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在這裏待着。”葉思清不知道該怎麽和白小見解釋,他當即抽出一根長繩,直接把白小見連人帶被地綁起來。
白小見:“……”
要不要這麽誇張,她剛才不過就是想要騙一下那隻狐狸而已。
葉思清拍了拍白小見的腦袋,“乖乖在這裏待着。”
他真怕白小見又開始給他折騰幺蛾子,他就算在想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可也架不住白小見這般主動投懷送抱。
白小見理虧,也沒法反駁葉思清,她“哦。”了一聲,肚子有些餓了,她看着葉思清說道,“我肚子餓了。”
随着她話音落下,葉思清聽到白小見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葉思清好笑地看了白小見一眼,動作溫柔地揉了揉白小見的腦袋,“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找吃的。”
快走吧!
你留在這裏我也尴尬。
白小見心想着,連忙點了一下頭。
葉思清“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白小見輕吐了一口氣,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就燒的慌。
真是一點都不好意思。
臉頰有些發燙,白小見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摸一下臉,才發現自己手正被緊緊地綁着,掙脫不了。
她簡直服了.
白小見折騰了幾下,頓感頭疼,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聲音響起,“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聲音幽冷夾雜着恨意。
白小見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白靈手中端着一個碗,走了進來,她渾身戾氣包裹着,她勾了勾唇角,幾步走到白小見面前。
“你幹什麽?”白小見被白靈吓的渾身雞皮疙瘩瘋漲,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身體,想要躲開白靈。
白靈走到床邊,坐下,它沖着白小見笑了笑,“主人好像很喜歡你呢!”
喜歡得都不喜歡她了。
白小見感覺這話聽起來的恐怖度,不亞于你去死吧!
“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麽。”白小見吞咽了一下口水,惶恐不安地看着白靈。
也不知道葉思清到底去哪兒了,她現在很需要他,非常需要.
“我怎麽會誤會呢!”白靈笑了笑,她伸手摸了摸白小見的臉,白小見渾身雞皮疙瘩瘋漲,她又往床腳躲了躲。
白靈不悅地看着白小見,“你真慫。”
說的對。
她就是一個慫貨。
白小見沖着白靈笑了笑,“所以你會放過我,對不對?”
白靈皺了皺秀氣的眉頭,看着白小見繼續道,“不對,我不想放過你,隻有你死了,主人才會是我的。”
“我靠,你真要殺了我啊!我可是你主人的媳婦。”白小見快要被白靈吓哭了.
白靈沖着白小見人畜無害地笑了笑,“那你就更應該死了。”
話音落下,白靈當即掐着白小見的鼻子,一把将用斷腸草熬制的毒藥,往白小見嘴裏灌。
白小見拼命掙紮,沒用,身體被葉思清用長繩綁着,她根本掙紮不開。
要死了。
這次又要死了。
毒藥被白靈灌進身體裏,很快藥效發作了,白小見疼的蜷縮起了身體,血液倒灌進白小見的七竅,眼前一片血紅。
迷迷糊糊中,白小見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輕飄飄的,四處遊蕩着,漫無目的地遊蕩着,找不到方向。
不知不覺中,她飄進了一個山洞,山洞中曼陀羅花盛開着,清泉緩緩地流淌着。
她這是到哪兒了?
地府?
也不見牛頭馬面來接她啊!
白小見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就見河流中心一條小船飄蕩其中,漫無目的。
難道是渡魂船,既然是渡魂船,爲什麽不渡她。
白小見連忙飄到船上去,就見鹌鹑蛋正坐在船頭,一臉嫌棄地看着她。
“你這是什麽表情,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該不會也死了?”白小見好奇地追問鹌鹑蛋道。
鹌鹑蛋一臉嫌棄地看着白小見,“親親,你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隊友。”
白小見:“……,你這是嫌棄我?”
她都還沒有嫌棄它,這個破蛋居然嫌棄她
鹌鹑蛋點了一下頭,看着白小見道,“親親,我明明都幫你找了這麽多裝備了,你居然還死了,你讓我怎麽幫你?”
白小見:“……”
所以她活不了了。
不會吧!
她還沒有回家呢!
“你的意思是我複活不了了?”白小見快被鹌鹑蛋吓哭了。
鹌鹑蛋輕歎一口氣,一言難盡地看着白小見說道,“親親,我可以讓你複活,凡事都有因果,你想活下來也可以,就是要付出相應地代價。”
“什麽代價?”白小見有些激動,隻要她能活過來,讓她付出什麽代價都行。
“親親,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想複活也可以,不過我會把葉思清和重鞅對你的好感值全部清楚。”
“什麽?”白小見瞬間震驚,她折騰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積攢這麽一點好感值就要幫她清楚,那她這段日子做的任務有何意義。
鹌鹑蛋同情地看着白小見,“親親,若是你不接受,那隻能死了哦!”
“就沒有什麽其他可以換的?”白小見卑微地想要保存,她千辛萬苦積攢起來的好感值。
鹌鹑蛋遺憾地搖了搖頭,“親親,很遺憾,沒能力的人是不配提要求的。”
白小見:“……”
有必要這麽紮心嗎?
“親親,你考慮好了嗎?若是不願意,我隻能幫你超度了哦!”鹌鹑蛋一臉認真地看着白小見說道。
把她超度了。
怎麽可以這樣。
白小見當即一哆嗦,她看着鹌鹑蛋道,“我要回去。”
大不了重新做好感值,她要複活。
鹌鹑蛋點了一下頭,“親親,好的呢!我現在就幫你開啓複活模式。”
鹌鹑蛋話音落下,一道白光突然從白小見眼前閃過,白小見下意識地遮了一下眼睛,恍惚之間,她聽到稀稀疏疏地說話聲。
“就扔到這裏埋吧!”
“動作快點,早點埋了,免得夜長夢多。”
“你說這姑奶奶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我們狐妖大人,這不是主動送死嗎……”
誰主動送死?
難道說的是她。
渾身疼的要命,像是有刀在五髒六腑之間攪割一般。
白小見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疼地睜開眼睛。
突然一道尖叫聲響起,“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