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裏,青竹幾人顯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
不管什麽人都難以再輕松出現到騰寶雅的面前,騰寶雅所有要入口的東西都必須經過好幾人,一兩個時辰的檢驗後才能到達騰寶雅的面前讓騰寶雅吃下。
青竹她們幾人多方防範還是揪出了皇莊内一名管事,這管事乃是隆姓鹽商族内子弟,以往很少跟其族内聯系,在族裏也不受重視。
還因爲是在偏僻皇莊做事,所能伺候的人最高也不過是内務府的小公公,到不了貴人的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在族裏說不受重視還是好的,其實還是很遭人鄙夷排斥孤立的。
卻沒有想到玉韶皇莊來了個貴人,還是當今的寶鳳公主。
盡管隆建中在皇莊内地位不高,不能常常面見騰寶雅,但總有機會遇見忙碌的騰寶雅,或在田地裏,或在走道上。
更何況玉韶皇莊還出不少更新改進的農具,聲名遠播。
隆家是以鹽商起家,但不代表家族裏沒有農田,等隆建中有了作用,在族内的地位一步步高升。可現在卻聽族裏長輩的人說,寶鳳公主要毀掉他們。
以鹽商起家的隆家鹽商,若失去鹽商的身份恐怕很快就會倒下去的。
所以隆家長輩起了很不好的心思,讓隆建中打聽出曬鹽之法。若不能的話,隻能将騰寶雅除去。
隆建中不受重視養成了老實懦弱的性子,做點壞事戰戰兢兢的,一出手就被青竹等人抓住,青竹正要審訊隆建中,然後将隆建中送到皇宮交給蘭皇後處理。
隻是青竹等人還沒開始行動,裴成旭出現要将隆建中帶走。
青竹氣呼呼瞪着裴成旭,跟裴成旭針鋒相對着:“裴成旭,你竟然敢辜負殿下,算計殿下對你的信任之心,現在竟然還想将這害殿下之人帶走,裴成旭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裴成旭:“我辜負殿下?青竹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青竹冷哼,招呼着人将隆建中死死抓住,根本不想将隆建中放給裴成旭:“你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
可看到裴成旭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神情,青竹還是炸了起來:“裴成旭,你敢說曬鹽之法不是你故意傳出去的。”
騰寶雅在青禾等人保護圈中,得知青竹跟裴成旭對峙着,騰寶雅連忙帶着人前往查看。剛剛走到附近,卻聽到青竹大喊的這話,騰寶雅不由怔住停下腳步。
回過頭問青禾等人:“你們之前神色異常,是不是跟青竹一樣懷疑曬鹽之法是裴成旭傳出去的?”
青禾跟青桔重重點頭。青苗更是直接道:“奴婢調查得知,曬鹽之法确實是裴将軍故意傳出去的,最開始傳播之人便是裴将軍的親衛肖充。”
騰寶雅怔了怔,還是覺得裴成旭沒有理由故意傳出去的。“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青禾着急:“殿下……”
騰寶雅快速決定:“算了,我給他一個當面說清楚的機會。”
也隻有這次機會,要真的是裴成旭背叛,故意将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沒有其他理由隻爲了讓鹽商報複她,那就别怪騰寶雅收回所有感情,解除婚約了。
騰寶雅說着闊步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我也想聽聽這件事情的緣由。”
裴成旭能忽悠青竹,也能說其他話岔過去,不給青竹解釋。可對上走出來到面前的騰寶雅,裴成旭張了張嘴巴歎息一聲。
“好吧,不過隆建中必須交給我,另外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騰寶雅:“那就……去山谷的田裏吧。裏面地方開闊,隻要不是大喊大叫恐怕沒有人能聽到我們說什麽。”自然想再洩露消息也就不可能。
甚至除了騰寶雅跟裴成旭的心腹之外,他們不往外傳就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而且附近的樹木都被砍伐,沒了遮掩地方,就算有殺手也不怕。”特别身邊保護的人這麽多,要是這樣還讓殺手近身傷害她,那就真的是裴成旭青竹等人的無能了。
裴成旭思索一番點點頭:“行,就去山谷。”
到了山谷,青竹四人始終将騰寶雅擁簇保護在中間,裴成旭靠近她們就戒備着,跟刺猬似得刺的裴成旭靠近不得。
騰寶雅心中好笑着,隻好安撫青竹幾人,随即對裴成旭問:“成旭,現在能說說理由麽?”
裴成旭歎息隻好說道:“得到曬鹽之法時候,我就将其轉交給太子殿下。”
騰寶雅驚:“皇兄,他也知道?”
裴成旭剛剛到東宮将曬鹽之法交給太子殿下,剛好從太子殿下那得知楊家跟邕王,跟天騰國諸多鹽商都有所勾結。
這勾結十分牢固難以打破,裴成旭卻正好給出了曬鹽之法,可動搖鹽商根底的好東西。也能迫使楊家跟邕王急躁起來最終露出馬腳。
很快允太子就定下了計劃,打草驚蛇,引蛇出洞。利用曬鹽之法将楊家邕王鹽商的尾巴抓住,找到确切的證據,将這些人全都繩之以法的計劃。
計劃一定,裴成旭就讓人在皇都中傳出出自騰寶雅的曬鹽之法等消息。真真假假的很引人注意,很快楊家邕王知曉了,遠在南方的鹽商們也知道,随即就有人開始行動起來了。
裴成旭:“太子殿下定下計劃便覺察到殿下您會有危險,故讓我挑人在殿下周邊布防,确保殿下您的周全。”
青竹她們有保護圈,裴成旭也有保護圈,兩個保護圈套着将騰寶雅保護在最裏面。
青竹聽了緣由不由哼了聲:“既然有計劃将殿下牽扯進去,就該早告訴殿下還有我們知曉,我們也能早做準備,何必如此被動。”
還将誤會了裴成旭。
裴成旭讪笑:“這,消息傳出去沒多久楊家跟邕王着急了,我也被太子殿下暗中叫走幾次,得到不少線索,忙的忘記告訴殿下您了。”
别看他白天在皇莊内布防忙碌,但晚上就去其他地方翻牆審訊找線索。就算遇見騰寶雅,騰寶雅也有其他可忙的,身邊的人不少裴成旭沒找到合适的機會,隻能一次次的錯過。
騰寶雅好奇:“得到什麽線索?”
裴成旭推脫着:“殿下,過些日子就算我不說,您也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