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名鐵鷹銳士的出現,男子頓時面色大變。
他有些色厲内荏地喝道:“你是誰,你可知這是私闖民宅?!”
在蘇辰登基之後,蘇辰前世法律中私闖民宅的這一條法律便被他搬到了這個世界,而經過了這一年多的時間,這些武神帝國的居民也是對這些新增的法律有所了解。
聞言,這名鐵鷹銳士仍舊是面色不變,反倒是他身後的那數十名捕快皆是嗤笑一聲。
他們這些人都穿着捕快的服飾了,這男子竟然還指着他們說私闖民宅。
簡直是笑話!
隻見這名鐵鷹銳士淡淡地從腰間取出了一枚獨屬于鐵鷹銳士的令牌,然後在男子眼前晃了晃。
見此,這名男子頓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按照蘇辰對黑冰台的規定,所有持有鐵鷹銳士令牌的黑冰台成員,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皆可先斬後奏。
也就是說,隻要這名鐵鷹銳士能夠在事後補上一個合适的理由,那麽就算他将這名男子殺了,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當然,這些鐵鷹銳士自然也不是什麽濫殺之輩,這鐵鷹銳士令牌在他們的手中也不過是用于震懾罷了!
畢竟,以這些鐵鷹銳士的能力,他們完全能夠将對方制服,而不至于誤殺了對方!
“卞晟,西域城人,今29歲,于三個月前加入武神帝國戶籍,可有誤?”
這名鐵鷹銳士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名男子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然後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
見此,這名鐵鷹銳士便右手一揮。
那數十米捕快皆是飛奔上來,然後用工部新打造的手铐将其控制住。
隻聽這名鐵鷹銳士冷聲說道:“根據我等在城内的走訪調查,你涉嫌參與北方一個名爲‘教會’的邪教組織的活動,現将你緝捕調查!”
按照蘇辰先前下達的命令,這些鐵鷹銳士必須要将所有武神帝國境内的教會成員驅逐出境,但那隻是對從境外跟随商隊偷渡而來的教會成員而言的。
至于這些武神帝國被蠱惑加入教會、信奉那所謂的神的子民,蘇辰則是下令将其帶到皇城接收統一的二次洗腦,以便将其對所謂神的信仰驅逐出腦海。
畢竟,若是不對其進行二次洗腦的話,那麽這些被留在武神帝國境内的人很可能變成新的教會傳教者,成爲邪教根植在武神帝國的毒蟲!
見此,這名男子頓時慌了。
“你們憑什麽侮辱我的神,你知道你這麽做的下場嗎?!”
“神不會庇佑你的,永遠不會!”
這名男子怒吼着,但這卻改變不了他被逮捕的事實。
這名男子很快便被鐵鷹銳士帶走,隻留下屋内那男子的妻子,跪坐在地面上淚流滿面。
不過,相比于先前的絕望,她眼中還帶着幾分慶幸。
雖然男子被鐵鷹銳士帶走,短時間内是回不來的,但這也總比跟随那該死的邪教前往北方,最終一生無法相見要來得好啊!
男子所在的這個小屋所發生的事情,也隻是武神帝國北方數個城池内發生的事情的縮影。
數百名鐵鷹銳士在武神帝國北境的各個城池内快速地穿梭着,一名名被教會蠱惑了心神的武神帝國子民被他們帶走,并且由專人将其送往皇城。
而那些城池内的來自北方的教會教衆,則是被鐵鷹銳士以粗暴的手段強行驅逐出境。
這些該死的邪教分子一邊謾罵着,一邊卻不得不離開了武神帝國的國土。
這些教會成員中部分稱要“向神盡本分”、甯死不服從的人,則是被這些鐵鷹銳士當場斬殺!
在這樣的一場行動之下,教會派往武神帝國的白袍教衆有數百人身死在武神帝國境内,就連教會的紅衣主教也有一人被鐵鷹銳士斬殺!
與此同時。
域外城,武神帝國軍隊臨時軍營。
蘇子言和宇文卓在送走了兵部負責傳遞軍令的将士之後,便開始重新調動那些武神帝國将士集合。
“子言,這次戰争便由你當主将了,我就在你身後好好地輔佐你吧。”
“正好,我可以在你指揮的過程中,幫你找出一些不足之處!”
宇文卓笑着望向身旁的蘇子言,如此說道。
聞言,蘇子言連忙恭敬地道:“多謝老師!”
在向宇文卓道謝之後,蘇子言便看向了那正在集結的武神帝國将士。
那獨屬于四星武王的氣血之力波動從蘇子言體内釋放出來,一道道青色光芒環繞着他的身體四下流轉着。
在域外城的這幾日,蘇子言也是徹底煉化了蘇辰給予他的那枚青雲隼的妖丹的藥力,并且憑借着這藥力突破到了四星武王的修爲。
如今的他,哪怕和那位晨曦帝國的鎮風王打一場,恐怕都能不落下風了!
“根據兵部傳來的情報,北境邊軍的獨孤将軍此時已經發兵四十萬,并且親自率軍朝着域外城的方向趕來了。”
“不過,獨孤将軍的那支北境邊軍并不會與我軍會師,而是直接殺入汐绫帝國境内,在從旁策應的同時,構建新的邊境防禦線!”
“因此,待獨孤将軍的那四十萬北境邊軍到位之後,我們便可以直接入侵汐绫帝國了!”
蘇子言望着下方已經集結得差不多了的武神帝國軍隊,如此說道。
在這支五十萬規模的武神帝國軍隊集結完畢之後,蘇子言便帶領着這支大軍再一次兵臨汐绫帝國邊境。
望着這壓境的大軍,那些汐绫帝國邊軍的将士自然是如臨大敵。
這些汐绫帝國将士強迫着自己鼓起勇氣,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望向對面的武神帝國軍隊。
雖然這支邊軍有着足足一百萬汐绫帝國将士,而此時鎮守在邊境的也有将近六十萬。
但是,這些人數的優勢卻絲毫不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不過,和先前的那一次相比,他們眸子中的神色顯然是要輕松許多。
畢竟,上一次對方隻是壓境,而沒有入侵。
而這一次說不定也是如此呢?!
人總是抱有僥幸心理,直到危險真正地降臨,他們才會感到真正的彷徨和失措。
但那時,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