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見輕吸了一口氣,她想了一下,還是不理解,“所以這事和玉玺有什麽關系。”
京城裏面在亂好像都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完全可以離開這裏。
鹌鸠蛋像是摸清白小見心中的想法似的,當即出聲道,“親親,當然有關系,你們這一次出去,是不是打算離開皇宮,然後遠走高飛,再也不回去了。”
這破蛋是她肚子裏面的蛔蟲嗎?
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白小見當即回過神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鹌鸠蛋道,“我沒有,你聽誰說得。”
說話聲一頓,白小見像是想到什麽,看着鹌鸠蛋繼續道,“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樣,我和葉思清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和他就算離開了,對這裏的人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鹌鸠蛋聽出白小見想要離開的意思,它頓時着急地說道,“親親,不是的哦!你們若是離開了,會對這裏的劇情造成很嚴重的影響哦!不然你怎麽會抽出玉玺這種大寶貝。”
“什麽意思?”白小見越聽越糊塗,她看了一眼躺在手心的玉玺,想了一下,看着鹌鸠蛋。
鹌鸠蛋連忙點了一下頭,很是正經地回道,“親親,你要知道玉玺的到來肯定是爲了提醒你和葉思清繼續走劇情,而且這枚玉玺可是你從盲盒裏面開出來的,可是經過系統加持的,可當武器使用。”
這意思就是他們必須回去了。
白小見輕吸了一口氣,幽幽地看着鹌鸠蛋,“你還真是随時給我找事情做。”
她真的是服了這麽破蛋。
感覺到白小見的殺氣,鹌鸠蛋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開白小見的目光,然後藏進白小見的衣袖裏面,之後,它還不忘在白小見耳邊提醒她道,“親親,對了,你記得一定要回去,不回去的話,劇情就隻能停滞到你們回去之後,才繼續開始,到時候也是耽誤你回家的進度。”
“你給我閉嘴。”白小見想把鹌鸠蛋從袖口裏面掏出來,扔了。
誰料,鹌鸠蛋居然學乖了,還沒有等到白小見出手,把它從袖口裏面拔出來,丢出去,它直接消失了。
白小見輕吸一口氣,一口氣硬是吐不出咽不下,氣的她原地跺了兩下腳,“死鹌鸠蛋,我真想現在就把你給油炸了。”
“怎麽了?”葉思清站在白小見身邊,見到白小見情緒突然暴躁起來,他擔心地問道。
壞了。
葉思清還在身邊。
白小見猛然回過神來,她輕吸一口氣,動作迅速地将玉玺揣進袖口裏面,扭頭看着葉思清,沖着他露出一個45度的微笑,甜甜的。
她一把抓住葉思清的胳膊,往他身邊一靠,沖着他眨了一下眼睛,“沒什麽啊!葉思清我們回去吧!”
葉思清見此,眉心跳了跳,總感覺白小見又開始在隐瞞他事情,可他一時半會兒,卻拿不出什麽證據。
他想了一下,看着白小見道,“爲什麽想要回去,你若是不遠處待在那個地方,我們可以趁此機會,遠離京城,遠走高飛。”
說實話,從他找到白小見那一刻,他就沒有在想過帶着白小見回去。
白小見聽着葉思清這麽一說,眼淚都差點滾出來,她當即違背着良心,回答葉思清道,“葉思清,你現在可是一國之君,若是不回去,你的百姓子明他們怎麽安辦?”
見到白小見痛心疾首地說道,葉思清一時語塞,這不是就是一個幻境罷了,何來的百姓子民。
想到此,他忍不住問白小見道,“白小見,你知道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虛空幻境。
他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找到虛空幻境的出口,然後出去,而不是被困死在這個虛無的世界裏面。
“知道。”白小見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随後她抱着葉思清的手,很是認真地說道,“葉思清,正是我們現在待的地方是虛空幻境,我們才更應該回去把你的疆土和百姓子明守住,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從這個地方出去,你知道嗎?”
白小見說的很是認真,葉思清直接信了一大半,見到白小見一臉認真的樣子,他心頭輕“啧”了一聲,忍不住動手薅了一下白小見的腦袋,很是疑惑地說道,“白小見,你真奇怪。”
她奇怪嗎?
還好吧!
她這不是被這個破蛋坑的嗎?
白小見想着,沖着葉思清“呵呵”地笑了笑。
葉思清挑了挑眉頭,收回放在白小見腦袋的手,随後他像是想到什麽,看着白小見道,“走吧!”
白小見當即“嗯”了一聲,心頭松了一口氣,她一把握住葉思清的手,腦袋在葉思清的臂彎處蹭了幾下,撒嬌道,“葉思清,你真好。”
她剛才可是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爲的就是把葉思清哄出去,沒想到,到最後她就隻說了兩三句套話就把葉思清哄回去了。
“我很好?”葉思清聽到白小見這麽一說,他微微挑了挑眉,白小見“啊!”了一聲,仰頭看着葉思清。
葉思清悶哼一聲,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張了張口,打算問白小見的時候,他又猶豫片刻,頓時把所有的話全部吞了下去,順口胡謅了一句,“大概吧!”
話音落下,白小見暗自在心頭松了一口氣。
她差點以爲葉思清又要追問她了。
兩人走了一路,穿越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忽然注意到泥路上面有不少馬蹄的腳印還有已經和泥土混合的血污,看起來這裏像是已經激戰過一場了似的,可是既然這裏已經激戰過一場,爲什麽這裏一具屍體都找不到。
想到此,白小見忽然想起了不久前鹌鸠蛋給她說的那些話,她的警惕性就在這一刻瞬間提了起來。
“怎麽了?”察覺到白小見的不對勁,葉思清擔心地看着她。
白小見環視了周圍一圈,随後拉了拉葉思清,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讓葉思清保持安靜地動作。
葉思清就在這一瞬間捏緊别在腰間的劍,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動作利索地從白小見手中抽回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