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門口,騰寶雅下了馬車,入了宮門換上轎辇騰寶雅這才問青竹:“發生什麽事了?母後也太着急了點,這麽快就把我叫回來。”
青竹輕笑搖頭:“奴婢不知。”
騰寶雅:“罷了,等見到母後總會知道的。”
青竹這邊隐瞞的很好,騰寶雅沒察覺到半點異常。不過在轎辇前往慈甯宮的路上,還是有宮娥閑言碎語說出了真相,還‘正巧’讓騰寶雅聽了個正着。
前往慈甯宮的路上,騰寶雅的轎辇走在廊道上。在廊道下端有條細小的内河經過,兩邊樹叢花開朵朵,幾名宮娥正好經過,仿佛沒發現到上端廊道騰寶雅的人經過。
随即有嬌笑,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笑聲落下,有宮娥滿是擔憂歎息了一聲:“你們聽說了麽?”
“邊疆有戰争,聽說北厥狼族殺過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防守的住。”
“聽雪,我看你是想太多了。邊疆距離皇都那麽遠,就算殺過來邊城守不住,北厥狼族也殺不到皇都這邊的。”
對方隻聽說邊疆距離皇都有千裏遠,故而對北厥狼族無法抵達皇都自信的很。
那名聽雪的宮女還在繼續:“那可不一定,聽說北厥狼族的人各個兇殘的很,燒殺搶掠,好多城百姓聽到北厥狼族都會膽寒,崩潰逃離。”
“很可怕?”
“哎呀,那豈不是說三驸馬爺危險了?”
“對呀,聽說三驸馬爺得了皇命,前往邊疆巡邊耶。”
騰寶雅坐在轎辇上被擡着經過廊道,聽到這話不由往樹叢之間,隐約透露出幾名宮女身影的方向望了過去。
青竹心立即提了起來:“殿下。”
“殿下,這些宮女全都是在嚼舌頭根,胡說八道,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騰寶雅回過頭來看青竹:“那邊疆北厥狼族有殺來麽?戰争開始了麽?”
青竹呼吸不由一滞。青竹緊張打量着騰寶雅,在騰寶雅問出這話的時候,臉色平靜沒有因爲這些‘意外’消息而吓壞。
青竹:“殿下,您早知道了?”
騰寶雅搖搖頭:“隻是之前皇兄讓成旭去邊疆巡邊就曾提出有這樣的可能,現在隻不過是變成事實了而已。”
青竹:“殿下您不怕麽?”
騰寶雅:“怕,但這并不是怕就能解決的。”
騰寶雅想了下,對青竹吩咐道:“青竹,你讓人去看看皇兄現在在哪?等拜見母後過後,我想見見皇兄。”
騰寶雅能這麽快就安定下來,沒有心驚膽跳,更沒有因爲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擊傷到腹中孩子。
青竹連忙:“是,奴婢這就讓人去詢問。”
離開的青竹,不僅讓人去打聽允帝的下落,更讓人将聽雪等幾名宮娥全都調查清楚。宮娥消息靈通,但更多是暗中消息。
比如誰做了什麽時候,但後宮中大多都不知曉,隻有誰知道,但很快消息就會一傳三,傳五傳十。
也有現在騰寶雅的遭遇,想來是有人盯上了騰寶雅,散出不少錢财人手打聽騰寶雅的行蹤,然後想趁機在路上讓騰寶雅聽聞到這個消息。
而且這個人絕對沒有好意,隻有壞心。
青竹陪伴着騰寶雅嫁出宮外,實在不好插手皇宮内的事務。但是青竹能将這件事情記住,然後告知蘭太後,允帝,讓他們去調查。
皇宮内坐鎮級别的兩位大山,要調查清楚誰動的手,還不容易?
騰寶雅來到慈甯宮,蘭太後就在殿門口等候着,見到騰寶雅到來連忙從殿内走出來,雙手緊握住騰寶雅的手掌。
蘭太後憐惜看着騰寶雅,兩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一次似得。“寶兒!”哀家可憐的寶兒!
蘭太後的表現明顯的很,就算是騰寶雅都能看得出來。騰寶雅:“看來母後也是得到消息了。”
蘭太後心一凜:“寶兒你……”
青竹在一旁行了禮:“啓禀太後。”随即将路上遭遇到的事情,前後都說給蘭太後聽。
蘭太後臉色一變,緊張打量着騰寶雅的面容,騰寶雅還安撫對蘭太後笑了笑。見沒出事,蘭太後松口氣。
但對方這麽做還是惡心到蘭太後,蘭太後沉着臉:“這件事情哀家一定會調查個清楚。沒有想到皇宮才交給皇後多長時間,這麽快各種魑魅魍魉等手段都出現了。”
記恨上對騰寶雅使用手段的人,也記恨上南宮皇後的無能。
騰寶雅隻好安撫着蘭太後:“母後,皇後現在還在閉門思過,恐怕都沒管理吧。”這也要怪罪到皇後身上?
哎,看來蘭太後對皇後簡直反感的很。
蘭太後冷哼:“那也是她先壞了事,後又沒本事。寶兒你就不用爲她說好話,她是被禁足沒錯,但哀家早就将鳳印給了她不說,陛下也沒收回鳳印。皇宮還出了這事,就是她沒本事,就是她的錯。”
間接被訓斥了一頓,騰寶雅讪笑着:“母後息怒。”
“母後,這件事情就勞累母後您調查了,兒臣這邊想去見見皇兄。”
蘭太後還想拉着騰寶雅的手往慈甯宮内走去。
聽到騰寶雅這話,蘭太後不由停下腳步,擔憂看着騰寶雅:“想去請陛下召回驸馬爺?”
騰寶雅:“不是,是有其他事。”
見騰寶雅不願意多說,想來也跟戰事有關系,蘭太後歎息一聲,點點頭:“如此就去吧,不過寶兒你可要記住,你現在是雙身子,别太過勞累了。”
騰寶雅:“母後放心,兒臣謹記在心呢。”
騰寶雅抱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沖着蘭太後甜甜一笑。蘭太後見狀是安心了不少。
不在慈甯宮多留,見騰寶雅在青竹攙扶下轉身準備離去,蘭太後上前青苗連忙讓出位置,好讓蘭太後攙扶着騰寶雅。
出了慈甯宮,轎辇都還沒離開,再度壓了轎,讓騰寶雅順利坐上去。
蘭太後對身邊的柳雨吩咐着:“柳雨,你跟着寶兒一起去找陛下,見過陛下後,寶兒也别出宮,你就與寶兒一起回來。”
柳雨怔了下,連忙行禮:“奴婢遵命。”
輕移着蓮步,柳雨很快就走到騰寶雅的轎辇旁,跟青苗等人站在一塊,随着轎辇被大力公公擡起來移動,柳雨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