主。”
這群東西又想幹什麽。
冰漫天不耐煩地回頭看去,“你們不是被那個男人點了穴道嗎?怎麽還能動。”
沒錯,這幾個人就是剛才圍聚她的土匪,土匪就是她的手下,剛才的表演是演給白小見看的,她本來想把白小見勾走,做她的替身,沒想到中途會被葉思清給打斷,真是夠了。
手下聽到冰漫天這麽一問,連忙給冰漫天解釋道,“是被點了穴位,但是穴位已經被解除了,郡主,炎黃已經中發現你的行蹤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新的替身,頂替你,不然被炎黃抓到了,可就麻煩了。”
“炎黃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冰漫天聽到手下這麽一說,瞬間提高警惕,她眉心微微一皺,“我不是已經提前找了一個替身了嗎?炎黃怎麽會發現我的行蹤。”
“青樓的那個老鸨已經被炎黃的人殺了,現在炎黃的人正在滿城找你,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新的替身,不然一旦被他們查到了,我們就完了。”手下急吼吼地提醒冰漫天。
冰漫天眉心微蹙,她盯着白小見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沉聲說道,“看來隻要她了!”
這邊,葉思清幾步追上白小見,無奈地看着白小見說道,“白小見,我和那個女人完全沒關系,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了,别氣沖沖地一個人離開,行嗎?”
“誰管你和誰有關系,和我有關系嗎?”白小見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就是心口堵了一口氣,有點吐不出,咽不下的感覺,隻能像打炮仗一樣,對着葉思清一陣輸出。
葉思清投降:“行,和你沒有關系,和我有關系,都是我的錯,别生氣,行了嗎?”
她在這樣生氣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才可以逗她開心了。
白小見到嘴的話,在見到葉思清一臉委屈地看着她的時候,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軟乎乎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