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玄夙仍然沒有回話,但是下降的好感度卻告訴歲與,尚玄夙内心可不像他看起來這樣面無表情。
【滴,尚玄夙好感度下降10,當前好感度-20。】
歲與緩緩彎下腰,用手輕點尚玄夙的眼角:
“尚玄夙,你的眼睛很好看,你可要好好保護它哦。”
然後話鋒一轉:“這麽好看的眼睛,可不能擁有一個不聽話的載體。”
獨獨在一旁看着,覺得自家宿主這一次似乎除了維持原主人設維持得相當不錯,時時刻刻都在展現着冷酷無情、易怒多變的性子。
其他的任務似乎都在往相反的方向前行。
尚玄夙垂下眼眸,眼中神色不明,輕道:“好的,尊貴的殿下。”
歲與心情不錯地開口:“這才是聽話的血仆。”
“記住,我是在保護你,我的專屬血仆。”
“畢竟,你這雙漂亮的眼睛……可會吸引不少人呢。”
聽見歲與仿佛暗有所指,尚玄夙低着的眼眸微動。
但是下一秒,又恢複了之前的神色。
畢竟,眼前這位公主殿下,自私又自大,愚蠢且無知,說出來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滴,尚玄夙好感度下降5,當前好感度-25。】
聽見系統提示音,歲與仍是不惱,摸了摸自己腕間的痣,站起身來,背對着尚玄夙:
“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等到尚玄夙離開後,歲與将獨獨扯了出來:“獨獨,檢測一下原主活動範圍内有沒有什麽藥劑。”
獨獨迅速地在原主房間裏掃描了一遍,最終鎖定在原主平時所用的棺材上。
歲與走近,發現這個棺材是有隔層的。
打開隔層。
裏面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放着同一種藥劑。
歲與拾起一支藥劑。
上面沒有任何字,也沒有任何标識。
隻是普普通通的玻璃管,裏面是血色的液體。
歲與眯了眯眼,看了看外面即将迎來的黎明。
“嘣”的一聲,彈開了一小塊玻璃,将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感覺到體内的能量瞬間被補充,歲與輕輕彎了彎唇。
果然是這樣。
獨獨一臉迷惑,同時還有些擔心:
“歲歲,你怎麽知道原主在家裏藏了藥劑?還有,這個喝了真的沒事兒嗎?”
歲與使用能力将手中的玻璃捏碎成了粉末,然後又将棺材隔層關上。
摸着手腕間的痣,緩緩開口:
“原主不是血族。”
“準确地來說,原主是個人類。”
“剛才我使用威壓壓制尚玄夙的時候,我很明顯地感覺我自身的能力在流失。”
“這種流失和尚玄夙沒有關系,因爲當我撤掉了威壓後,我仍然感覺能量在飛速流失。”
“直到尚玄夙離開後,我感覺身體内毫無能量,與一個普通人無二。”
“真正的血族不可能會這樣,即使有虛弱期,也不會像這樣,毫無能力。”
“還有,這具身體不害怕光明。”
“所以我猜測原主根本不是血族,而是人類,靠着特殊藥劑維持血族的能力。”
“而事實證明,确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