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地瓜藤,除了草騰寶雅就讓單平組織人手下肥,下完肥後不用幾天就噴灑一次除蟲藥劑。
當然要是準備割一些地瓜藤去喂豬牛也是可以,隻是割數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過于集中。
若是将地瓜藤全都割走的話,也會造成地瓜産量不豐。
騰寶雅撿地瓜藤的時候,稍微扒開了地瓜根莖處的泥土,看到泥土中地瓜根皮變紅,已經有姆指粗了。騰寶雅心裏将其記錄下來,很快将泥土又埋回去。
單平在一旁有看到,忍不住驚喜:“這就是地瓜。”
“對,不算現在還隻是算地瓜根,其中有很多根絲在,不甜不好吃不說還粗嗓子的很。要等地瓜大起來,最少寬有拳頭左右才算差不多。”
也是看品種,可是有些地瓜不修長,種出來圓嘟嘟的,有些直徑都有二十厘米長呢。
單平心跳忍不住加快:“每個地瓜頭下隻有一個地瓜?”要是這樣的話,一畝地瓜所産出的重量都能超過糧食産量。
不過地瓜含水多,這也跟五谷糧食無法比較的。
騰寶雅搖搖頭:“不,地瓜頭在這裏,這片區域都有可能出現地瓜。”方圓三四十公分的範圍都有可能,有些盛産的品種,半米的距離都有可能。
單平掐算了下,最開始每個地瓜藤種植間距差不多有四十公分左右,也就是說等到霜降之前,這壟起的一行行地下挖開極有可能都是地瓜。
單平吞着口水,呼吸急促起來整個人都恍惚了。
等到夜幕落下騰寶雅去附近莊園中休息,單平都沒能恢複過來。
第二日,單平依舊恍惚的招待騰寶雅。
看着騰寶雅繼續下田查看地瓜的情況,單平看着這些地瓜,宛如看糧食堆,黃金堆一樣,兩眼亮晶晶的。
可一旁騰寶雅說的話,單平始終都沒聽見。
最後騰寶雅極爲不耐一巴掌蓋在單平的腦袋上,這才叫單平敲醒。
單平反應過來,對上帶着淡淡火氣的騰寶雅眸子,身邊護衛的青竹,暗十三跟附近的農夫們憋笑的模樣,單平不由露出悻悻之色。
騰寶雅:“單平管事,您清醒了麽?”
單平讪笑着:“殿下有什麽吩咐?”
騰寶雅:“嗯,看樣子是清醒的。單平管事,我剛剛所說的如何處理地瓜諸多狀況,似乎你都沒聽清楚。”
“單平管事,以您剛剛的模樣,說真的就算這些地瓜能夠畝産十萬斤,交到您的手上,每日恍恍惚惚不知能幹嘛,你就算整天捧着這些地瓜,不專心收拾地瓜藤,不下肥,不除草除蟲,你說最後這地裏的地瓜能産出多少?”
單平:“奴才,奴才這不是聽到地瓜的産量,吓呆了。”
騰寶雅環視一圈,發現到地瓜園中幹活的人似乎都沒相信地瓜産量有多高。騰寶雅心中松口氣,又暗暗的绯腹這些人不識貨。
騰寶雅:“這地呢,你投入多少才能産出多少,要是不上心的話,這地的産出也一樣給你不上心。所以,單平管事您還恍惚麽?”
單平連忙搖搖頭:“不恍惚了。”
“殿下您說的真是對,奴才謹記殿下的告誡之言,一定将地理這些地瓜照顧周全,絕不疏忽。”單平又是保證又是許諾着,隻差點豎起手來發誓,跟騰寶雅證明自己的能力。
騰寶雅點點頭:“那成吧,青苗想必你剛剛也有記錄下吧。筆記本給單平管事留下,記住你的話,照顧好這些地瓜。霜降前,起地瓜的時候,我與皇兄或許會帶着人前來,可别讓我們失望。”
單平:“殿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反應過來了,就算再有恍惚也會是在起地瓜的時候。
當然單平過四十幾天偷偷挖一叢,或許也會驚呆的,但卻不妨礙單平在騰寶雅面前的自我表現。
巡視過地瓜園,點出幾個問題讓單平整改,兩三天後确定這邊沒問題後,騰寶雅這才帶着人返回皇都。
騰寶雅剛剛回到皇都,沒來得及回公主府一趟就被蘭太後派人找了過去。
柳木珍嬷嬷看着騰寶雅目光關切又擔憂的,複雜的很,似乎發生了什麽騰寶雅所不知道的事情。
騰寶雅不由往青竹方向望去。
青竹苦笑着搖搖頭,湊在耳邊:“殿下,奴婢這幾日并無與皇都這邊的人聯系,故而不知曉發生什麽事。”
不過看柳木珍嬷嬷這般,必然是有事發生的。
騰寶雅隻好問柳木珍嬷嬷:“嬷嬷,是不是母後那邊發生什麽事情?這麽着急找我,趕路着風塵仆仆,我都沒來得及回公主府換件衣服呢。”
柳木珍嬷嬷歎息一聲,想說的事情也不是什麽隐秘。
柳木珍嬷嬷無奈說:“殿下,今日早朝,殿下您回來之前,陛下下了聖旨,要驸馬爺帶人前往邊疆巡視。這一離開皇都,都不知道多久隻能才能回來。”
“太後娘娘知曉之後,就氣惱摔了茶杯,要不是老奴攔着,恐怕太後娘娘都要忍不住去責問陛下。”
前段日子,因爲南宮秋的事情,允帝的名聲差了不少。盡管皇宮中沒人敢傳這些消息,但不知道怎麽了南宮秋不孝順太後的事情還是傳出去。
朝廷上都有人參了南宮家跟南宮秋。
在外人看來,夫妻本一體。南宮秋不孝順太後也證明了允帝不孝順太後,還有禦史上了一些勸誡允帝的折子。
這次沒商量,直接決定派遣裴成旭去邊疆,蘭太後得知消息後不生氣才怪呢。
騰寶雅則露出恍然之色:“原來皇兄是今日下聖旨呀,裴成旭去邊疆也算是好事,以後裴成旭好歹也擁有兵權啦,母後幹嘛還生氣?”
柳木珍聞言不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看着騰寶雅良久之後,柳木珍這才道:“殿下,原來您早就知道?”
既然允帝下了聖旨,那這件事情就不需要隐瞞了。
騰寶雅點點頭承認:“對,之前皇兄找我,就有說這事。成旭也決定去邊疆也都同意。隻是皇兄沒下聖旨,需要保密,我不敢外傳。除了皇兄之外,不管是母後還是成旭我都沒說。”
所以不是蘭太後一人,不用覺得她胳膊往外拐,亦或是什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向着蘭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