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逸凡坐在床邊看着熟悉的小臉,她還是跟以前一樣,隻是五官長開了,更加精緻了,心裏回憶起了往事。
徐淑媛從來不化妝就喜歡紮着高高的馬尾,她說這樣可以讓風吹到脖子,更加涼快。
她也特别怕熱,每到夏天小臉紅紅的還總是喜歡把臉湊到他的面前撒嬌就像一個紅蘋果。
徐淑媛裝作若無其事的翻着書,其實一邊說邊用餘光看着甯逸凡的臉色:“阿凡我們跟他們去喝酒好不好?”
說完遲遲的不到回複,鼓起勇氣擡起頭發現甯逸凡盯着她看,心裏咯噔一下,剛要開口說不去了,就被他的聲音給打斷了。
“有誰?”說完揉了揉她的柔軟的頭發,繼續寫着筆記。
“額,就是字迹和張振宇啊還有南希,我的好閨蜜阮念,可以嗎?”
徐淑媛感覺自已從談戀愛後就變得懦弱了,什麽時候他徐姐出去喝酒要跟人報備了?
真窩囊!
甯逸凡手上的動作不停,點點頭說道:“可以!你隻要答應我好好學習物理,你期末考到90我就答應你任何要求!”
“啊?”徐淑媛拉着他的衣角撒嬌:“阿凡求求你!不要那麽殘酷!”
甯逸凡放下手裏的筆擡起眼眸看着她。
她擡手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微笑的說到:“愛你呦,麽麽哒!”
她的身後有陽光照射進來,讓她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之下,就像她一樣,陽光開朗。
“80分不能再低了!”甯逸凡無奈的低下頭繼續寫着物理筆記。
徐淑媛看着桌上的書勾起唇角,窩囊怎麽了有人疼就行,趴在桌子上看着他。
認真的男人真帥。
現在想想他好像隻要遇到她撒嬌就會束手無措,他也喜歡她依賴自已。
那時候的他們有多幸福,在她離開後他就有多麽痛苦。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爲什麽會一聲不吭的離開自已。
字迹滿臉嚴肅的推開門進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淑媛,走了出去。
甯逸凡親了一下她的眉頭跟着出去。
在樓梯間甯逸凡和字迹兩個人抽着煙。
自從徐淑媛走後甯逸凡開始抽煙喝酒,以前徐淑媛不讓他做的他幾乎都做了。
他一直不明白這麽相愛的兩個人爲什麽就分開了?
字迹吐了一口煙霧,艱難的開口:“阿凡!阿媛她……她似乎在每個醫院都有一個檔案!”
甯逸凡擡起頭看着他:“什麽意思?”
“剛才挂号的時候護士跟我說,輸入徐淑媛的名字,就跳出來直系親屬名字和電話号碼,上面顯示必須聯系他們,所以醫院隻能聯系家屬。”
字迹說完久久不能得到甯逸凡的回複,他低着頭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字迹疑惑的叫了一聲,“阿凡?”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字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打電話!”
甯逸凡回到病房徐淑媛還是乖乖的躺在病床上,以前她生病可愛跟他撒嬌了,纏着他給買冰淇淋,蛋撻。
甯逸凡低下頭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阿媛,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你不想說沒關系,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不會問的。”
“……”病房裏靜谧,除了外面傳來幾聲知了的叫聲,就隻剩甯逸凡獨自說話的聲音。
“而且我原諒你一聲不響離開我那麽久,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都規劃好我們的未來了,我們可以在家裏養一隻白色的小貓,就叫小太陽好不好?然後在家裏都鋪上白色地毯,那樣你就可以不穿拖鞋了,對了你說想在花園裏種一些白玫瑰,我給你種很多很多,隻要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
徐淑媛在夢裏突然覺得自已的手有些濕熱,爲什麽她會覺得莫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