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将軍,我猜你是來奉命談判的,但是爲什麽是被捆着進來的?是不是我的人,哪裏招待不周了。”
薄如蔺心猶如硬梗堵着,顯然昌黎的出現,吓到了自己,回過神來輕咳一聲,臉黑沉了下來:“我是來談判的,你們的将軍一言不合便處處挑釁,沒有一點合作談判意思。”
毫不畏懼地直視着曆殊河:“現在仙尊答應給你們想要的領地地域,隻是要保證你們妖界全部都要生活在所在地域,不得再在其他地方逗留。”
“你們的結界,随意創造,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隐藏一兩個結界,在結界裏又藏着什麽秘密。”
曆殊河撩起紅袍下擺,身子往前坐了坐,一臉抱歉的樣子:“我的将軍挑釁你啦,哎呀,那可真的對不住了。”
随即收起谄媚表情,臉上突變的冷漠:“我的将軍就是這樣的壞性子,跟我學的。”
“薄如蔺,現在到底誰不講信用,是你師傅不講信用,你過來談判的口氣,不是應該柔和一點?”
曆殊河手撐着頭斜眼看他:“低聲下氣如果你學不會,我這裏有的是方法讓你學會。”
薄如蔺身體一震,背後已經冒出一絲冷汗,咳嗽兩聲掩蓋慌張表情:“你要是對我做什麽的話,你也别想着談判了。”
曆殊河轉手變出一個小木匣子,握在手裏,指頭微微用力一滑,打開了蓋子,随手向下扔到薄如蔺腳邊。
“我可以不談判,最多讓神界審判嘛,我身上的罪再多,也多不過你師傅,你如果不再好好态度,下場就像你徒弟一樣了。”
薄如蔺看着小木匣子滾到自己腳邊,裏面是一條脈絡筋骨。
全身立刻如過電般僵硬,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後頸。
“你也看的出來吧,是奉運的靈根,你要是哄得我開心,我可以大發慈悲的把你們葬在一起,來世你們再做一對好師徒。”
渡淵注意着曆殊河,直到看到他掏出小木匣子說出裏面是什麽,心裏也忍不住泛起波瀾。
曆殊河如果真想殺了薄如蔺的話,自己不能公然地攔着。
祖仙透露給自己聽,薄如蔺下界,也想着自己可以利用好這一點,帶他會妖界是自己的想法,但是也确實不想看到,薄如蔺就這樣死在妖界。
曆殊河偷看着渡淵的表情,在她知道小木匣子的裝着的是什麽的時候,表情微微地改變,也是有點挂不住了。
“來人,把我們薄将軍請下去,讓他好好呆着,看他什麽時候學會什麽是談判了,什麽時候放他出來。”
幾個妖兵上來架走了罵罵咧咧的薄如蔺,曆殊河衣袖一揮,示意擎天彙報在人界的情況。
“确實除了薄如蔺和幾個仙兵,暫時沒有發現其他仙人。”
曆殊河瞄了一眼昌黎:“軍師,你怎麽看?”
“留下薄如蔺也是爲我們多一個談判保障。”
曆殊河看昌黎沒有什麽意見,默默點頭,再一揮手,是他們兩個可以離開,渡淵留下。
昌黎踏出大殿時轉頭看了一眼,殿下招手讓渡淵坐到自己王座上去。
皺眉歎氣,無言揮袖離去了。
曆殊河看她一臉倦态,動作也是慢吞吞的,輕輕一把拉過她,讓她快些走到自己這裏來,靠着自己坐下。
“你今天是不是和薄如蔺打一架,累了?”摟着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這些事情你讓擎天做就好了。”
渡淵靠在他身上一會,自己确實困倦了,坐起身子,放松的看着他,他也正看着自己,這對漂亮的桃花眼濃情蜜意。
忍不住伸手擋住他的眼睛。
“幹嘛擋住我的眼睛?”曆殊河側過身來面對他她,任由着她遮擋,用鼻梁蹭蹭她的掌心。
“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我怕我會看的陷阱去。”渡淵捂住他的眼睛,輕輕用力讓他頭往後仰些。
他笑了,笑得露出了小酒窩。
曆殊河一手摟住她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你手拿開,看吧,我要你陷進來。”
渡淵緩緩放下手,他的臉隻離自己分寸,眼眸含情朦胧着,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睫毛低垂。
自己的手離開了他的眼睛,停在了他的鼻尖,在他越來越靠近時,停在他的嘴邊。
他無奈的皺起眉,嘴巴被捂住,隻能發出輕輕“嗚嗚”聲。
“你要幹什麽,殿下?”渡淵捂着他的嘴,噗呲笑道。
曆殊河拿開自己嘴上的手:“你知道我想幹什麽。”
“不知道。”渡淵澀然一笑的搖搖頭,用手指輕推他的額頭,讓他遠離一點:“我不知道。”
曆殊河抿嘴鼻子吸了口氣正過了身,又哼了一聲:“你可是聰明着呢。”
渡淵重新靠在他的懷裏:“今天我出去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等你回來,老實呆着。”
他歪着頭,臉貼着自己的頭頂頭發上,摟住自己的手,在另一邊輕輕撫摸着自己的頭發。
“我們做了這麽多事,是爲了聽神界審判容修和仙界,我相信神界會公平裁決的。”
渡淵拉扯過他紅袍子的一角,握在手裏摩挲着上面的金絲花紋,随後昂起頭來看着他:“答應我,無論神界審判如何,都不能沖動,商量着來,也不要企圖對仙界或神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曆殊河笑而不語。
渡淵用腦袋蹭蹭曆殊河的頸間:“曆殊河,答應我。”
伸出小拇指要和他拉勾。
“好,我答應你,我不和仙界神界對着幹。”曆殊河也伸出手指。
渡淵滿意的一笑,重新靠在他的肩上:“我們以後不喝酒了,我們喝茶好不好。”
“怎麽現在學的乖了?”曆殊河動手捏捏她肉肉的臉蛋。
渡淵微昂起頭,鼻頭劃過他的下巴:“你知道我不愛喝什麽茶,愛喝什麽茶嗎?
曆殊河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個親吻:“愛喝烏龍茶,不愛花茶。”歪頭笑着看着她:”對嗎?”
渡淵點點頭,把臉窩在他的臂彎裏,懷抱着他的腰。
仙界海内十洲
薄如蔺被渡淵帶回妖界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仙界。
容修來不及慌張,三位天尊已經找上門來,主動叫仙随傳喚自己去議政大廳。
等趕到仙議大殿,三位天尊早就等着,看他們臉上黑着臉嚴肅至極,望着前頭的仙尊王座,步子邁的越來越慢,。
第一次這麽不想坐到這個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