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曦發現了突然出現的李然和琉璃，立馬收回腳，閃到了一邊，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道：“哎，你們來啦。”
李然讓琉璃盯住她，不要讓她拍照，然後走到水月仙君身前，低頭看着她。
“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向我道歉。我這個人呢，脾氣雖然很好，但也很倔，你要是繼續嘴硬，沒你好果子吃。”
“要殺便殺，不要廢話。”
“我不會殺你，我還等着你體内重新凝結出龍晶呢。”
亮晶晶的靈力觸手飛向水月，将她纏了個結實，在一旁圍觀的艾若曦興奮的臉都紅了，目光中透露出期待。
琉璃則有些奇怪，她還不知道李然進來的目的是調教水月仙君。
水月仙君感到一陣不安：“你想幹什麽？”
李然笑道：“你的老朋友告訴了我你的弱點，現在我要來試試看。”
“什麽？弱點？！你不要亂來——啊！”
水月仙君身軀一顫，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不，你不能——唔！”
旁觀的艾若曦興奮地瞪大了眼睛：“對對，就是那裏，就是那裏，快狠狠地進攻啊。”
琉璃深吸一口氣，震驚地看着前方的一幕，腦海中竟不自覺地把自己替換到水月仙君的位置，小臉頓時紅了起來。
李然沒有工夫注意二人的反應，仔細觀察着水月仙君的反應。
水月仙君漲紅了臉，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叫着，要鲨了李然，把他千刀萬剮雲雲。
李然聽得心煩，索性用一條靈力堵住她的小嘴，她便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唔唔聲，再也叫不出來了。
如此過了片刻，李然收回她嘴裏的靈力，問道：“服了沒有？”
水月眼裏濕濕的，眸子像蒙上一層水霧，有氣無力的罵道：“你、你休想。”
呵，還這麽有骨氣。
艾若曦在一旁大聲拱火：“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快給她點顔色瞧瞧。”
李然轉過頭來瞪她一眼，她立馬安分地閉上了嘴巴。
李然又回過頭來，看向眼前的水月，眯了眯眼。
“既然你要堅持到底，那麽我隻好動真格的了，看你到底能堅持到幾時。”
所有的靈力的觸手上，頓時浮現出細微的電流，水月見狀，瞳孔猛地收縮。
“唔！”
……
李然仔細觀察着水月仙君的身體反應，每到關鍵時刻，他就停手，如此反複數十次後，水月仙君已被折磨得意識模糊，眼中射出乞求的光芒。
直到她的身體和精神徹底崩潰的那一刻到來，水月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發出最後的聲音，而後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李然長舒一口氣，心想，這下她總該服氣了吧？
另一邊，目睹了全過程的艾若曦心情大爽，臉泛紅光，嘿嘿笑道：“真不愧是水龍啊……”
說着，小手不自覺地摸向包裏的相機，想把水患現場拍下來，但她的手剛伸進包裏，便被另一隻手捉住。
她看向琉璃，琉璃正瞪着她，臉上通紅，她讪讪一笑，收回了手。
……
水月仙君被弄醒時，一睜眼便看到李然正凝視着她。
“你服了嗎？”李然開口詢問。
“對、對不起……”水月終于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
李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讓器靈把艾若曦傳送到遠處，然後帶着琉璃離開玄黃塔第一界層。
李然出來一看，又是在洗手間，無奈的搖了搖頭，撈起馬桶裏的玄黃塔殘片，沖洗幹淨。
二人回到客廳，李然又安慰了琉璃幾句，鼓勵她重新開始寫，然後出門，在附近一條僻靜的街道裏，把艾若曦放了出來。
