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微微挑了挑眉,沈行風自己也是愣了一下,奇怪了,明明蘇漾還沒有說話,自己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何景馳聽他開口,便沒了顧忌了,直接開了個大口子,蘇漾勾了勾唇角,在蘇幼年未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何景馳的惡趣味也很足,蘇幼年被卡出去之後,那個口子便收縮了一下,剛剛好卡着蘇幼年的腰,讓她進退不得。
沈行風想了想,又讓何景馳再開一個小洞,方便蘇漾觀察。
這樣駭人的舉動本應該遭到大家的排斥才是,然而沈行風等人卻是絲毫沒有排斥,并且像是習以爲常了。
隻有蘇祠小聲的問了句,“那個……她不會真的死了吧?”
玉娆苒碰了碰他,壓低聲音道,“死了跟你有關系麽?她們的恩怨,讓她們自己解決。”
玉娆苒沒說的是,不管蘇漾是什麽樣的人,隻要他們還是合作關系,這種時候就都應該站在蘇漾那邊。
總歸他們看中的,也隻是蘇漾的能力…吧……
蘇幼年的尖叫聲時不時的響起,參雜着對蘇漾的辱罵,聲音高亢激憤,言辭間恨不得蘇漾現在就去死。
但是僅僅罵了半個多鍾,她便開始求饒了,一邊哭一邊啞着聲音說對不起,翻出自己以前做過的欺負蘇漾的事,大多都是孩童時期的蘇幼年欺騙蘇漾導緻蘇漾被打罵罰跪的事情,她終究不是上一世的那個蘇幼年,因此能想到的欺騙隻有這些了。
蘇漾自己聽起來不覺得有什麽,這些事情過去的太久太久了,有一些她都毫無印象了。
她自己聽着沒什麽,車子裏的其他人卻是神色各異。
沈行風童年也過得很差,但是他起碼生活在富貴家庭,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季斯言和何景馳的童年都是正常的,雖然父母感情不和,甚至一方出軌,而玉娆苒生長在一個平平凡凡的家庭,不是富貴人家,但是也是快快樂樂長大的,至于蘇祠,對比起沈行風而言,可以說的上是寵着長大的。
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過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也比不過蘇漾可憐。
有句話怎說來着,有後媽就有後爸,這話說的在理。
玉娆苒身爲女子,比他們都要聽不得這些,心裏又酸又澀,替蘇漾覺得委屈。
然而他們并非知曉全貌,貿然安慰也不大好,便索性沉默下來。
蘇漾……看起來也不需要安慰。
無論蘇幼年是辱罵吵鬧還是哭泣求饒,蘇漾都無動于衷,直至車子行駛到了目的地。
蘇幼年的嗓子已經啞到不能說話了,她知道車子停了下來,立馬嗚嗚了兩聲,車子開着的時候還好一些,喪屍跑不過她,而且不知道爲什麽每次快碰到她的時候都會掉頭走人,現在停下來了,她渾身都沒有力氣,喪屍來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蘇幼年越想越害怕,偏生車子停了,但是車裏卻毫無動靜,她很害怕卻不敢吵了,她害怕那些喪屍被引過來,然而越是害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加油站大多數都建在人少的地方,但是不代表就真的人少了。
周圍不斷湧過來的喪屍蘇幼年看在眼裏,嘴巴卻發不出什麽聲音來,顯然是有些被吓傻了。
蘇漾安安靜靜的看着她,忽而出聲道,“蘇幼年,你想活着就自己解決了吧,我不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