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清。
是他嗎?
渾身刺痛襲來,白小見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強撐着身體,艱難地往不遠處看過去,看到站在不遠處渾身被黑氣包裹住的葉思清。
不好的念頭,就在這一瞬間占據她的心口。
完了。
該不會是重鞅吧!
侍衛們卻是完全不知情,見到朝他們走過來的重鞅興奮不已,他們連忙興奮地喊道,“皇上。”
話音落下,一群人朝重鞅湧過去。
誰料,他們剛走了幾步,還沒來的及靠近重鞅。
重鞅黑着一張臉,手一揮,“滾。”
話音落下,這群人就被重鞅手心團出來的一團黑氣直接打飛。
白小見見此心頭咯噔一響,真的是重鞅。
眼見着重鞅朝自己步步緊逼過來,白小見隻覺得頭皮發麻,她下意思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後退了幾步。
她今天難道會死在這裏。
林顧北站在一邊,見到情況不對勁,他幾步走到重鞅面前,手一伸,一把攔住重鞅,問他道,“她是白小見,你的寵妃,你這是打算幹什麽?”
他雖然不喜歡白小見,但剛才白小見卻竭盡全力地幫了他們一把,以至于把自己弄得是一傷。
重鞅像是聽到這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般,而這個笑話的創造者不是别人,正是這愚蠢至極的人。
他目光落在白小見的身上,勾唇冷笑一聲,“我的寵妃,是嗎?”
什麽寵妃啊!
她可真的是一點都擔待不起。
白小見扯了扯唇角,沖着重鞅讨好地笑了笑,“大王,好。”
話音落下,林顧北很是不解地看着白小見道,“大王?”
白小見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和林顧北解釋,她這會兒慌的不行,尤其是在看到重鞅眼中閃過殺意。
壞了。
白小見心頭咯噔一響,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重鞅已經一個閃身閃到她的面前。
正當白小見下意識地想要逃跑的時候,重鞅一個閃身閃到白小見身後,手一伸,一把掐住白小見的脖子,“寶貝,這一次還想逃嗎?”
“你,你放手。”白小見掙紮着,想要從重鞅手中掙脫,隻是她越掙紮,重鞅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就越大,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擰斷她的脖子。
感覺整個身體被置身于冰與火的煉獄裏面,白小見掙紮想要逃出來,隻是她越掙紮,對方越想控制她。
她拼命地想要掙脫出來,站在一邊的林顧北眼見着情況不對勁,他幾步走到重鞅面前,下意識地想要将白小見從重鞅手中拔出來,“葉思清,你清醒一點。”
葉思清肯定是被人魚公主的魔笛的力量控制了,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釋的理由。
“找死。”重鞅厭惡林顧北的礙事,隻見他的手一揮,直接把林顧北打到一邊。
坐在樹枝上旁觀局勢的人魚公主見狀,微微挑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真有意思。
如此正合她意。
想到此,人魚公主手中轉笛子的動作一頓,她當即豎起手中的竹笛,繼續吹起來。
随着,笛音的魔氣越來越重,環繞在重鞅身上的魔氣也越來越嚴重。
重鞅的情緒也變得越發暴躁起來,隻見,他掐着白小見的手陡然一收緊,幽幽地看着白小見,“白小見,從你封印我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
感覺渾身要窒息了,白小見如脫水的魚一般,她努力地渴求活下來。
隻是她越掙紮,希望就離她越來越遠。
難道,她就這麽死了嗎?
不。
她不能就這麽死了。
她還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許是,她強烈的求生欲被鹌鹑蛋感應到了,隻一瞬間的功夫,鹌鹑蛋已經從白小見領口裏面爬出來,給白小見提供意見道,“親親,你必須重新解鎖喚醒重鞅的好感線,才可以求的一線生機哦!”
“重新解鎖喚醒重鞅的好感線。”白小見艱難地看着鹌鹑蛋。
重鞅那如同鐵壁一般的手正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立刻弄死她,她還怎麽解鎖重鞅對她的好感線。
“親親,是的呢!你必須加快速度解鎖喚醒重鞅的好感線。”鹌鹑蛋見到白小見似乎要被掐的短命了,它看着都有些着急。
白小見掙紮了幾下,已經完全顧不了這麽多了。
她需要活命,且必須活命,掙紮着,白小見一把抱住重鞅的手,重鞅眯了眯眼睛,看着白小見。
正當,重鞅放松警惕的時候,白小見就在這時候,一把抓住機會,抱着重鞅一下子吻了上去。
綿軟的觸感落在重鞅的唇瓣上,重鞅呼吸一頓,渾身一僵,錯愕地看着白小見。
有用了。
感覺到重鞅明顯松開掐着白小見脖子的手,白小見心頭一喜,她趁着重鞅減輕對自己的控制的時候,繼續加深了這麽吻。
霎那間,重鞅掐着白小見脖子的手一松,包裹着重鞅周身的黑霧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終。
“砰。”的一聲,人魚公主手中的竹笛也在這一刻瞬間爆炸。
不好。
眼看着情況不對,人魚公主她瞬間調動内力,就在這一瞬間,她的指尖亮起一道幽綠的光。
隻見,她彈了一下指尖,那道幽綠色的光就如同幽靈一般,一下子飛向重鞅,刺進重鞅的身體裏面。
随後,就見重鞅剛消散的黑氣就在這一瞬間重新聚集起來,随即,他眼瞳一黑,一掌朝白小見狠狠地打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白小直接被重鞅打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
白小見喉嚨管血腥味彌漫,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重鞅的時候,就見重鞅的眼眸猶如嗜血一般,他渾身被黑氣包裹着,戾氣橫生。
站在一邊的侍衛眼見着情況不對勁,連忙喊道,“皇上。”
誰知,他們話音剛落,重鞅已經調動内力,直接朝這些人狠狠地打了過去。
就這這一瞬間,屍橫遍地,周圍一聲接着一聲地慘叫聲響起,鮮血四濺,不少鮮血飛濺到重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