“說吧，關于造化仙帝下一步行動的情報。”
艾若曦道：“帝尊麾下有四大仙君，又并稱爲四象仙君，分别是風君飛廉，火君徵龍、雷君鳴澤、水君水月，其中兩位嘛，你已經認識了。”
艾若曦嘿嘿一笑，李然已經認識的兩位，自然就是她和水月了。
“我和水月接連失敗，帝尊大人如果繼續派人下界，隻會派出比我們強的人。”
李然道：“這麽說，是那個叫飛廉和鳴澤的其中一人？”
“不，隻可能是雷君，飛廉那家夥，實力在我們四人中是墊底的，而且造化仙域的日常事務，都是由他在打理，帝尊不可能派他下界。”
“也就是說，這個雷君，是你們中最強的。”
“不錯，帝尊大人尚未成就帝位時，他便和帝尊大人并肩征戰仙界了。據說那時他的實力和尚未成帝前的帝尊大人不相伯仲，二人都有機會踏入帝境，但終究是帝尊大人略勝一籌，在一萬八千年前成功晉升仙帝，雖然他一直沒有邁出那一步，但他的實力也不是普通仙君可比的。”
提起那個男人，艾若曦心中便仿佛壓了一座大山，神色凝重，頓了一頓，又接着道：
“八千年前，造化仙域和真靈血域發生摩擦，他曾一人獨鬥血域八大仙君，力斬四人，若不是血海魔尊出手，另外四人，也難逃一死。”
“血海魔尊？”李然驚道。
“怎麽了，你聽說過他？”
李然當然聽說過，小可剛暴露仙帝身份那會兒，她還拿這個名頭唬他來着。
“隻是聽過名字，但不了解。”
“是從你妹那聽來的吧，”艾若曦露出了然的表情，“血海魔尊也是仙界有名的人物了，仙帝級的修爲，但心狠手辣，心眼極小。而且他不像其它仙帝一樣自恃身份，一般不對仙帝級以下的人動手，隻要是惹到他的人，不管什麽修爲，他都下得了手。”
李然不禁感到奇怪。
“既然他這麽小心眼，那這個雷君是怎麽活下來的？”
“當然是帝尊大人出手，擊退了血海魔尊。不過在帝尊大人出手前，雷君已接了血海魔尊一擊，并且存活了下來，這可太了不得了。要知道，仙帝之下，一切皆蝼蟻，翻手間即可鎮壓，而他竟然正面接下了血魔魔尊一擊。也就是這一戰之後，他被譽爲仙帝之下第一人。”
“這麽猛？”李然聽得心驚不已，看來修煉得抓緊了。
艾若曦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是怕了，不如趁早投降，把這份天大的功勞讓給我，我還可以替你在帝尊大人面前美言幾句，想個法子，留你一命。”
李然伸出手，捏住了艾若曦的鼻子。
“呵，你想的倒美。”
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别人，這種傻事，他還做不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快放開我。”
艾若曦眼淚都被揪出來了，拍着李然的手求饒。
李然松了手，又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
“記着，上面有什麽動靜，一定要及時報告。”
艾若曦捂着額頭，眼淚汪汪的。
“唔，知道了。”
等李然轉身離去的時候，她盯着李然的背影，磨着牙齒。
還想讓我幫忙？做夢吧你。
等鳴澤兄下來，把你們全都做掉。
……
夜裏，李然房間。
李然坐在床上，從懷裏取出一物，一顆拇指大小的結晶體，散發着細微的藍光，正是從水月體内取得的龍晶。
将龍晶握在手裏，便能感應到内裏蘊含着龐大而精純的靈力。
他運轉養玉功，開始煉化吸收其中的靈力。
一縷縷藍色的靈力，呈線條狀，從龍晶中蔓延出來，進入他體内，彙聚向他的胸口，凝結爲一點。
第三顆靈玉的雛形，開始凝聚成形。
當龍晶内的靈力被吸取掉一小半後，李然原先的兩顆靈玉旁，又多了一顆米粒大小，散發着紫色光華的第三靈玉。
龍晶的靈力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入，第三靈玉一圈又一圈的變大，不斷成長，直至和另外兩顆靈玉相差無幾。
三顆靈玉，一無色，一藍，一紫，各據一方。
李然睜開眼，天已經亮了，陽光穿過窗戶，照在他手上，他攤開手掌，掌中空無一物。
龍晶已被他完全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