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喬歲與腳甚至還沒有邁出房間,就被尚聽暮捉住了。
本來就很心虛的喬歲與連尚聽暮的眼睛都不敢看,咬了咬下唇,喬歲與臉上略帶着些威脅的神色開口道:
“尚聽暮,我哥可是在家的,你如果敢欺負我,我讓我哥揍你!”
說着,喬歲與還一臉“兇狠”地對着尚聽暮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尚聽暮捏了捏喬歲與被自己牽着的一隻手:“放心,你哥在,不欺負你。”
“下樓吧。”
聽見尚聽暮這麽說,喬歲與略有些得意,覺得自己捉住了尚聽暮的小尾巴。
等兩人下樓的時候,喬歲與、尚聽暮、喬時待三人面面相觑,一時間場面倒有些尴尬了。
喬歲與看着空空的桌子,又看了一眼喬時待:“喬時待,說好的吃飯,飯呢?菜呢?吃西北風嗎?”
喬時待并沒有回複喬歲與這個問題,而是直接上前把喬歲與牽到自己身後,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尚聽暮:
“喬歲與,除了我,其它男人都不能相信,尤其是不能讓其它男人一個人進入你的房間,知道了嗎?”
喬時待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尚聽暮,可是他的話語中,卻滿滿都是在指桑罵槐諷刺尚聽暮。
喬歲與滿臉揶揄地看向尚聽暮,對着尚聽暮挑了挑眉,示意讓尚聽暮聽喬時待講話。
然而,上一秒還耀武揚威的喬歲與,在看見尚聽暮的眼神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又慫了,可憐巴巴地看着喬時待:
“哥,其實好像一直都是我一個人進入尚聽暮的房間诶?”
“這樣看來,是不是尚聽暮要危險一些?”
聽見喬歲與這麽說,喬時待沒好氣地敲了敲喬歲與的腦門:“沒出息!”
喬歲與捂着被敲了的腦門往後退了一步,癟了癟嘴:“誰讓尚聽暮那麽好看呢?”
喬歲與的話才剛說出口,突地眉頭一皺,瞬間直不起腰來。
尚聽暮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就摟住了喬歲與。
喬時待和尚聽暮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沉重之意。
尚聽暮在喬歲與的眉心觸碰了一下,很快,喬歲與皺着的眉頭就放松了些,可是就這麽短短的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内,喬歲與腦門上就已經布滿了密密的汗水了。
等疼痛終于散去的時候,喬歲與滿眼都是迷茫,才發現尚聽暮一直抱着自己,眼中盡是擔憂之色,喬歲與眯着眼睛笑了,安慰道:“我沒事了哦。”
尚聽暮抿着唇,并未回答。
喬時待卻開口問道:“歲歲,你之前有這樣痛過嗎?”
他們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而且看喬歲與的樣子,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喬歲與看着喬時待,下意識地選擇了隐瞞:“沒有呀!我剛才是怎麽啦?就突然腦袋好疼,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诶。”
“不過也有可能是錯覺吧,畢竟這麽快腦袋就不疼了。”
喬歲與面上是笑意,可是心裏的考量卻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這并不是第一次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