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蕩漾在白小見胸口邊,垂墜在水面上的柳條兒随風波動着,蕩起一點點地漣漪。
微風拂面而來,白小嘉感受到通體舒暢,她半眯了眯眸子,享受清風拂面的快樂,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什麽東西滑過。
白小見睜開眼睛,好奇地往身後看了一眼,水面平靜祥和,溪水緩緩地從身邊滑過。
奇怪?
難道又是她的幻覺。
白小見心生疑惑,她皺了皺眉頭,回頭,突然之間,平靜地水面急速湧動着。
什麽東西?
白小見瞬間提到嗓子眼上,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往河岸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水面突然被破開,一條水蛇從水豎起來。
“蛇。”白小見心頭一驚,眼見着水蛇突然張開嘴,就朝她直接撲過來。
她心頭一駭,一個側身躲開水蛇,那條蛇又一次擡頭朝她撲過來。
白小見心頭害怕,她慌亂地朝岸邊遊去的時候,就見一個影子從她眼前快如閃電地閃過。
白小見眼瞳猛的一縮,所以她剛才不是産生幻覺了,而是真的有人。
她正想着,水蛇又一次朝她咬過來。
白小見心一橫,手一伸,就在一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掐住水蛇的五寸,水蛇顯然沒預料到白小見的反應居然會這麽快,它甩動着尾巴,砸在水面上,濺起水花。
白小見視若無睹,她死死地掐着蛇的五寸,沖着那道閃過的黑影,厲聲命令道,“什麽人,給我滾出來。”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微風吹動着樹葉發出沙沙地響聲,掩蓋了腳踩在樹葉發出的聲音,一個臉帶着銀色面具的人從粗壯的樹幹身後走出來,看了白小見捏在手中的毒蛇後,他微微挑眉,随即收回視線,看向白小見。
“你躲在樹幹背後,鬼鬼祟祟地看着我洗澡,究竟想做什麽?”
白小見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戴着銀色面具的男人,總感覺眼前這男人有着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在哪裏見過?
白小見仔細地想了一下,忽然一個熟悉的畫面從腦海中晃過。
對了!
她想起來了。
她和重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重鞅也帶着銀色的面具,隻是眼前的男人應該不是重鞅,所以他到底是誰?
“你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幹後面,偷看我洗澡到底想幹什麽?”白小見警惕地問男人。
男人輕笑了一聲,信步朝白小見走過來。
“站在那兒,不許過來。”白小見手捏着毒蛇,警惕地往河水裏面退後幾步,盡可能和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男人聞言,微微挑眉,腳步一頓,看着白小見道,“知道葉思清嗎?”
“你把葉思清怎麽了?”白小見瞬間不淡定了,她心頭着急,一下子從水裏面站起來。
水珠從她白膝光潔地皮膚上一點點地滑落,沿着曲線上下起伏着,男人看的紅了眼睛,他喉嚨滾了滾。
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白小見瞬間回過身來,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在水面上的上半身,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動作迅速地躲進水中,沖着男人大吼了一聲,“看什麽看,不許看。”
丢臉!
真是太丢臉了!
男人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白小見很快回過神,想到葉思清,她連忙擡頭,繼續問男人道,“你把葉思清怎麽了?”
她不過就是過來洗一次澡而已,葉思清不會就被人殺了吧!
男人微微挑眉,他慢悠悠地說道,“葉思清是死是活,決定權現在在你手上。”
“你什麽意思?”白小見心就在這一瞬間被提到嗓子眼上,她慌張地看着男人,随後,就聽到男人慢悠悠地說道,“幫我做件事,隻要這件事做成了,我會放了他。”
白小見一愣,打量了男人一下,皺了皺眉頭,她擔心這話裏面有詐,她想了一下,随即問道,“什麽事,你這是幹什麽?”
白小見見到男人一步接着一步朝她走過來,她心頭有些害怕,畢竟,這會兒她根本沒有穿衣服,“到底什麽事,你就站在哪兒說就行。”
男人置若罔聞,他的黑靴子浸濕在水中,
“我叫你不許過來,你是耳聾了嗎?”白小見手捉着毒蛇,不敢赤身裸體上岸,她心頭害怕,眼看着男人離她越來越近,她沖着他就是一吼,威脅男人道。
誰料,根本沒用,男人置若罔聞,他一步接着一步朝她走過來。
白小見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算了,既然他不走,那她逃行了吧!
白小見一個側身,繞開男人,正要逃跑。
誰料,她的腰一下子被男人勾住,不安地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幹什麽,松手。”白小見在水中撲騰着,想要掙脫男人的手,無奈的是,掙脫不開。
男人手臂勾緊白小見的腰,一下子将白小見拉進他的懷中,背脊一燙,火熱的唇落在白小見的肩頭上。
白小見渾身雞皮疙瘩,頓時瘋漲起來。
“松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白小見心頭一慌,她忙不連跌地警告男人。
男人置若罔聞,手不安分地在白小見身體上遊走着,他俯身貼在白小見耳邊道,“怕什麽,我會讓你爽的。”
爽你妹爽。
白小見聽到身後傳來脫衣服的聲音,她心頭一慌,頭皮發麻。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了手中捏着的毒蛇,白小見靈機一動,趁着男人脫衣服,沒注意的間隙,白小見反手,就把手中的毒蛇,往男人脖子送去。
毒蛇豎起獠牙,對着男人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
男人“啊”的一聲慘叫,抱着白小見腰的手當即松開,伸手要把咬着他脖子的毒蛇拽下去。
白小見趁其不備,對着男人的命根子,就是狠狠一腳。
随後,她就聽到男人一聲慘叫,“噗通”一聲,男人一下子栽進河水中。
白小見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動作利索地逃上岸,抓起丢在岸上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自己身上,匆匆忙忙地逃回安置葉思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