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寶雅好似找到對付蘭皇後的法寶了。
在蘭皇後抱着胸口喊疼,說着不想讓騰寶雅離開的話。騰寶雅就跪下請罪:都是兒臣的錯,害的母後心口疼,兒臣罪該萬死。
然後騰寶雅跟着流淚,哭起來。
寶兒都要飛走了,蘭皇後自然做不出跟騰寶雅抱頭痛哭,跟騰寶雅默默對視着,互相看着對方哭紅眼睛,臉上挂着兩行淚……
蘭皇後拿着手帕慢悠悠的将臉上淚水擦拭幹淨,洩氣道:“罷了,寶兒想飛就飛吧,母後是阻攔不住了,隻求寶兒飛累了,能記得回來看看母後……”
說着蘭皇後下意識的要抹淚流淚。
騰寶雅帶着哭腔說道:“母後您别哭,您一哭兒臣也想哭了,額嗚!”
抹淚的手停頓在遠處,蘭皇後臉色僵硬了下,幽幽看着騰寶雅,連哭都不讓哭了,真的是不孝女。洩氣的放下手:“罷了,不哭了。寶兒真壞。”
騰寶雅挂着兩行淚,對蘭皇後龇牙咧嘴露出個燦爛笑容。
看的蘭皇後出手将騰寶雅臉上淚水擦去,當真是礙眼的很。
“寶兒,記得以後有空多回宮看看母後。”老生常談繼續強調着。
騰寶雅爽快點頭:“會的,會的。”
“哼,你這個沒良心的,出宮這麽長時間都沒想來看母後一眼,還說會的,母後沒半點看到。”蘭皇後怨念不已。
騰寶雅心虛:“這不是剛剛出宮,很多事情都沒捋順嘛!這不等事情順利了,我就回宮看母後,隻是沒有想到出現這茬事情來。”一切都是意外所導緻的,并非我本意!
蘭皇後哼了聲,想到幕後之人的惡意,蘭皇後眯下閃爍寒芒的眸子:“兩批刺客,前一批乃殺手,後一批乃死士,當真以爲本宮是死人不成,竟然膽敢三番兩次的刺殺寶兒。寶兒你放心,母後絕對會揪出幕後之人,抄家滅九族。”
蘭皇後說着殺意騰騰。
騰寶雅:“可是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蘭皇後:“那是審案之人廢物,不過本宮也不是大理寺,也不少刑部的官員,要什麽證據?哼,隻要确定對方的身份範圍……”
騰寶雅瞪大了眼睛,連忙抓住蘭皇後安耐不住要殺人的手:“母後,萬一找錯人的呢?”
蘭皇後低頭對上騰寶雅純淨的眸子,幽幽一笑安撫:“放心,母後會再确認确認的。”心裏頭卻想着,甯可殺錯不可放過。
騰寶雅卻聽信了蘭皇後的後,哦了聲點點頭:“母後厲害,有母後你護着,兒臣安全感十足,好高興呀!”
蘭皇後笑着揉揉騰寶雅的頭發,對兩邊侍女看了一眼。
“母後,您是不是知道什麽,得知那幕後之人的身份線索?”騰寶雅好奇詢問。
蘭皇後打量着騰寶雅片刻後才說:“兩批刺客分别來自不同之人的命令,前一批殺手有世家的影子,後一批殺手乃死士,背後之人的身份一樣不一般,本宮懷疑是……”
騰寶雅追問:“是什麽?”
蘭皇後悠然笑笑搖頭:“沒什麽,後一批殺手的身份難以确認,需要再仔細查查才行,但那些世家既然起了心思,就需要好好的懲戒一番。”
隻是不能确定哪一家,不然的話,連根拔起。
“世家呀!”騰寶雅搖晃着腦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閉上了嘴巴。
蘭皇後沒在這事情讓騰寶雅摻和過多的想法,随即轉移了話題:“寶兒,既然你決定不留在皇宮中,就注定了你長久不能見到你父皇。皇帝的寵愛會随着時間變化而改變,寶兒,你得多上點心,回了皇宮就多多去找你父皇刷刷臉。”
騰寶雅沒想到,話題一下子就被岔開到其他道上去。
蘭皇後的金玉良言,騰寶雅沒覺得不妥,點點頭:“是母後,兒臣等下就去看望父皇。”
“對了母後,兒臣在玉韶皇莊那邊種出了銀耳,現在隻是出了個頭,很快就能成一大片,到時候兒臣多多送進宮給母後享用。還有猴頭菇,竹荪,羊肚菌,已經開始冒出一點點的頭了。”
呀?蘭皇後驚訝不已:“當真種出來了?”
騰寶雅肯定點點頭:“銀耳已經有小孩巴掌大了,猴頭菇跟竹荪也冒出了頭,隻是現在還小無法确定數量。”
“哎呀,我的寶兒可真厲害。”蘭皇後還以爲騰寶雅去到玉韶皇莊這點時間,就全都去改進了農具而已。隻是沒想到還種了這麽多種,珍貴的菌菇。
蘭皇後:“以後皇宮裏所需要的菌菇可就全靠寶兒。這可是好消息,你趕緊将這消息告知你父皇去,讓你父皇也跟着樂呵樂呵。”
騰寶雅:“好,母後兒臣去去就來。”
盡管回到皇宮,蘭皇後都說皇宮比外安全,但離開坤甯宮騰寶雅身邊柳嬷嬷跟青竹四人卻始終跟随在左右,不會離開騰寶雅太遠。
去禦書房的路上也跟随着。
看望康文帝,哪怕帶着好消息,騰寶雅也不是空手就去,而是帶上了蘭皇後讓人準備的銀耳蓮子羹,正好喝銀耳羹,說種出銀耳話。
隻是騰寶雅沒想到,去到禦書房卻跟楊文翰遇見。
騰寶雅微微颔首:“見過楊大人,楊大人等父皇召見?”
楊文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行禮:“下官見過寶鳳公主,回公主的話,是的。”
不用騰寶雅說起身,楊文翰就自己站直了腰身,忍不住用視線上下打量着騰寶雅。跟記憶之中的寶鳳公主完全不一樣。
覺察到楊文翰打量的視線,柳嬷嬷蹙了眉頭往前一步,擋住了楊文翰的視線。
騰寶雅露出絲絲不喜之色:“楊大人就在這裏等着吧,本宮去見父皇了。”
點點頭,騰寶雅連忙帶着青竹等人先一步進入禦書房中。
康文帝沒聽到通傳聲,擡起頭卻看到騰寶雅帶着人心急火燎的進來,不解:“寶鳳?”
騰寶雅反應過來,心裏忍不住咒罵了楊文翰一聲。露出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道:“兒臣參見父皇,兒臣有件喜事迫不及待想告知父皇呢。”
康文帝放下手中筆,馬總管笑呵呵看着騰寶雅将銀耳蓮子羹端出來。
康文帝:“哦,什麽喜事?”心裏卻忍不住咯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