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軍輕笑一聲轉身就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葉星辰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心裏已經是潰不成軍。
呵,所謂有人新婚燕爾,而她卻置身地獄。
葉星辰緊緊地攥着手機,腳下的步子一步也不想挪動,重若萬金。
上一次的屈辱難道還不夠,自己難道還要主動送上門去被羞辱嗎?
她垂眸不去看男人離開的地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關于那人的一點一滴,葉星辰擡手翻出剛剛的那一條短信,删除!
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将手機重新收回,故作平靜。
很快,手機又震動了一下,葉星辰的心也跟着手機一起顫動着,她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依舊是一條短信。
葉星辰眸子微沉,心跳莫名地加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的手指顯而易見的顫抖着,小心翼翼地點開那條短信,裏面女人的照片瞬間闖入視野,未着寸縷,臉上的表情痛苦且帶着紅暈。
底下的署名依舊是一個雷字。
這一刻,葉星辰隻覺得世界都是昏暗的,擡眸見周圍沒人,連忙将手機的短信删除,猩紅着眼眶朝着男人離開的方向跟過去。
葉明誠見狀微微蹙眉望向葉星辰,冷冷地開口問,“你又要跑哪去?”
自從雷軍的那件事情過後,他們父女之間的關系就像是築起了高牆。
就連相看兩厭都不足以形容他們,隻能說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葉明誠對葉星辰的事情雖然心有愧疚,但是礙于情面怎麽都無法開口,再加上葉星辰對他的态度也已經大有不同了。
心裏原有的幾分愧疚也瞬間化作虛無了。
葉星辰腳下的步子停下來,猩紅着雙眼狠狠地看着葉明誠,壓低聲音開口道:“爸,你竟然還好意思問,這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嗎?”
因爲葉鶴辰親手毀了她的一生啊,以後她一輩子都或者黑暗了。
葉明誠好像明白了什麽,臉上的表情微愣,顯得格外複雜,半天沒說話。葉星辰也沒指望他會爲自己說些什麽,忍下心頭的所有不快。
踩着高跟鞋轉身就走,視線瞥向不遠處的安暖,眼底是隐藏不住的狠厲,嫉妒還有說不清楚的殺意。
她就是不甘心,葉安熠奪走了她的一切,倘若不是因爲葉安熠的出現,她現在已經和慕林深結婚了,那現在她所遭受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多好啊!
可是那個女人偏要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的安甯,多餘的人!
安暖感受到有人正盯着自己,擡眸就對上葉星辰的視線,微微蹙眉。
怎麽才不久沒有見到,這葉星辰怎麽變成了這一副鬼樣子?
難不成是生病了?
“暖暖,你在看什麽?”秦貝貝疑惑地開口問,順着安暖的眼神看過去,葉星辰正朝着這邊恨恨地看過來,隻一瞬間就能感受到怒意。
随即葉星辰轉身就離開了,身材和上次想必消瘦了不少,像是病了!
秦貝貝斂了眸底的詫異,好奇地開口問道:“這葉星辰是生病了嗎?”
明顯的和上一次想必憔悴了許多,因爲愛情傷身了?
不過據她所知,葉星辰和慕林深之間也并沒有什麽真的情感。
所以也談不上是因爲愛情傷身吧,倒是因爲慕太太這個身份傷身的概率比較大,畢竟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安暖臉上沒什麽表情,見人走了倒也收回了視線,“不知道。”
今天來的敵人可真是不少,陸琳來了,葉星辰來了,還有慕妤婕也來了,幾家聯手的概率也是相當的大的,隻是還有兩個人怎麽沒來。
顧墨深在一旁接電話,臉上的表情很嚴肅,“都來了?”
“嗯,來的人不少都是沖着MR來的,估計是想在婚宴上鬧開!”電話那頭的聲音淡淡道,嗓音痞痞的,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三哥,要不要我帶點人過來,把那些人給收拾了?”
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動手了,但是處理這樣的幾個小喽啰,沒問題。
就怕到時候裝上魏潇那張狗皮膏藥,粘着他不放,等下别真的一個不小心把他給抓到警局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國際監獄他蹲過,裏面一點也不好玩,要不是三哥開口,那人還真的打死放把人給放出來,想起來就是一陣後怕。
不過這次是替三哥辦事,讓魏潇那家夥也不敢吭聲,抓他?做夢!
顧墨深的眸子沉了沉,低聲開口道:“你不就是想湊個熱鬧嗎?這麽就沒有點動作是把你給憋壞了吧?”
電話那頭的人嘿嘿笑道:“果然還是三哥懂我!”
金盆洗手?這是步可能的是,都說了是金盆了,就應該把盆子端走。
有空的時候洗一洗不是更方便?
“行,我和魏潇那邊大哥招呼!”顧墨深轉頭看了眼沙發上的安暖,目光淺淺的,繼而道:“來可以,如果那頭沒動作就不要鬧事!”
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必須給安暖多一重的保障,那些人來鬧事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葉明誠連自己的女兒都送出去了,要是得不到點回報,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次齊聚一堂剛剛好就給了他們一個大好的機會!
顧墨深挂了電話給魏潇打了個電話,提醒他等下不要誤傷了自己人。
這家夥每次隻要以遇到Shark,就會忍不住着急上火,到時候别一個不着調将自己的人給抓起來了,壞事還丢人!
......
樓上某一休息室。
魏潇接完電話就擺着一張臭臉,生無可戀地躺在沙發上。
媽的,這三哥黑白兩道通吃還真不是一般人,不過就是爲難了他。
看着等下Shark帶一幫子的人過來,半點事情都不能坐,有違職業道德啊,啧啧,想想就覺得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
南姜和南嶼也在,好奇地投去目光,“咋啦,一個電話你就蔫了?”
這三哥到底在電話裏說了啥,能夠讓魏潇失魂落魄的,好奇!
“哎,還能是啥!”魏潇無奈地擡眸望過去,淡淡道:“那位爺叫我不要動Shark,重點是Shark這狗東西馬上就帶人過來玩了!”
啧啧,良心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