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逸凡聽到氣憤的站起來,一拳打在渣景庭的臉上,要是他沒有把房間鎖起來,要是沒有人守着,那他是不是會把阿媛……
“你想幹什麽?嗯?再動徐淑媛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扯着他的領子說道。
渣景庭根本就毫無還手的能力被保安壓着,他隻能瞪着甯逸凡,其他的什麽都做不了。
他也想打甯逸凡,想像甯逸凡一樣有顯赫的家庭,不用想他母親到死都是想他回到渣家。
甯逸凡還想打他,但是看到自己手上的傷,徐淑媛說不準以後他打架也不準他做有些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他把手縮回來了。
他不想讓她再爲自己操心。轉身坐回到沙發上
渣景庭看着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的甯逸凡,嘲笑的勾起唇角。
憑什麽他就可以高高在上,自己就要跌入泥潭裏,怎麽掙紮也沒有用,永遠都會被人看不起,永遠都融不進他們的貴族圈。
撲上前抓打着渣景庭,渣景庭被打疼了也十分的惱火,可是被保安壓着怎麽也掙不開。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這樣了。大伯是他逼我的,我錯了真的你不要把我送到國外去。”
範媛媛跪着求範超,範超這次并不打算幫她,這種人在他們家隻會是禍害,還會破壞家裏和甯家的關系。
“我的女兒啊,我的天呐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對我的女兒。”範剛夫婦聽說老太太決定要把他們一家送到外國,連夜就從外省回來。
要是被送走了恐怕是什麽都沒有了不要說公司的股份了,而且到那裏人生地不熟的他們要怎麽生活?
“我的女兒,你是怎麽了?哭得這麽慘。”範母看着她臉上的妝都哭花了,心疼死了這可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緊緊地把她護在身後,隻看見範超沒有看到老太太瞬間更加猖狂了。
“我的女兒是做錯什麽事情了啊?你們要那麽多的人來欺負她?你們就是看着她一個小姑娘,所以你們就可以随便欺負人嗎?”
範母被甯逸凡的眼神給震懾住了,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範剛上前來,他怎麽說也是在範氏集團工作的,還是有些了解商場上的事。
看着甯逸凡不友好的眼神,就知道範媛媛這是惹到了這位大佬了。
“甯總,我的女兒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啊。”
“……”
甯逸凡沒有做聲,範剛立馬看向坐在旁邊的弟弟,求情道:“二弟,你看今天這事,千錯萬錯都是範媛媛的錯,你看她也知道錯了,你就幫我求個情,讓甯總饒了她吧。”
“這事我可管不了。”是管不了這下子那位大佬可是氣在頭上,你說做什麽不好,非要當着人家媳婦的面給人下藥。
甯逸凡看着範剛着急的面色,再看看獨自一人的渣景庭疑惑的問道:“渣家的人呢?死了?”
聲音陰冷一下子範媛媛都不敢再哭了,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完了。
這時候渣家的主母慌慌張張的進來,看到跪着的渣景庭,火氣就直冒,這次她本來就不想帶着他來的,可是家裏的老頭子非說他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自己的兒子也是說弟弟也該出去見見世面,她這才帶着他來的。
沒想到還是闖禍了,賤人的孩子就是禍害,還要讓她來給他擦屁股。
“甯少。”笑着來到甯逸凡的旁邊,優雅的看着他。
“我不是說過這種人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會讓他死嗎?你們渣家是聽不懂人話嗎?”
“甯少不知道這家夥做了什麽事情惹您不高興了?他從小沒有見過什麽世面,您看這樣先讓我帶他回去,改天讓我家老爺子親自向您賠罪可好?”
“呵呵,你們家的面子值多少錢?你們渣家的公司在我的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你們如果不想要我可以讓人幫你們管理。”
“……”一點面子也不給至于情面根本就沒有。
“甯總您不要開玩笑了,這是我們的不對,什麽要求隻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會滿足的。”
“嗯,你們這麽想贖罪你就讓渣家和範家接親吧,兩個人都你們肮髒也該性格挺合适的。”
“這……”渣家主母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姑娘,她爹隻是範家外面私生子的女兒,跟渣景庭的身份倒是挺配的,就是怕渣景庭的身份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
甯逸凡擡着頭看她,連眼神都是咄咄逼人。“這麽不願意?”
“我不願意,甯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愛你的,求求您不要把我再給他,我求求你。”
她不想嫁給這個男人,他隻是小三的兒子,不被渣家看重,配不上她的,她不想過一輩子都看着他人的臉色的生活。
“既然不願意就去死啊?”甯逸凡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指着她的頭頂,吓得她一激靈,驚訝的看着他。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就是因爲徐淑媛嗎?她有我愛你嗎?”眼淚從臉頰滑落。
“誰想要你的愛。”
甯逸凡拿着搶分别指向範剛夫婦和渣家主母,分别問道:“願意嫁嗎?”
“願意、願意。”範剛急忙說道,生怕甯逸凡的槍走火。
渣家主母看着這場景,也隻能點點頭答應。
“兩家人都同意了,那一個月就就結婚,以後不準會再回來,因爲你們不配。”
說完就走上樓,這裏已經浪費了好長的時間了,而且心裏擔心着自己的小嬌妻,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
範超看着甯逸凡已經上去了,踹了踹周季顔的腳說道:“可以了,回去交叉吧,煩死了。”
周季顔站起身,要走出去的時候停住腳步想了想要是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回去肯定會被老婆嫌棄的。
“渣夫人,渣景庭就沒有進渣家的祠堂吧?”
“沒有。”
“哦那就好辦了,也不算是渣的人,以後就不要接觸了。至于範媛媛,範剛你會處理好的吧?”
渣景庭眼睛通紅,想要沖上去打周季顔卻被保安狠狠地按住,他們憑什麽不讓自己進渣家的祠堂?
這是他母親死前唯一的遺願啊,本來要實現了,現在卻被周季顔的一句話給破壞了。
範剛點點頭,他不說自己也會這麽做的,她已經得罪了兩家人了,留着她做什麽。
周季顔看着地上掙紮的渣景庭,嘲笑的走了,這種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還想待在這裏?
甯逸凡看着樓下叫喊的範媛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人怎麽那麽吵,要是把媳婦給吵醒了怎麽辦?
不過她結婚後,就要離開這裏了,媳婦以後都不用見到她而煩惱了,正好待會老婆醒的時候他就可以邀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