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在這起滅門事件中感覺到諸多奇怪的點,其中最大的點就是,韓承天爲什麽在柳城八年?他呆在這裏幹什麽?
從他們的話中聽到的是,解決來爲陸家報仇的人。但這完全無法說服陸晨,一個韓家不俗的人才,扔在鳥不拉屎的柳城八年,整整八年!說他毫無所圖陸晨半點不信!
陸晨覺得,很大概率就是因爲當年他們想要的那個東西!否則沒有理由在這裏一呆就是八年。
換句話說,當年的東西他們很可能沒得到,或者是得到一部分。總之,柳城一定有他們想得到之物!
想到這裏陸晨不由得想起福伯口中的寶藏,作爲父親臨死前最後的交代,陸晨總覺得應該是有什麽才對。
除此之外還有個問題陸晨很奇怪,爲什麽那麽多人來爲陸家報仇?
這個社會最過現實,人走茶涼,爲什麽陸家還有這麽多人相助?或許有幾個熱血之士,但不至于八年年年有人來!太多了不是麽?
“是的,那些錢得先拿出來。”陸晨道。
錢财是必需品!尤其是之後去燕京,想要對抗韓家,光靠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
韓家可是二等世家!陸晨孑然一身,想以此對抗韓家遠遠不夠。錢财是支撐着陸晨起勢之物,将會有大用。
福伯點頭:“嗯,有這些錢就可以重建陸家了。”
陸晨沉吟片刻:“不一定要在這重建。”
“嗯?”福伯一愣,“少爺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反正我們家現在就三個人,我,陸珂,還有您。”陸晨笑道,“重不重建都無所謂了。”
福伯深深看了眼陸晨,從陸晨的話中他感受到了什麽。不過都無所謂了,對他而言聽從陸晨的話就行了。
福伯四處打量:“恐隔牆有耳,這件事必須機密行事。”
陸晨道:“不礙事,這裏我來之前就檢查過,沒有偷偷安裝監控攝像。”
福伯點頭:“那個地方就在城南二十公裏處附近,那裏有一個亭子往裏……”
福伯将詳細位置告知陸晨,這些内容他記在心裏八年了。八年的折磨中他多次想要自殺,但都撐了下來,就是因爲這個秘密必須保守住。
陸晨将之記在心中,說道:“韓爺爺,附近的一個别墅已經買好了,我們現在搬過去。”
陸晨昨晚在聚會中和徐浩友提了一嘴,徐浩友當場表示那邊有房子,可以馬上送給陸晨!這房子是徐家投資的,全新沒住過。
這事對于徐浩友小事一樁,一棟别墅對比于王家的财富隻能算添頭,根本不算得什麽。
陸晨也看了位置,就是在顧凝兮的别墅區那,距離不遠。
“何必浪費呀。”福伯歎道,“随便住哪裏都一樣的。”
老人總是舍不得花錢,都心疼錢,哪怕很有錢了也還是節省。
陸晨一笑:“買都買了,韓爺爺該不會是不住吧?”
“那哪能,可不能浪費了。”福伯道。
“那我們收拾一下過去吧。”
這裏也沒什麽東西好收拾,陸晨帶着福伯下樓,驅車前往别墅。路上還買了一些需要用的東西,以及福伯的衣物,适才來到别墅。
以及有人在别墅門口等候,是徐浩友的人,看到陸晨到了連忙遞上鑰匙。
“燕先生,我們已經派人把裏面打掃幹淨了,裏面一應家具俱全,該有的都已經準備好。”這人說道。
“好。”陸晨擺手,這人識趣離開。
走進别墅内,别墅建築風格大體和顧凝兮的相似,隻是内部裝修不同而已。
福伯傷勢未痊愈,外傷之類的早就治好,陸晨在調理他這些年來落下的病根,這比較費時費力。
福伯和陸晨沒聊幾句就開始累了,陸晨送他上樓睡下,而後自己驅車前往南郊。
“先看看寶藏裏有沒有那樣東西。”陸晨心中暗道。
“可具體是什麽東西?”
