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玉韶皇莊騰寶雅顧不上休息,下了車辇帶着青竹等人去了山谷良田巡視一番。
盡管在皇宮這半個月總有皇莊這邊的消息傳去,但看着消息跟看到實景還是有很大的區别。
這邊說沒什麽大問題,小問題也有種田經驗豐富的村民解決,騰寶雅到來查看确實也是如此。
蚜蟲還零星存在,還有冒出的豆蟲,不過在噴灑魚藤根殺蟲藥後,不管是蚜蟲還是豆蟲全都被滅殺,倒也沒繼續造成災害。另外零星的黑斑黴點造成大豆葉黃存在,危害沒多大。
騰寶雅檢查過後這才松口氣。
招呼着青竹青禾一起動手采摘毛豆。
青竹:“殿下這豆子還沒成熟呢。”
騰寶雅摘下毛豆串道:“就是要吃沒有成熟的。沒有完全成熟,但已經差不多這樣毛豆煮起來比曬幹成熟的黃豆簡單,放點調料再親自捏出來吃下特别好吃。”
好吧,騰寶雅就知道這樣好吃,卻無法仔細的形容,描述。
騰寶雅覺察到洩氣道:“反正你們聽我的沒錯,這樣好吃。”
青竹跟青禾兩面面相觑,點頭行禮:“是,奴婢知曉了,奴婢這就采摘毛豆。”
騰寶雅笑笑,招呼着青竹跟青禾繼續動手,沒多長時間就摘了幾籃,見差不多騰寶雅收了手。跟青竹等人返回皇莊。
玉韶皇莊的大廚乃是允太子爲了騰寶雅的胃口,美味享受特地安排來的禦廚,各種菜系都很擅長。
騰寶雅跟青竹将毛豆帶入廚房,騰寶雅親自跟禦廚說:“清洗下直接煮熟了放點鹽巴再煮下入味就可以了。”
管鴻緊皺着眉頭:“殿下這樣很好吃?”
騰寶雅肯定點頭:“當然,再配上清淡的果酒,喝口酒吃上幾口毛豆簡直是享受。”
管鴻恍然點頭:“這毛豆就是下酒菜。”
騰寶雅:“是,簡單煮下配上酒很美味。”在現代毛豆是跟啤酒互配的,但現在沒有啤酒,騰寶雅隻好将清淡的果酒合起來,也不知道喝果酒吃毛豆滋味怎麽樣?
可以嘗試嘗試。
管鴻揮揮手立馬翻臉将騰寶雅等人趕出了廚房:“行了公主殿下我明白了,現在殿下您們可以全都離開了。至于毛豆就交給我得了。”
嘿?騰寶雅瞪直眼睛,可惜在管鴻這裏并沒有太大的威脅力度,最終騰寶雅幾人還是被管鴻趕出了廚房外。
騰寶雅撅起嘴巴,沒好氣瞪着廚房門口,雙手環抱着似乎想在廚房門外守着,知道管鴻将她要的毛豆煮出來。
隻是守着沒多長時間,廚房裏傳來誘人的味道,有毛豆,更多是其他的香料,還有辛辣的味道,嗅的騰寶雅口水不斷分泌,肚子裏傳來饑餓的信号。
騰寶雅上前推了推廚房們,被管鴻大廚從裏面給拴上了,根本推不開。
騰寶雅往青竹她們看了下似乎想讓她們将門打開,青竹幾人紛紛低下頭去。肚子裏傳來轟鳴聲。
騰寶雅紅了臉:“我,我肚子餓了。”想吃裏面的美味。
青竹連忙道:“殿下,管鴻大廚正在試驗煮毛豆,看哪一款煮出來更好吃。最後總是要呈給殿下您品嘗的,我們就别打擾管鴻大廚了,不如我們去大廳吃點糕點,最後再享用大餐?”
騰寶雅不甘心推了推廚房門,确定沒出最終結果前管鴻是不會開門的,有本事的人總是有特殊的規矩。
騰寶雅隻好:“好吧,我們先去吃糕點填填肚子。青竹你去将裴成旭找來,青禾去準備點清淡的果酒,我準備跟裴成旭一起吃毛豆喝果酒。”
青竹跟青禾:“是。”兩人迅速離開,一點沒想在廚房外嗅得到吃不了,被這誘人的香氣折磨。
當天晚上騰寶雅跟裴成旭,青竹幾人跟廚房的管鴻大廚有限的幾人享用到禦廚出手,特質絕香毛豆。
有香辣的,麻辣的,鮮香的,而且所有毛豆中帶着肉味,跟豆子清香互相配合。騰寶雅找裴成旭喝果酒,幾盤毛豆端上來後騰寶雅就顧着吃毛豆,果酒都沒喝幾口。
裴成旭淡淡笑看着,慢悠悠喝口酒吃口毛豆,剩餘時間全都給騰寶雅剝毛豆,讓騰寶雅吃個歡快。
騰寶雅:“真香真好吃,明天……哎,要這樣繼續吃下去,等毛豆黃了,大豆曬出來豈不是沒多少?”
要是每天都這麽吃,相信很快整個玉韶皇莊上下都會學着騰寶雅吃起毛豆,皇莊管事奴仆,騰寶雅帶來幾十米宮女公公,七八百的禁衛侍衛,這就很大一筆。
裴成旭笑着:“毛豆吃起來香,那是對殿下你而言,豆香非每個人都喜歡,不然也不會有豆腥味了。而且殿下不想吃山谷中的,也可以吃山谷外的,皇莊在山谷外的農田更多。”
隻是并非所有農田都是上等田罷了。
種植大豆能肥田,上等田跟下等田出産大豆或許有些差距,但沒有種植其他作物差距大。
騰寶雅露出歡快的笑容:“成旭你提醒太及時了,明天就讓李印公公去山谷外田裏采摘送毛豆來。”
裴成旭:“好,等下離開我就去找李印公公。”
騰寶雅笑嘻嘻的,看裴成旭的目光帶上一抹不好意思,不過騰寶雅還是淪陷在毛豆的美味中,厚臉皮接受。
享受了十來天的美味毛豆,随着時間流逝毛豆也漸漸由青轉黃,逐漸枯黃幹了起來。捏一下輕松捏開豆莢露出裏面變黃的黃豆,嬰兒拇指大,橢圓長,顆顆飽滿,曬幹是上等的黃豆。
“起豆子喽!”吳成等吳村的村民一起到來,伴随着吳成一聲大喊,村民們紛紛下了田将黃豆連根拔起。
豆葉子開始枯黃,被拔起後很多葉子直接掉落在田裏,隻剩下光秃秃的豆杆跟豆莢被收走,堆積起來放上獨輪車,或者雙輪車上,堆的老高才綁起來推回村莊曬場攤開。
黃豆全都收了起來,一邊暴曬一邊敲打着,将上面黃豆打下來,再将黃豆曬幹成圓顆粒,放在嘴裏咬嘣嘎脆,能咬碎品嘗到濃郁豆腥味才完全曬幹,可以收起來。
全都收起來堆積在庫房之中,騰寶雅繼續帶着人将這些大豆過秤,記錄下來以确認山谷中田地的産量,最終算出畝産多少,跟以前的記錄比較,是否有所改變增多,亦或是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