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打了個哈欠,說道:“沒什麽,就是最近沒什麽胃口,還總是喜歡睡覺。”
“給我開一點刺激精神藥吧。”
在女孩兒對面的秦雙兒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上個月來那個的時候?是幾号?”
這女孩猶豫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怎麽我來那個?還要跟你交代?”
秦雙兒又看向了穿着華貴的中年女人說道:“這小姑娘今年到底多大了?”
中年女人更是沒耐心:“讓你看病你就看病,又是問年齡又是問例假的,有完沒完?”
“她今年十七,你們到底行不行?”
“哦?十七歲?如果放在幾十年前,這個年齡也剛好是生育的年齡,恭喜你,你要當外婆了。”秦雙兒平淡的說道。
“什麽?!”
“你胡說八道!”
中年女人尖叫了一聲。
帶着鼻環的女孩兒也憤怒的一拍桌子:“你!你血口噴人!”
“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們可以去藥店買試紙,我的結論就是喜脈,不會出錯。”秦雙兒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女兒今年還在考藝術院校,怎麽可能懷孕?她學校裏的可都是女孩兒!”中年女人大聲的吼道。
“媽,我們換一家診所,就這女醫生的水平,也敢在醫館上班,我看他們診所改成廁所正好!”女孩說着就要往外走。
秦雙兒歎了口氣說道:“年輕人,這世間的誘惑很多,如果你拒絕不了誘惑,就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說話間,秦雙兒轉身想走。
“你回來,你給我解釋清楚!肯定是你看錯了!!”
那中年貴婦一把抓住了秦雙兒的頭發。
秦雙兒沒有防備,頓時被中年貴婦拉的倒在地上。
中年貴婦揮起巴掌,一巴掌便朝着秦雙兒的臉上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
就在這時,胡昊天一把抓住了中年貴婦的手腕,随手将她推在了地上。
“你自己管教不好自己的女兒,她自然會吃虧,和别人沒什麽關系,我們隻是看病的,接下來的事,你就要交給西醫了。”胡昊天冷淡道。
“小子,你……你還管敢管我們家的事?你信不信我打個電話立刻就會有人封鎖你的醫館!”中年貴婦不滿道。
胡昊天淡淡的說道:“你自己犯下的錯誤,沒必要歸結在别人的頭上。”
“你也是當媽的人,難道真的不知道你女兒反常?”
“你放屁!不可能!!”
中年貴婦想起最近一段時間女兒的種種異常,心裏已經相信胡昊天說的就是真話,但是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而且這時有人進了醫館,她還看到了熟人就更不能罷休了。
于是,她在胡昊天的面前撒潑打滾。
“沒天理啊!你們醫館竟然敢往我女兒的身上潑髒水!我這就打電話叫我的老公過來!”
胡昊天皺眉。
因爲這個女人的撒潑,醫館附近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這時,秦羽墨和葉飛白也來了,看到醫館門口聚着這麽多人,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連忙擠了進來。
“出了什麽事?”秦羽墨問道。
秦雙兒就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頭不語。
而胡昊天隻是笑了笑:“沒什麽,隻是一點誤會。”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醫館的門口。
商務車的車門打開,十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镖沖了過來。
這些人在人群當中硬生生的開辟出了一條道路。
一個穿着華貴西裝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醫館。
“老公!你總算是來了!這個醫館的庸醫竟然說我們女兒懷孕!還動手!”中年貴婦哭訴道。
中年男人冷漠的看向胡昊天。
“我不想聽你解釋,現在,立刻給我女兒道歉!承認自己診斷失誤,今天的事就此爲止!否則??你們醫館就别想開了!”
中年男子乃是燕京一個地産公司的老總,并不是那些家族子弟,他看到濟世醫館這個小門臉,根本沒把醫館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