對于這一點陸晨也絲毫不知,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家有那麽大的秘密。尤其是爺爺,身份何其特殊。
按照福伯所言,陸晨來到了南郊二十公裏外,車子兜轉了大半天才大緻找到模糊位置。
“亭子,應該就是那了。”陸晨将車子停下,看着前方的亭子。
八年的時間,這邊早已荒蕪,野草重生,有些野草甚至齊人高。陸晨認準方位,往其中鑽了進去。橫穿熱帶雨林陸晨在這幾年裏都做過,區區野草何足畏懼。
不過方位比較難認,即便福伯說了坐标,說了标志性的标記,可八年時間實在太久,很多東西都磨滅,陸晨找起來很困難。
一直到了傍晚時,陸晨終于找到了一個無比隐秘的入口。
陸晨掃視四周,這個位置換做一般人找死都找不到,如果沒有福伯告訴他,他找上十天半個月估計都找不到。
“這個地方也虧我爸能找到。”陸晨輕笑。
眼前是一個洞窟一般的入口,裏面黑不溜秋。陸晨鑽了進去,憑借手機手電筒的微光與自己的夜視能力往裏穿行。
洞口狹窄難行,隻容得下一人進出。走了許久才恍然開朗,通道變寬變闊,裏面開始有藏寶室的感覺。以陸晨的目力能看出來,這裏是一個小廳一樣的地方。
陸晨走到小廳中央,順着牆沿摸索,在一個凸起的石塊上按下,咔的一聲石門升起!這也是福伯告訴他的。
鑽進石門内,陸晨終于看到了陸家留下的寶藏!
這是一個巨大藏寶室,裏面擺放各種金銀瓷器!金銀是任何時代都不會淘汰的硬通貨,他們化學性質穩定,受古代世界各國青睐。瓷器更是古董,現如今的市場,拿出來一定能賣不少錢。
陸晨對于這些金銀财寶并無多少在意,目光在搜索那個或許可能存在的東西。
但是陸晨也不知道韓家想要尋找的東西是什麽,他找起來沒有頭緒。
“不對。”陸晨思索,“父親将這告訴韓爺爺,就是爲了告訴我寶藏在這。如果那件東西在這裏,他應該知道我認不出來。可他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這隻能證明兩件事!”
“一,這裏确實沒有。二,一定擺在顯眼位置,我一看就能知道這是重要之物。”
陸晨放棄逐一尋找的方式,開始掃視這個巨大藏寶室,專門往顯眼處瞧。
“唔?”倏地,陸晨看到了右面牆體前放着一張大桌,桌正中央是一個裝裱豪華的盒子。陸晨走了上前,伸手拂去灰塵,打開箱子!
咔哒……
裏面是一殘缺的鐵器一樣的東西,它很不規則,形狀殘缺無法名狀。陸晨伸手抓起,觸手并非鋼鐵般冰冷之感,而是有一股類似于玉器一般的溫潤,可又比玉石更沉一些。
“這種材質是什麽?”陸晨也沒認出來,摸了許久放入懷中。
“至少知道,這個東西非常珍貴!”陸晨暗道,“隻是……他真的是韓家要找的東西嗎?”
陸晨心中存疑,這一點他沒辦法判斷,畢竟對方要找什麽他都不知道。
并且陸晨心中還有個疑點,福伯知道寶藏的事情羅立恒知道,韓承天爲什麽不知道?如果知道他爲什麽不來這裏找找看?他們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這個?
“又或者是……其實韓承天知道,他也來過這裏,搜查過後沒有發現?以他的地位,确實看不上這點東西,這條小路狹窄,運出也麻煩,所以幹脆不管了?”
“也就是說,我懷裏的這個東西并不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當然,也不排除韓承天不知道的可能。羅立恒并未告訴韓承天,他覺得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寶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