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跌跌撞撞,猝不及防撞進一個人的懷抱着,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白小見下意識地抓住葉思清的衣服,仰頭看着葉思清,“葉思清。”
“怎麽了?”葉思清見到白小見臉色有些難看,他心頭緊,擔憂地看着白小見。
他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到白小見的回道,白小見一口血吐出來,直接暈倒在葉思清的懷中。
“白小見。”葉思清心頭一緊,當下把白小見抱起來,随後抱着白小見,往葉府趕去。
“少爺,夫人怎麽了?”葉思清趕把白小見抱回葉府,丫鬟見到白小見臉色蒼白,她心頭一驚,緊張地看着葉思清問道。
葉思清想了一下,看着丫鬟道,“你過來,我給你說一件事。”
丫鬟連忙點頭,湊到葉思清面前,“少爺,您說。”
葉思清當即俯身在丫鬟耳邊說了幾句後。
丫鬟臉瞬間紅了,她害羞地看了一下白小見,又看了一眼葉思清,然後胡亂地點了一下頭,跑了。
葉思清收回目光,心疼地看着懷中的白小見。
随後,他一刻也不敢耽誤地抱着白小見,回到房間,幫着白小見脫掉衣服,他開始給白小見療傷。
翌日。
葉母皺眉坐在桌邊,等着葉思清和白小見過來吃早飯的間隙,她的肚子已經憋了一股子火了。
“夫人。”前去請葉思清和白小見過來吃早飯的丫鬟跑到葉母身邊停下。
葉母見到白小見和葉思清沒有和丫鬟一起過來,她狠狠地皺了皺一下眉頭,看着丫鬟道,“他們呢?”
丫鬟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夫人和少爺。”
見到丫鬟扭扭捏捏,吱吱嗚嗚地樣子,葉母頓時不悅地看着丫鬟,訓斥道,“啞巴嗎?”
“老夫人,饒命?”丫鬟頓時被葉母吓的不輕,她一下跪在地上,仰頭看着葉母道,“少爺說,夫人昨晚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一下。”
剩下的話,都不用多說,就知道這兩人爲什麽不過來吃早飯了。
葉母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她氣的扯了扯手帕,一巴掌拍在飯桌上,“混賬。”
丫鬟們見此,面面相觑,随後相視而笑,最後笑聲直接控制不住了,滿屋都是笑聲。
葉母臉瞬間黑下,她一個眼刀朝丫鬟們飛了過去,“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老夫人息怒。”管家見此,連忙上前安慰葉母道,“老爺子,我們葉家一直人丁單薄,現在少爺和夫人正在努力爲我們葉家開枝散葉,不出一年,夫人您就可以抱孫子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老夫人,是啊!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丫鬟們也跟着齊齊應和道。
葉母擡了擡眼皮,輕哼一聲,她想了一下,看着管家道,“行了,你去安排一下,都給他們煮一點滋補身體的東西。”
“好的,老夫人。”管家連忙點頭應和道。
葉母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這可不是爲那個女人準備的,我是爲了我們葉家的子孫準備的。”
“老夫人,說的是。”管家連忙應和葉母道。
葉母輕哼一聲,随後慢悠悠地喝起湯來。
幕府。
幕圓圓把頭從抄撰的經文裏面拔出來,難以置信地看着丫鬟道,“你剛才說什麽?”
丫鬟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回答幕圓圓道,“小姐,葉府送來消息說,白小姐和葉少爺正在爲葉家開枝散葉做努力,所以白小姐打算停課三天。”
“開枝散葉。”幕圓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她捏着毛筆的手,陡然一收緊。
“咔”的一聲,幕圓圓捏在手中的毛筆,一下斷了。
“小姐,息怒。”丫鬟頓時被幕圓圓吓的一下跪在地上,求饒道。
幕圓圓沉着臉,看向丫鬟,“息怒?”
“是,小姐,息怒。”丫鬟吓的打了一個冷戰。
幕圓圓手撐着桌面,緩緩地站起來,幾步走到丫鬟面前,一腳朝丫鬟踹去,“少給我做出這副委屈巴巴的惡心樣子,我對你動手了嗎?”
丫鬟被幕圓圓踹的,疼的蜷縮了一下身體,害怕幕圓圓繼續發脾氣,打人,她忍痛,從地上爬起來,搖頭道,“沒有,小姐很好。”
幕圓圓輕哼一聲,她想了一下,繞開丫鬟,幾步朝外面走去。
見到幕圓圓突然離開,丫鬟心生擔憂,她踉跄地從地面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幕圓圓追去,“小姐,你這是去那兒啊!”
葉府。
幕圓圓提着一些禮品站在門口,沖着管家,溫柔一笑,“吳伯,我先進去拜訪一下我的師父,白小姐,可以嗎?”
“這。”管家被幕圓圓的突然造訪吓了一大跳,他有些猶豫。
幕圓圓提着東西的手陡然一收緊,卻又隻在一瞬,恢複自然,她笑看着管家道,“怎麽了,吳伯,我真的隻是過來看一眼我的師父。”
她話音剛落,一道聲音響起,“怎麽了?”
聲音耳熟至極,幕圓圓提着東西的手陡然一收緊,她勾了勾唇瓣,假意微笑地看向葉思清,“思清哥哥。”
葉思清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不解地看着幕圓圓。
吳伯回頭看向葉思清,給葉思清解釋道,“少爺,幕小姐,聽說夫人打算停課幾天,擔心夫人的身體抱恙,所以過來看望一下夫人,您看!”
過來看白小見。
幕圓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他怎麽不知道。
葉思清擡了擡眼皮,看着幕圓圓,聲音有些冷,他看着她道,“白小見,還在房間休息,你先回去吧!”
很平淡的一句話,落在衆人的耳朵裏面,衆人頓時覺得尴尬至極,臉不由自主的變的通紅。
看着家丁和丫鬟們的反應,幕圓圓心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她咬了咬牙根,沖着葉思清笑了笑,“是嗎?那可真遺憾,思清哥哥,師父她要什麽時候才可以醒過來啊!我真的想見一下她啊!”
葉思清微微挑眉,看着幕圓圓道,“這要看我心情,不過這幾天我心情好,白小見心情也不錯,所以一時半會你是見不到她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葉思清話語落下,圍聚在一起的丫鬟和家丁還有管家們瘋狂咳嗽,以示尴尬,跟在幕圓圓身後的丫鬟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很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幕圓圓的手,小聲地提醒幕圓圓道,“小姐,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