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祠歪了歪頭,猶豫之間,玉娆苒就開口拒絕了,“不用了小妹妹,現在外面人吃人的,活人可沒多少了,存點吃的不容易,還是給你姐姐管着吧。”
蘇幼年心裏一緊,她不傻,就這麽短短的幾句話,她就知道外面那些吃人的怪物一定不是少數,而且現在的食物很珍貴!
那她就更加無法放棄這兩袋吃的了!
不過比起這些吃的……蘇幼年的目光自以爲隐蔽的落在沈行風的身上,露出了驚豔和幾分參雜算計的嬌羞。
玉娆苒和蘇祠去找蘇漾,蘇幼年以乖巧的姿勢蹲坐在角落裏,看似隐晦,實則大膽的看着站在窗邊的沈行風。
站在沈行風旁邊的季斯言看着樓下的稀少的喪屍,神色不大好,“行風,這裏的喪屍似乎對我們毫無察覺,我覺得這裏有些古怪。”
另一邊的何景馳也點了點頭,“的确有些古怪,我們過來時喪屍追着我們不放,但是我留意了一下,我們來到這棟别墅時,喪屍就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樣,對我們毫無反應。”
沈行風看着樓下僅有的兩隻喪屍,喪屍行動緩慢而呆滞,但是看到了人破壞力卻驚人的恐怖,他眼神微沉,“我們需要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
季斯言皺着眉看了看樓下的喪屍,又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蘇幼年,“我們需要重新策劃方案的話,這裏的确是我們目前而言最好的落腳點,我去談談?”
沈行風轉過身,目光毫無阻礙的落在蘇幼年身上,少女滿臉羞意和緊張,身上穿着某大牌的連衣裙,手腕上帶着昂貴的粉鑽手鏈,渾身上下都是一副嬌養出來的精緻,而她口中的姐姐……對比起來就如落魄公主一般的存在。
沈行風想到剛剛翻窗進來時從那個女生上感受到了氣勢,便道,“跟玉娆苒一起去。”
季斯言聽他這麽說就明白了,這屋裏現在怕是隻有那個姐姐才是能做主的人。
“好。”
何景馳,“行風,我們在這裏最多待一周,否則軍隊過來了就有些麻煩了。”
他們所處的地區是全國的首都,這一地帶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家庭,必定是優先救援這裏,但是沈行風的身份,卻不能随意暴露出去。
明明是軍隊裏的人,到了這個時候,卻隻能隐藏身份……
沈行風淡淡道,“一周也太多了,我們最多在這裏停留三天,三天後必須走,軍隊的混亂很快就會被控制住。”
何景馳從不懷疑沈行風的話,對方在這種事情總是有出乎意料的敏銳,讓他不得不信服,時間久了,就形成習慣了。
沈行風看似在看樓下的喪屍,腦海裏卻在思索蘇漾的反常,他對危險的感覺不會出錯,進到這個屋子的瞬間他已經清晰的從蘇漾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意,以及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惡意。
思索間,一個怯怯的聲音忽的響起,“兩位哥哥,我、我跟姐姐能跟着你們嗎?我、我們什麽都願意做的。”
蘇幼年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很好,隻要自己跟着幾個人扯上關系,那未來一個月都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命了,而且隻蘇漾在,她隻需要乖巧的躲在蘇漾身後發抖就可以了。
然而她等啊等啊等,面前兩個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男子卻始終一個眼神都沒瞥過來,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蘇幼年所有心思都被無形遏制了,隻能做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來試圖博取些許憐惜。
另一邊。
“漂亮妹妹,我叫玉娆苒,你叫什麽名字?”
玉娆苒天生就喜歡美好的事物,俗稱顔控,雖然現在蘇漾身上有些髒兮兮的,但是憑借那雙冷漠卻勾人的桃花眼,就足以讓人眼前一亮了。
蘇漾沒有說話,她微微皺眉,看着追上來的三人。
她一點也不想跟這些人有任何的交集,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蘇漾神色冷淡,髒兮兮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連眼眸都是淡漠如霜,“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玉娆苒撩了撩燙成大波浪的秀發,露出了友好的微笑,“漂亮妹妹,我們沒有惡意,我跟蘇祠追上來呢,隻是因爲擅自闖入,所以給你來賠禮哒!”
說罷,她指了指蘇祠手裏提着兩個大袋子,笑眯眯的看着蘇漾。
後面追上來的季斯言看着蘇漾毫無波瀾的小臉,隻以爲她不清楚外面的情況,“現在外面已經亂套了,人吃人的怪物隻會越來也多,所以食物和水是很重要的,爲了表示歉意,我們特意過來賠禮,并且願意多給一些食物和水,條件是我們要在你家待三天。”
蘇漾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是有些疑惑。
今天是亂世開始的第一天,一切都是剛剛開始,爲什麽他們卻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麽一樣,神情淡定又自然,并且一下子就能拿出兩大袋的物資來,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些人剛進來的時候可都是兩手空空的,所以這些食物隻能是從空間系異能者身上取來的。
但是這才亂世的第一天,爲什麽他們就已經能使用異能并且早有預謀似的囤積糧食了?
也是……重生嗎?
蘇漾巴掌大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她是在思考,玉娆苒對這個冰山小美人很感興趣,開口道,“要不你跟着我們好了?我們這兒有吃有喝的,你隻要有膽子殺外面那些喪屍,能自保,不拖後腿就成了哦!”
蘇漾擡眸,眼眸裏漾出了淡淡的不解,仿若懵懂無知的樣子很容易就讓人心生憐惜,“這裏不是我家,你們要做什麽與我無關,賠禮也不需要給我,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蘇漾說完幹淨利落的轉身就往樓上走去了,三樓有一個禁閉室,是專門懲罰蘇家不聽話的孩子的,也是蘇幼年的媽媽親自設立的,然而由始至終,這個禁閉室都隻有她進去過。
玉娆苒幾次被拒,倒也不生氣,就是有些可惜,“唉,漂亮妹妹性子真冷啊,喂,我才不去跟那個小白茶講話,你們兩個去吧。”
蘇祠目露疑惑,“娆苒姐,小白茶是什麽?”
玉娆苒漫不經心的轉了轉眼眸,輕哼一聲,瞥了蘇祠一眼,幽幽道,“白蓮花和綠茶婊的合稱啊,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