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就在這一瞬間全盤崩潰,白靈赤紅着雙眸看着安靈兒和林顧北,“找死。”
她當即朝安靈兒和林顧北襲擊過去。
林顧北動作迅速地将安靈兒護在身後,揮動着手中的劍,朝安靈兒刺過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本來還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像是捆線條木偶一般,搖搖晃晃,緩緩立起。
她掀起眼皮朝她看過來,白小見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安地情緒緩緩地沖她心頭升起,果然不出所料。
就在她還在反應的時候,女妖突然朝他們撲過來,動作快如閃電。
白小見倒吸了一口涼氣,調動上古神力,一掌朝她打過去。
女妖被這一掌打的瞬間分割成爲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妖。
這都什麽情況?
還可以複制粘貼出來同樣的女妖嗎?
眼看着女妖要朝她撲過來,白小見心頭一慌,心頭一急,又是一掌打過去,這下直接從兩個女妖變成四個女妖。
“怎麽會這樣?”白小見欲哭無淚,眼見着重鞅一掌朝他們撲過來的女妖打過去,白小見心頭法寒,她一拉拉住重鞅的手,“先别打,你沒看見這東西越打越多了嗎?”
重鞅眉頭一皺,情況好像确實如此,可是不打,他們就隻能等死。
想到此,重鞅一掌朝女妖打過去,四個女妖變成六個女妖了。
這下好了。
白小見傻眼了幾分鍾,聽到耳邊響起鹌鹑蛋的聲音,“親親,我可以送給你一個武器盲盒哦!”
“什麽武器盲盒?”白小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鹌鹑蛋。
鹌鹑蛋在它的收納袋中,掏了好幾下,當即摸出一個武器盲盒,遞到白小見面前,“親親,快試試。”
眼看着女妖要朝他們撲過來,白小見倒吸了一口涼氣,招呼重鞅道,“快點幫我擋一下。”
重鞅聽到白小見的招呼,二話沒說,直接把白小見護在身後,調動内力,不服輸,繼續打,結果越打越多。
看着女妖越來越多,白小見快要哭了,她伸手摸了摸武器盲盒,心頭默默地祈禱着,當即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很舒服,難道是和點點一樣的靈獸。
白小見眼底燃起了希望,她順手一掏,張開手一看,看見一片羽毛躺在她的手心。
“铛”的一聲,白小見感覺自己的腦門被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一片羽毛能幹什麽?
“親親,你還有一次機會。”鹌鹑蛋用帶有鼓勵的眼神看着白小見。
還有一次機會。
白小見深呼吸一口氣,她一定能夠摸出寶貝,她手往箱子裏面一摸,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硬邦邦的東西。
這一次肯定是個大寶貝。
白小見眼睛亮起來,她興奮地摸出大寶貝,就見一顆鵝卵石悠然自樂地躺在她的手心,好像是在嘲笑她是個蠢貨一般。
“這不是武器盲盒嗎?”白小見生無可戀地看着鹌鹑蛋。
她真的不知道該對這破蛋說些什麽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破蛋說的話了。
鹌鹑蛋眉頭一皺,仔細地想了一下,見到白小見一臉失落地樣子,它試探地問道,“親親,要不,我在破例一次,讓你試試,或許這一次就成功了。”
“試什麽試?”白小見幾乎是怒怼鹌鹑蛋道,她在試下去,黃花菜都要涼了。
白小見心口窩了一股火,别開臉,看着密密麻麻的朝她撲過來的女妖,她眼睛陡然瞪大,震驚地看着重鞅,“大哥,你沒看見女妖越來越多了嗎?”
重鞅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他看向白小見,“這是意外?”
好大的意外。
白小見突然想哭。
“小心。”重鞅見到一批女妖朝白小見撲過去,他心頭擔心,一把扣住白小見的手腕,将她拖到身後護着。
白小見微微一愣,心頭湧動的情緒,讓她不得不再次正視抽武器這件事。
“我再試試。”白小見心頭默默地祈禱着,看着鹌鹑蛋一臉認真地說道。
鹌鹑蛋一本正經地點了一下頭,“親親,我會幫你祈禱的。”
白小見默默地在心頭說了幾聲阿彌陀佛後,又一次将手伸進武器盲盒,她在盒子裏面摸抓了一下,感覺摸到了一個長相奇特的東西,不确定是什麽,該不會是鍋鏟這些不靠譜的東西吧!
白小見心頭七上八下,眼看着女妖們快要突破重圍,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白小見心一橫,當即捏着盒子裏面的東西,把它掏出來的那一刻。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心髒開始撲通撲通亂跳,居然是一把槍,還是加特林。
感覺心髒快要跳出胸口了,白小見拿着槍,弄了幾下,一把拉開重鞅,“讓我來。”
說的雄赳赳氣昂昂。
重鞅震驚地看着白小見,林顧北也同樣震驚地看着白小見,安靈兒更是如此。
白小見手頭上到底拿的是什麽東西?
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見白小見拉了一下保險絲,沖着女妖就是突突地幾下打過去。
十幾發子彈打出來,女妖一個接着一個倒在地上,很快遍地布滿了女妖的屍體.
彌漫在空中的血霧,一點點地消散,退下。
白小見收起加特林,見到槍口還冒着熱氣,她潇灑地對着槍口吹了一下,扭頭看向重鞅。
見重鞅一臉震驚地看着自己。
白小見心頭升起一抹喜悅,她沖着重鞅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說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重鞅回過神來,微微挑眉,笑看着白小見道,“當然,畢竟你是我的人。”
他的人會不厲害。
白小見聞言,口水卡在喉嚨管,猛的嗆了幾下,扯了扯唇角,沖着重鞅笑了笑,除非她是不要命了,不然她打死也不會成爲他的人。
“小白,這是感動了?”重鞅伸手一把将白小見拉到懷中。
白小見頭皮發麻,點頭如蒜搗,“感動,太感動。”
感動你大爺。
差點沒把我弄死。
“你們還在幹什麽,白靈跑了。”不遠處安靈兒見兩人膩膩歪歪給不聽,惱火地打斷兩人道。
跑。
跑去那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白小見一把掙脫重鞅的懷中,扛着加特林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