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好意的把你找來,可不是爲了讓他鄙視你的!”
秦雙兒直接将地上的支票踢到了一旁。
沒想到胡昊天卻是搖頭笑着說道:“沒事,正好我想看看巫醫是怎麽治病救人的。”
胡昊天是真的很好奇。
齊星勇冷笑一聲說道:“你還好意思留在這兒?小子馬上給我……”
然而,話音未落的時候,病床那裏突然傳來了一陣警報聲。
滴滴滴!
生命監測儀傳來的警報,讓病房裏的所有人都有些緊張。
齊星勇第一時間跑到病床前。
“爸!你怎麽樣?”
病床上的齊副院長臉色憔悴,面如金紙,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渾身都在流着冷汗。
齊星勇說道:“薩馬奇先生,還請救人!”
薩馬奇點了點頭,他從自己的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了一塊石頭。
将石頭放在了房間的一個方位,薩馬奇對着那個石頭開始叩拜,之後,他穿上了一身頗有巫教色彩的黑色袍子。
黑色袍子的巨大帽兜蓋住了撒馬奇的臉。
薩馬奇圍繞在病床邊,開始跳着一種特殊的舞蹈。
胡昊天眉頭漸漸的皺起,他能夠清晰的看到薩馬奇在跳舞的時候,他身上的清光竟然輻射到病床上。
“這老家夥還真的是有點手段啊。”
胡昊天眯起了眼睛。
在胡昊天身邊的秦雙兒,則是看不到薩馬奇身上的光。
見到薩瑪奇在那裏跳的歡,秦雙兒氣鼓鼓的說道:“這不就是跳大神嗎?這就是忽悠人的手段!”
這時,薩馬奇對身後那個女扮男裝的少女說道:“巫娅,馬上取出五禽血!”
巫娅點了點頭,從箱子裏邊掏出了五個瓷罐。
“這是什麽東西?”在胡昊天身旁的秦雙兒問道。
胡昊天說道:“應該是五種禽獸的血液。”
罐子打開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出現了一種血腥的甜香。
巫娅将五種禽獸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之後,便開始在齊院長的身上畫符。
這少女白嫩的手掌在畫符的時候,帶着一種特殊的韻律。
胡昊天看着少女畫符,眼中漸漸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少女在畫符的時候,齊院長身上的那些青光竟然被少女的素手引動,進入到齊院長的各個穴位。
五禽血則是化成了血氣,進入到齊院長的身體當中。
這是一種補充血氣的方法。
“果然是真的巫醫!”胡昊天更是來了興緻,運轉《玄天經》查看着少女畫符的手段。
這一對師徒,應該真的是巫醫一脈的傳人。
這巫醫一脈,的确可以治療一些中醫和西醫都沒有辦法應對的病症。
比如說現在齊副院長體内的這縷黑氣,很明顯就是邪氣入體。
而這個女扮男裝的小女孩,自身擁有極爲純淨的靈氣施展巫醫手段,應該要比薩馬奇還要強上一些。
胡昊天一邊看着,已經有了應對這黑氣的思路。
就在這個時候,巫娅正在畫符的手,突然間一抖。
嗖!
那五種禽獸的血液竟然化成了一根根小針,刺在巫娅的手指上。更新最快/ m.q^q717.c^om/
“啊呀!”
巫娅驚呼了一聲,向後退了好幾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病房内的其他人,頓時被巫娅吓了一跳。更新最快/
薩馬奇臉色一沉,慌忙過去扶起了巫娅。
這個時候,隻見病床上的齊院長雙眼翻白,渾身如同通了電一樣的發抖。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星勇頓時吓的臉色慘白。
胡昊天心底暗自歎了一口氣,還是巫娅身上的靈氣不夠,沒有辦法控制她自己所畫下的符箓,那張符箓雖然也有克邪鎮煞的功效,但是巫娅的修爲實在是太差了。
同樣是體内靈氣的運用,巫娅比胡昊天差的太遠。
胡昊天用十分之一靈氣就能完成的事,巫娅即便是耗幹淨自己體内的所有靈氣,都沒有辦法完成。
“薩馬奇大師,這到底怎麽回事?我,我父親他的病……”
齊星勇連忙看向薩馬奇。
薩馬奇這時已經将巫娅扶了起來。
巫娅的一張小臉無比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