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鞅眯了眯眼睛,看着白小見,“白小見,你知道你現在正在和誰說話?”、
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都敢和他頂嘴了。
白小見點了一下頭,“當然知道,反正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和你沒完。”
鍾離微微一愣,垂眸看着擋在他面前的白小見,心中情緒湧動着。
重鞅更是一愣,他本以爲這天底下的妖神魔鬼還有人都畏懼她,同樣也包括白小見,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白小見居然敢爲了其他人來反駁他。
白小見被重鞅盯的心頭發慌,她心虛地别開臉,躲開重鞅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小聲地說道,“反正不許你動他。”
話畢,白小見一把拽着鍾離,“我們走。”
見到白小見要帶着鍾離去她的房間,重鞅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他一把拽住白小見的胳膊,眯了眯眼睛看着白小見,警告白小見,“白小見,我再說一遍,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管你什麽事。”白小見也怒了,她一把甩開重鞅的手,拽着鍾離就往房間走。
重鞅幾步跟上去,趁着白小見要打開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擋在門外。
“你幹嘛?”白小見擡頭看着重鞅。
重鞅看了一眼跟在白小見身後的鍾離,随即收回視線,看着白小見,妥協道,“不許讓他進去,隻要不讓他進去,我可以考慮放過他。”
白小見愣了一下,詫異地擡頭看着重鞅,“不是你剛才說放過誰?”
重鞅看了一眼鍾離,在看向白小見的時候,他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輕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着白小見,“小白,别挑戰我的底線。”
她不挑戰。
白小見連忙放開拉着鍾離的手,沖着重鞅笑了笑,試探地問道,“你真打算放過他了。”
重鞅看了鍾離一眼,很不爽,在回過頭,看向白小見的時候,他有些無奈,“小白,我向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好勒!”白小見見好就收,她一把抱住重鞅的胳膊,“大王,你真好。”
重鞅擡了擡眼皮,勾了勾唇瓣,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見鍾離站在他們身邊有些紮眼。
他皺了皺眉頭,招呼白小見道,“讓他離開這裏。”
白小見“哦!”了一聲,當即朝鍾離招了招手,“鍾離,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好不容易才把這大魔王給哄好,别等會兒,又把他逗的不樂意了。
鍾離見白小見要把他趕走,低落的情緒瞬間在他胸口一點點地蔓延,他垂了垂眼簾,掩下眼底的情緒,招呼白小見,“有事可以找我,我随時都在。”
說完之後,他看了重鞅一眼。
重鞅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這是在内涵誰呢!
見到鍾離轉身離開,重鞅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放心,她現在根本用不少你。”
這話說的。
幹嘛呢!
這是。
嗅倒了火藥味,白小見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她見到鍾離突然停下腳步,心頭咯噔一響,她當即沒有任何猶豫,幾步走到鍾離面前,一把摁住鍾離的肩膀,低聲對他說道,“乖,先回去。”
鍾離聞言,垂了垂眼簾,回頭,眸色漸深地看了白小見一眼,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不在逗留。
把鍾離送走,白小見這才松了一口氣,想到自己院子裏面還有一個,她頓時有些頭大,輕吸了一口氣,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是鹌鹑蛋的聲音。
随後她就聽到鹌鹑蛋說道:“親親,恭喜你啊!重鞅對你的好感度重新突破一級。”
誰對誰的好感度突破了一級?
白小見愣了一下,鹌鹑蛋當即給白小見确定了一遍,是重鞅對她的好感度又重新突破了一級。
也就是說她離回家的進度又進了一步,白小見欣喜若狂地看着鹌鹑蛋,
鹌鹑蛋爲她開心,接着像她宣布了一個更讓她開心的事,“親親,爲了獎勵你完成最新任務,系統将會獎勵你一枚金丹,隻要吃下這粒金丹,你就可暴漲五百年的修爲。”
“居然會有這麽好的好事?”白小見接過鹌鹑蛋遞給她的金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鹌鹑蛋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真的哦!親親。”
既然如此,這可是一件寶貝。
白小見不敢有所怠慢金丹,她連忙将金丹收起來,就見重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面前。
“你幹什麽?”白小見頓時被吓了一大跳,她連忙把金丹往袖口裏面塞了塞。
這好東西她一定要好好留着,可别讓人發現了。
重鞅眯了眯眼睛,看着白小見,見到她眼神有些躲閃,一股無名火頓時從他心口燒起來。
他步步朝白小見緊逼,白小見心虛,生怕重鞅發現金丹地存在,她謹慎後退,沖着重鞅笑了笑,“大王,你怎麽了?”
“就這麽舍不得他?”重鞅見白小見刻意地躲着她的樣子,有些冒火,他壓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逼問白小見。
若是今天白小見敢和他說是,他一定把那隻狗給宰了。
誰料,他正想着,随後就聽到白小見說道,“誰說,我舍不得他,我舍不得肯定是大王你啊!”
白小見以退爲進,一個熊抱抱住重鞅。
重鞅體内的怒火瞬間消減大半,他壓着上揚的唇角,微微挑眉,看着白小見,饒有興味地說道,“舍不得我。”
白小見手腳全部挂在重鞅身上,忙不連跌地點了點頭。
見到白小見一臉認真地樣子,重鞅體内的怒火瞬間消失,他勾了勾唇瓣,“既然如此,剛才爲什麽要在我面前護着那條狗。”
白小見想翻白眼,這人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
不對。
所以重鞅知道鍾離是點點變得,他還吃哪門子的醋。
想到此,白小見輕“啧”了一聲,頓時問道,“大王,這是吃醋了?”
重鞅擡了擡眼皮,掩飾尴尬,“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生氣?
左一句狗,右一句狗。
白小見眉心跳了跳,很嚴肅地糾正道,“鍾離他不是狗,他現在是人,是靈獸。”
重鞅體内的怒火一下子升起來,“小白,這是承認你和那條狗之間的關系了?”
白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