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冷,人就會犯困。
蘇漾有些昏昏欲睡,擡眸随意看了一眼,桌上擺放着的壽司都很漂亮,看得出來是用心的。
“随便。”
沈行風看了她一眼,怕她一會想睡覺就直接上去休息了,幹脆給她夾了好幾個,肉松的,沙拉的,雞肉的,還有酸奶的。
别問爲什麽還有酸奶的。
問就是做到物盡其用。
順便黑暗料理。
蘇漾盯着那個酸奶的看了一會兒,“你吃。”
沈行風看了一會兒,整個吞掉,酸奶的味道混着米飯在口腔裏爆發,奇奇怪怪的,但是還好,不算難吃。
蘇漾看了他一眼,低頭把碗裏那兩個壽司慢條斯理的吃掉了。
何景馳幾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沈行風時不時跟他們聊幾句,再看一下蘇漾吃完了沒有。
說着說着幾個人玩起骰子來了。
蘇漾兩個壽司吃了整整十五分鍾,久到沈行風都以爲她吃着吃着睡着的時候,總算是吃完了。
蘇漾吃完就站起來了,“我去睡覺了。”
沈行風微微蹙眉,“這麽快?”
蘇漾已經慢悠悠的往樓上走了。
感冒了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頭重腳輕,還有點喘不過氣來。
蘇漾進屋之前看了眼樓梯口,沈行風沒跟上來,她站在門口低頭站了一會兒,進去把房門反鎖了。
她爬上床,把窗戶打開,看了一眼窗外,低頭打量了一下高度。
不夠。
大概三層樓的高度。
死不了。
蘇漾遺憾了收回了視線,慢吞吞的爬上窗戶,腿放在外面有一下沒一下晃着。
沈行風把二樓裏的小刀,玻璃杯什麽的都拿走了。
過不了半個小時,估計要上來敲門了。
蘇漾皺了皺眉,好煩。
秋風帶着細雨吹到她身上,涼飕飕的,沒一會兒頭發都濕了。
樓下。
季斯言幾人玩骰子殺瘋了,硬是拉着沈行風也玩了兩把,沈行風玩的心不在焉,連玩兩盤都輸了,吃了四個飯團。
沈行風捏了捏眉心,“不玩了,我上去了。”
季斯言,“等下,行風,你幫我把外面那兩盆花搬進來,昨晚下雨差點死了。”
沈行風看了看樓上,快步往門口走去,“行。”
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有煙嗎?”
季斯言挑了挑眉,遞給他一包煙和打火機,“怎麽?”
沈行風抽了一根,點着了,咬在嘴裏,微微垂眸,“過個瘾。”
季斯言就沒多問了。
要是他女朋友也跟蘇漾一樣,他恐怕比沈行風還得焦慮煩躁呢。
煙都得一盒一盒的抽。
沈行風猛的吸了口煙,微蹙的眉頭徹底放松下來,緩緩朝門外走去,去給季斯言搬花。
外邊還在下雨,毛毛細雨飄下來,不大,但是存在感很強。
沈行風走到門口看了一下,沒找到季斯言說的那兩盆花,便沿着牆邊往外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兩盆生長的極爲漂亮妖豔的玫瑰花。
一看就是季斯言會喜歡的玫瑰花。
季斯言這家夥他是真的服氣,比女孩子還有講究精緻。
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各種細節和浪漫都拿捏的很好,雖然隻走腎不走心,但是儀式感必須有。
沈行風一邊任由思緒在腦中分散,一邊彎腰要把兩盆花抱起來,下意識的,他就想擡頭去看看蘇漾的房間是不是開着燈。
一擡頭,抱着花瞬間就掉了。
蘇漾也看到他了,居高臨下的朝他歪了歪頭,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