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雄連忙問道:“大師,我知道你這玉無價,但是想要買到同等品質的玉,需要花多少錢,我可以賠給你!”
聽到這話,馬大師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随後,他臉上露出爲難之色說道:“本來,我是不應該收你這份錢的,但是凡事都講究因果,如果我不收你錢的話,就是壞了規矩。”
“這同等品相的玉,我在國外拍賣行見過,那位富豪是花三千萬買到的,劉子雄先生隻需要賠我一千萬就好。”
劉子雄搖頭說道:“馬大師,這怎麽行?”
“三千萬?我給你五千萬!”
馬大師聽到這話,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逝,随後說道:“那老夫就幫你鎮壓你身體内的白虎煞!”
還沒等馬大師出手,劉子雄已經寫好了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五千萬對于劉子雄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甚至于,他都覺得有些虧待馬大師。
“馬大師,等到什麽時候我有了孩子,我讓他認您做幹爹!”
劉子雄可是港城首富,這個人情着實不小。
馬大師輕咳了一聲說道:“客氣!”
馬大師将支票揣在兜裏,而後又将那塊玉佩遞到了劉子雄的手中。
之後,馬大師開始不停的念着道家的咒語。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馬大師念咒的時候,劉子雄感覺到手中的玉佩竟然散發出絲絲的涼意。
隻見馬大師腳在地上一跺。
“急急如律令,破煞!”
啪!
劉子雄手中玉佩,頓時碎成了無數塊。
胡昊天看着這一幕,心頭暗自冷笑。
這馬大師的手段,還真是低劣,那玉被還有符都曾經動過手腳,其他人自然看不出來,胡昊天卻以通過《玄天經》看到玉佩和火符,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這馬大師根本不懂風水,隻是不知道從哪裏買到了真的符箓。
所謂的什麽破煞,隻是馬大師的一場表演而已。
剛剛胡昊天已經看過劉子雄的運勢還有面相,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哽噺繓赽
馬大師的這些風水手段雖然低劣,但如果劉子雄真的是風水運勢上出了問題,劉子雄的風水運勢應該會産生漣漪才對,但劉子雄身上的氣場沒有絲毫變化。哽噺繓赽
這就讓胡昊天愈發肯定自己心頭的那個猜測。
這時,馬大師粗重的喘息着坐在椅子上,似乎剛才的施法讓他非常疲憊一樣。
劉子雄連忙說道:“馬大師,我感覺自己好像輕松多了!是不是我的運勢恢複了?子女宮也正常了?”
馬大師點頭說道:“沒錯!我馬九龍的風水之術在國外也是響當當的!盡管放心,你身上的隻是小問題而已!”
陳曼菲爲馬大師倒了一杯極品龍井,一臉恭敬的說道:“馬大師,你給我的這張符,讓我感覺到非常溫暖,謝謝馬大師賜符!”
馬大師擺了擺手:“都是應該做的。”
“大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找回我丢失的結婚戒指,如果你能找回我的結婚戒指,我再給您兩千萬!”陳曼菲說道。
她曾經将劉子雄給他的結婚戒指丢掉了,被劉子雄訓斥了很長時間。
“這……”
馬大師撓頭說道:“陳曼菲夫人,你戒指和你的緣分已盡,尋是尋不到了,不如讓劉子雄先生再給你買一個。”
陳曼菲咬着嘴唇不再說話,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不過,陳曼菲夫人不用焦急,很快你就會有好事臨頭!”
馬大師頗有高人風範的,捋了捋胡須。
就在馬大師話音落下的時候,陳曼菲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裏面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麽了?”
陳曼菲急忙問道。
“我兒子……我兒子走丢了!”
“什麽?”
陳曼菲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
給她打來電話的是她的弟弟。
陳曼菲是劉子雄的第二個老婆,兩人在一起五六年,一直沒有孩子,陳曼菲都把自己弟弟的孩子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來養。
聽到自己的外甥失蹤,陳曼菲急的額頭都出現了冷汗,“有沒有報警?快報警!快派人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