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倩兒就坐在陳元身後,盡管刻意拉開距離,但随着一路上走走停停,她還是免不了會貼在陳元背後。
陳元則嗅着林倩兒的體香,有些飄飄然。
或許是感受到氣氛有些尴尬,林倩兒主動打破了沉默:“你最近的生意做得怎麽樣了?”
陳元點頭道:“還行,一切都在穩步發展,咋了?”
“我得提醒你,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現在把所有蔬菜和魚類都壓在喜來堂飯店上,萬一人家哪天出了變故,你這銷路不就鎖死了?”
陳元有些驚訝的回頭:“你怎麽對我的生意這麽清楚?難不成你一直都在關注?”
林倩兒被問的面紅耳赤,直接傲嬌的一甩頭:“你少在這自作多情了,我隻是閑得無聊才打聽一下而已。”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落雨村的村支書一把手,關心關心村子裏的生意,也沒什麽不對吧?”
陳元心照不宣的微笑:“你說的都有道理,而且我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别忘了,我還有你阿姨那邊的水果銷路呢。”
現如今陳元的生意仍舊是農貿占據大頭,這也是他現階段最爲可行的賺錢方法。
林倩兒仍舊有些不放心:“就算你的農家樂開起來了也不能松懈,要經營農家樂可比賣水果要難多了。”
陳元順勢詢問:“那我們的村支書有什麽妙招呢?”
林倩兒自信的擡頭:“首先肯定是要利用好你現在的人脈關系,你不是和喜來堂那邊關系好嗎?你完全可以讓他們幫你推銷,這樣你的農家樂名氣不就上去了?”
這實際上就是陳元之前做過的,委托黃悅在喜來堂飯店幫自己打廣告做推銷。
林倩兒接着說道:“而且人員經營上也是個問題,我建議你多用本地人,那樣既能節省開銷,也更方便管理。”
“從長遠來看,這種經營方針也能拉高落雨村人均的消費能力,促進本地就業,對以後的發展也有不少好處。”
“最後就是推廣這塊了,光靠飯店内部做推薦還不夠,我看看改天能不能找人幫你适當推廣。”
不等陳元開口,林倩兒便主動解釋:“你可别想多了!我這麽做可不是因爲想對你好,純粹是因爲農家樂生意好的話,我在村支書的崗位上也能多一點政績。”
聽着林倩兒的傲嬌發言,陳元是笑得合不攏嘴:“行,都聽你的。”
林倩兒一路上都在給陳元出謀劃策,直到抵達了别墅後,她才率先下車。
陳元本想跟着進去,不過林倩兒卻直接把院門一關,把陳元攔在了外面。
“你不許進來。”
林倩兒面紅耳赤,隻能别過頭去:“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消氣呢。”
陳元自然記得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其實現在想來,當時的陳元也有些沖動,但是他并不後悔。
因此,陳元隻是點了點頭,站在和林倩兒一門之隔的外面,鄭重其事的說道:
“放心,咱們約好了,總有一天我會配得上你,到時候,我再光明正大的進這個門。”
“那我先走了,早點休息。”
直到三輪車的聲音漸漸遠去,林倩兒才擡手摸了摸自己紅的發燙的臉頰,忍不住歎了口氣。
有些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拿這份感情怎麽辦。
帶着愁緒和思索,陳元騎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不等他出城,便又接到了來自黃悅的電話。
接通的瞬間,從手機另一頭傳來的卻是是黃悅驚慌失措的哭腔。
“喂?是陳元嗎?你現在在哪?快救救我——”
黃悅的聲音被應聲打斷,隻剩下哭腔,随即響起的則是一道粗犷的男聲。
“陳元是吧?黃悅現在在我們手上。”
陳元頓時面如寒霜:“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按我們說的去做,黃悅今晚就會死!”
陳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你們要什麽?”
“一個小時後,我要你送一車菜到城東菜市口後面的小巷裏,而且以後你隻能把菜賣給我們。”
陳元也沒想到對方盯上的竟然不是錢,而是菜,看來這夥綁匪意外的很有商業頭腦。
想到這裏,陳元直接開口試探:“我和黃經理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把她放了,這件事還有的談。”
綁匪直接獰笑出聲:“别以爲我們不知道,黃悅就是你的姘頭!當然,你也可以不關心你情人的死活,到時候就等着去龍尾河裏撈她吧!”
陳元這才急忙開口:“等等!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不準傷害她!”
“記住,不準把這件事告訴别人,更不準報警,否則......”
随後,電話啪的一聲挂斷,隻剩下陳元拿着手機,眼中逐漸流露出了怒意。
他不喜歡人威脅自己,更何況還是拿自己身邊的人威脅。
城東菜市口,記住了這個地方,陳元立刻騎車而去。
同一時間,在一處昏暗的廢棄菜市場大棚内,黃悅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張椅子上,頭發淩亂,滿臉淚痕。
而四五個大漢則在不遠處抽煙。
“大哥,你說那個陳元真的會送菜過來嗎?”
面對小弟的疑問,被叫做大哥的光頭紋身男咧嘴冷笑:“放心,我查過那女人的聊天記錄了,她和那個陳元絕對有一腿!”
就在綁匪一夥沾沾自喜的時候,随着一陣刹車聲,一輛三輪車也已經停在了小巷口。
綁匪們沒看見車上滿載的蔬菜,反而隻看到了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的陳元,正在夜幕下一步步朝他們逼近。
“大哥,這就是那個陳元!”
“他沒按照約定說的把菜運過來,大哥,我們怎麽辦?”
綁匪頭目微微皺眉:“那樣正好,直接綁了他,讓他把那些菜魚都給吐出來,咱們就能發一筆大财!”
聽到這話,綁匪們直接抄起砍刀鐵棍,朝着陳元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