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玲捧着玉手镯的手更加顫抖,淚眼朦胧的望着這枚玉手镯,哽咽的口氣:“我從來都不知道,蕭少正是偷了家裏的家,爲我買的這個玉手镯。”
“鄭阿姨,二叔已經他送你漂亮的衣服和首飾,帶你過着公主般的生活,就會給你幸福,讓你死心塌地的留在他身邊,爲了博得你的芳心,他到處東借西借,拆東牆補西牆,最後謊言實在堅持不下去了,他被迫無奈的走上了賭博這條道路,從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姜雪一副二叔沾染賭博的最初目的,都是爲了鄭曉玲,爲了讓她過上好日子,可惜二叔用錯了方式,導緻最後害人害己。
鄭曉玲确實沒想到蕭少正會爲自己做這麽多,她心裏的滋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眼中滴下的淚水更是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滋味。
過了許久,鄭曉玲用衣袖擦去眼淚:“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該将我作爲賭注。”
“沒錯,二叔的這個做法的确是過分,可當時他也是無奈之舉,才會迫不得已将希望壓在賭桌上,以爲隻要自己赢了這局,一切就都可以雨過天晴了。”姜雪設身處地的站在蕭少正的位置思考着:“我想事發之後,二叔一定也恨痛苦自己,一定十分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可惜一切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關于蕭少正将自己作爲賭注這事,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鄭曉玲心裏的一個心結,時至今日,她都無法邁過這道坎。
“鄭阿姨,當事發之後,二叔第一時間通知你,在賭場的人到來之前,成功的幫你逃離苦海,而他自己卻被人打的半死,差一點就丢了性命。”姜雪開口爲蕭少正求情:“二叔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鄭阿姨,你能不能看在二叔真心的份上,原諒他,在給他一次機會?”
鄭曉玲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我現在都這樣了,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麽明日和以後可言?”
“愛情這個東西非常奇妙,跟年齡大小無關,跟貧窮富貴無關,隻要兩個真心相愛的人,能在一起就是幸福。”姜雪開口回應。
自從鄭曉玲經曆過一次失望的愛情,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就對愛情這個東西徹底失去信心,她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真愛存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冷血動物,再也沒有男人能走進鄭曉玲的心裏,感情這扇門,算是徹底的關上了。
“鄭阿姨,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有輕生念頭,一個人活着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要珍惜生命,珍愛自己的身體。”姜雪好心開口勸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份工作,是我的一個患者家裏,需要應聘一個保姆。”
“保姆?”鄭曉玲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輕歎口氣,她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就算姜雪給她介紹工作,恐怕看到她這身打扮,也會被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