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點了點頭,“你跟着沈行風多久了?”
熊哥,“快五年了,要去沈隊手下可不容易,當年大家爲了去沈隊那裏,都是卯足勁的去訓練的。”
蘇漾扭頭看了一眼還在跟肖數說話的人,道,“聽說他很厲害。”
說起這件事來,熊哥就不愁找不到話說了,他摸了一把汗,又熟練的給烤魚撒上調料,滔滔不絕的跟蘇漾講了起來。
他說的起勁,聲音就大了一點,連沈行風回頭看他,他都沒發覺。
蘇漾一開始的時候聽得漫不經心的,過了兩三分鍾,便越聽越認真。
沈行風和肖數談完了過來的時候,兩人都沒察覺。
肖數輕咳一聲,“熊哥,你魚烤好了沒?”
熊哥一頓,才閉了嘴,“烤好了。”
沈行風從車上找來幾塊紙闆鋪在地上,然後就地坐下,朝蘇漾道,“别聽他們說,都誇張的很。”
蘇漾眼眸微轉,“聽說你以前跟他們打能一打十?”
沈行風輕笑一聲,“我現在也能一打十。”
熊哥低聲補充道,“還有百人車輪戰也打赢了。”
蘇漾略有些驚訝,然後便看見沈行風一臉求誇的樣子,笑道,“是挺厲害的。”
沈行風摸了摸他的頭,把烤好的魚一點一點的剔掉魚刺。
這些魚都是肖數他們帶來的,隻有蘇漾兩個手掌合并着豎起來這麽長,但是勝在肉質鮮嫩,魚刺不多。
四個人一起把八條魚平分完後就朝着兩個方向分開了。
沈行風把方向盤打向右邊拐了個彎,“阮思有沒有說什麽時候過來找我們?”
阮思接受合作之後,會隔一段時間跟他們見一次面,把收集到的信息跟他們說。
沈行風基本不會過問阮思什麽時候來,因爲每次阮思都會把碰面的時間地點跟蘇漾說,而且還是貼着耳朵那種距離,存心想看沈行風冷臉。
蘇漾漫不經心的擡眸看了一眼車窗外,“今天晚上一點,地點住所廚房。”
沈行風,“肖數所說的那個清妍,可能是清芙完治的人。”
阮思不是一個放任自己人處于危險之中的人,所以如果清妍還在b市基地裏無法向外界求助,想必阮思也會想辦法去b市尋找。
清妍手裏的資料無論真假,隻要确認了清妍是清芙完治的人,并且還具有一定價值的話,阮思就得再欠他一個人情,順帶着那份資料他也能輕而易舉的拿過來。
這個買賣很劃算。
沈行風還在思索着清妍是清芙完治的人的可能性,忽然發覺身邊一直有道視線落正在自己身上,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怎麽了?”
蘇漾挑了挑眉,“在想什麽?”
沈行風如實道,“在想清妍有多大幾率是清芙完治基地的。”
一邊入神的想着一邊還能自如的開車,這一心二用的本事也挺方便。
蘇漾想了想道,“阮思最近一次跟我聊的時候有提到過要去b市找人,肖數口中的清妍的确有點像清芙完治的人,你不用太擔心。”
沈行風眸子裏掠過幾絲溫柔,“不是擔心,隻是如果清妍是阮思那邊的人,那我們就能少花費點功夫取得她手上那份資料。”
的确,如果清妍是清芙完治基地的人這個前提條件成立的話,他們的确是能輕松不少。
他們現在的情況還很特殊,跟肖數兩人碰面也是特意挑了一條不太經常去,比較偏僻安靜的路去的。
如今分開了時間也尚早,沈行風也就不急着開車回去基地了。
“家裏的玫瑰花是不是該換了?”
距離上次周歲帶玫瑰花回來更換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
蘇漾便點了點頭,一擡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大片粉色,她愣了一下,“郁金香?”
沈行風瞥了一眼,笑道,“對,摘點回去?”
蘇漾嗯了一聲。
上一次走這條路的時候天色昏暗,路燈全都是壞的,又趕着時間回去希望基地,這一大片粉色郁金香便也無從注意了。
下午的陽光灑在粉色花朵上,每朵花的邊緣都像是鋪了一層金色的粉末,微微閃着很漂亮。
沈行風率先下了車,彎腰摘了他看着最漂亮的一朵遞給她,“這朵長的最好看。”
蘇漾低頭接了過來,然後看着他站在花叢裏,彎着腰仔細的尋找着哪朵花最好看,然後再摘下來拿在手裏。
在末日裏存活下來的花朵,大部分都長得比原來的好看許多,但是沈行風還是認認真真的挑選着,把最好看的花摘下來給她。
蘇漾看了他一會兒,朝他歪了歪頭,“行風?”
沈行風抱着十來朵粉色郁金香,立刻回過頭來,眼裏微微亮着光,“你喊我什麽?”
蘇漾朝他招了招手,沈行風就從郁金香花叢裏大步朝她走去,彎着腰跟她平視,眼裏都是笑意,又重新問了一遍,“你叫我什麽?”
蘇漾眨了下眼睛,“不喜歡?”
沈行風不假思索道,“當然喜歡,那你以後就這麽叫我好不好?”
蘇漾失笑,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側過頭親了親他的臉,“郁金香很漂亮。”
沈行風愣了一下,耳尖忽然就紅了,“你喜歡就好。”
他另一隻還抱着十來朵郁金香,蘇漾便去牽他另一隻手,“夠了,回家吧。”
沈行風乖乖的跟着她朝車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沒忍住回頭看了看,略有些遺憾道,“有點少。”
蘇漾鑽進車裏,朝他晃了晃手裏的郁金香,“我隻要這朵。”
其他的都拿回去,用來替換掉需要更換的玫瑰花。
沈行風聽她這麽一說,心情就更好了,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不經意間看着他眼睛,也會覺得這人笑的好溫柔。
但是這樣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到多久。
車子還有一千多米到基地的時候,蘇漾忽然皺了皺眉道,“前面有很多喪屍,預計是中型喪屍潮的數量。”
沈行風微微皺眉,提了速度,又過了五百多米,一拐彎,入目卻是一片喪屍海洋,肩膀挨着肩膀,卻都安靜有序,連低吼聲都像是被什麽東西壓制住了一樣,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