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這個念頭在江直的腦子裏一閃而過,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啧!】小花聽着那腦殼撞到地面的聲音,都替江直疼。
透明影子将視線放到岑姝身上。
小花害怕地往岑姝頭發裏藏了藏。
岑姝平靜地與影子對視,嗓音清冷,“你該離開了。”
透明影子看了眼岑姝身上的包,又看了看睚眦和小花。
小花探出半個腦袋,莫名的,愣神從那透明影子看出了他的無奈。
影子深深地看了眼岑姝,微微颔首,帶着門一起消失了。
睚眦松了口氣,幻化成橘貓,乖巧地鑽進包裏,探出小腦袋。
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江直,岑姝走近黃音的身體。
“梁月。”
岑姝的聲音有些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梁月從包中出來,化形,眉眼帶着笑,“小姝姝,你叫小女子做什麽?”
“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岑姝擡眸,望向梁月。
梁月微微一愣,隐約有了猜想,面露猶豫,“小天師,你沒有開玩笑吧?”
讓她附身到黃音身上?這麽好?确定不是一個陷阱?
“嗯,開玩笑的。”岑姝颔首,聲音無悲無喜。
梁月:……
咬咬牙,梁月對着岑姝盈盈一拜,“小天師,小女子願意,隻是不知要做些什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梁月雖爲鬼百年,也明白。
“贍養她的父母,背負起本該屬于黃音的責任和義務。”
梁月微愣,“僅此而已嗎?”
岑姝點頭,“嗯,僅此而已。”
黃音陽壽未盡,魂卻無法再回來。
聞言,梁月眸中閃過堅定,“好。”
岑姝沒再說話,輕點梁月的眉心,一股透明的力量順着梁月的魂體遊遍她的全身,梁月隻覺得身體暖暖的,漂浮起來,然後漸漸有了溫度。
“嘶!好冷!”梁月下意識地搓了搓胳膊,随即愣住了,她…能感知到溫度了?
梁月睜開眼,向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此時她穿着小短裙,腿因爲冷微微顫抖,身側站着岑姝,梁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岑姝的手背。
是熱的!
梁月沒忍住,露出了個不太優雅的笑,剛想用袖子擋住唇,卻發現她裸露着胳膊,哪裏來的袖子。
“姝姝,我冷~”梁月抱着胳膊,對着岑姝露出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做鬼的時候沒感覺,成了人,一下子就感覺到冷了。
岑姝對此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哦。”
梁月:……
小天師怎麽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岑姝走到天台邊緣,向下看去,隻見甯哲維持着捂眼的姿勢,一動不動。
“喂!”
甯哲似乎聽見了一個女孩的聲音,還怪好聽的。
小心翼翼地松開手,甯哲睜開眼,擡頭看向聲源處,随即驚訝地長大了嘴。
“岑、岑姐?!”
貼吧事件之後,岑姝的大名,宣城一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咦,他竟然能說話了?
“上來。”
眼前什麽東西都沒有,血,陳萱通通都消失不見了,總算見到一個活人了,甯哲也沒深究爲何岑姝會出現在這裏,屁颠屁颠地爬上了天台。
“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