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的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公開較量一場吧,請!”
雙方的氣頭都上來了,誰勸說也沒有用,趙天印不由暗自焦急,這兩虎相争必有一傷啊。
他從心裏感覺江鎮天很可能有危險,因爲和江鎮天見面之後,他覺得江鎮天應該還是在元嬰期,不知道什麽原因江鎮天狂妄到了自稱第一的地步。
如果被自己猜對的話,恐怕雙方較量起來對江鎮天非常不利,倒不是胡昊天會要他的命,而是江鎮天這樣的年齡如果真的和胡昊天大戰一場,恐怕事後要恢複起來非常困難。
他一想解鈴還須系鈴人,偷偷的将在一旁不斷起哄的江峰拉了過來。
江峰被他拉到了一邊,心中也很緊張,雖然江鎮天是自己爺爺的朋友,同樣也是胡昊天的朋友。
“小子,我勸你快讓你爺爺罷手,否則你爺爺出事的話,你要負全責!”趙天印焦急的說。
江峰一聽,原來是爲這個,他自信滿滿的說:“我可不相信你的話,我爺爺肯定能夠輕而易舉的将這個胡昊天給解決的。”
見到江峰頑固不靈,趙天印總不能逼着他去勸說,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他和江鎮天是十幾年的交情了,當初是江鎮天在陽國認識的,雙方不打不相識,從實力上來說自己還要強上一籌。
雖然這麽多年不見,他心中有數,江鎮天的實力不可能增強的比自己還要快,要進入元嬰境以上的境界基本上是妄想。
自己沒有能夠達到的,江鎮天也不可能達到!
他擔心的是,要是這兩人打起來的話,伸手不留情,加上江鎮天年齡比自己都要大上十九歲,肯定會對壽元有重要的影響。
這時,江家邀請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到齊,當那些客人看到胡昊天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因爲他們都是天月商會的人,來到這裏當然是想要看胡昊天吃虧,心中好出這口惡氣。
而胡昊天也接到了不少電話,也是天月商會的人,這些人很顯然是對胡昊天服氣的,知道這個消息特地讓胡昊天小心。
讓胡昊天感到詫異的是,居然連胡三都來到了現場,兩雙眼睛對視,胡三連忙快步走到了胡昊天的面前。
“你怎麽會來了?”胡昊天眉頭一皺問道。
胡三笑了笑說:“我也是練武的,有這樣精彩的大戰我怎麽能夠錯過,所以特地來觀摩你和江家老爺子的精彩對決。不過我相信會長你肯定能夠擊敗這老爺子的!”
胡昊天緩緩的說:“你也接到了江家的邀請?你和江家是什麽交情?”
雖然馮侖等人受傷已經确定和胡三沒有關系,但是胡昊天始終無法相信胡三這個人,而胡三來到這裏他總覺得這個人來到這裏不像他說的這樣純粹。
胡三笑着說:“我和江少隻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既然他邀請我,而且還有這樣精彩的大戰,我自然想要來看看,也好對我的武道提升有所裨益。”
胡昊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非常難聞的氣息,而在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
這是怎麽回事?
胡昊天忽然發現,才從李家得到不久的金鑲玉玺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陣的龍形光芒,将這種氣息消除幹淨。
這是什麽邪氣?自己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胡昊天可以肯定,這胡三絕不是好東西,自己對他一定要提防再三!
人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首先江峰站了出來,滿面春風介紹了自己的爺爺,當然将江鎮天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讓江鎮天的臉上都是笑容。
他看自己的孫子越來越順眼了,而看胡昊天自然怎麽看都覺得不是好人。
“雙方約定,如果胡會長輸的話,将會将商會會長的職務讓給我江峰,而我爺爺輸的話,随便胡會長提出任何的要求。”江峰說到這裏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胡昊天:“胡會長,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要什麽了沒有?”
胡昊天微微一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們江家有什麽好東西,我當然是要最好的!”
其實,這是胡昊天随口說出的一句氣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而聽到有心人的耳中,這句話就變味了,這個人就是江鎮天。
江鎮天冷笑道:“沒有想到你小子還真是居心叵測,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
胡昊天心中一愣,心想我都知道什麽了?
在一邊的趙天印歎了一口氣說:“老江是誤會了,還以爲你對他祖傳的扁鵲針感興趣呢。”
胡昊天吃驚的說:“就是戰國時期的那位秦越人嗎?”
誰都知道,扁鵲華佗是古往今來兩位名醫,可以說代表了醫術的最高境界。
可這江家就是一個傳武家族,和古代的扁鵲有什麽關系?
“應該沒有什麽關系,不過我聽老江曾經吹過牛,他們祖上留下了扁鵲的一枚銀針,還有一種叫扁鵲針法的針灸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啊。”趙天印搜索了一下記憶,回答胡昊天。
胡昊天本來就醫術高超,他曾經想過将和胡家的恩怨了斷之後,就去開一個私人診所,他對于醫術的探求比對武道更加炙熱。
他的武道修爲雖然高超,但那是情勢所逼之下沒有什麽辦法導緻,隻能趕鴨子上架。
而他真正癡迷的還是醫術,尤其是古代的針灸術。
想想看,病人垂危家人們都已經做好了不測的準備,而自己卻靠着針灸挽回了病人的生命,這對于家人來說是怎麽樣的一種狂喜?這種成就感比任何武道提升都要讓人感到爽。
就在此時,有人取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将盒子打開一看,隻見一枚銀針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這是寶物啊,極爲少見的寶物!”胡三不由自主的叫道。
胡昊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眼力,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