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透明虛無的身體瞬間實體化,腳下的傳送陣消失。
突如其來的吻讓風滄瀾怔愣半瞬,瞬間回神捏着玉柴的手扣住其肩膀一把推開!
剛碰到肩膀就被一隻手扣住無法動彈,風滄瀾奮力掙紮都毫無用處。
吻狂亂沒有章法,更是亂了氣息。
風滄瀾冷漠看着面前自導自演,裝作一副深情人設的人,秋水眸中滿是厭惡之色。
親的投入的宗正昱,餘光注意到風滄瀾眼底不加掩飾的冷漠跟厭惡忽的一頓,亂了章法的吻慢了下來。
小心翼翼又讨好。
風滄瀾狠戾一咬,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宗正昱沒有松開扣着風滄瀾後腦勺的手更緊。
厭惡、惡心齊齊湧上心頭。
隻要一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幾年間日複一日的僞裝欺騙就生理性厭惡。
内力聚集被扣住的手,她蓄力一推。
宗正昱被推的一個踉跄倒在地上,風滄瀾也因爲失去支撐摔趴在地上。
被推開的宗正昱趕緊爬向風滄瀾,伸手就要将其扶起來,還沒碰到就被躲開。
“嘔!”
“嘔——”
風滄瀾側頭一陣幹嘔,隻要一想到這些年來枕邊人全是僞裝的一直在利用,那厭惡惡心感就不斷湧上心疼。
“瀾兒……”
“瀾兒你怎麽樣了?”他低啞的聲音顫抖不止,伸出去扶的手抖的更是厲害。
還未碰到,風滄瀾尖銳的嘶吼聲響起,“别碰我!”
“你别碰我!”
嗓子受了傷,嘶吼聲更是難聽。
宗正昱視線落在風滄瀾白皙脖頸上那紅紫色的掐痕,下意識看向罪魁禍手。
半擡的手抖得厲害,他機械化扭頭,沙啞磁性的聲音輕柔又小心,“瀾兒,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空中的手伸過去,風滄瀾又是一陣幹嘔,“你别碰我!惡心!”
惡心,兩個字讓宗正昱如遭雷轟,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剛才不裝,現在又演上了?”
她譏諷一笑,一遍一遍擦拭着發白的唇,擦的朱唇發紅發腫。
“怎麽,我還有什麽是你能利用的?”
“勞你如此屈尊降貴,繼續跟我在這演?”清冷的聲音啞的厲害,猶如幾十歲的老樞,像拉扯風箱格外難聽刺耳。
“瀾兒,我不是……”聽着風滄瀾的嗓音,心如刀割。
整個人都在發抖,狹長的瑞鳳眼眼梢更是帶着泛紅。
“不是什麽!?”
“你不是騙我?不是演我?不是在利用我?”
“宗正昱!”她一字一頓,聲音冷如冰窖,“你真是讓我惡心透了!”
“瀾兒,我沒有……”
“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宗正昱紅着眼眶,啞着聲音一遍又一遍解釋,對于背上刺入的玉钗就像是察覺不到疼痛一般。
對面不應聲,他拽住其手腕,剛碰到風滄瀾就像是躲避瘟神一般閃開,“你别碰我!”
“别碰我——”
嘶吼聲喊破了音,宗正昱握住手腕的手緩緩松開,顫顫巍巍收回手。
“瀾兒……”
他暗啞的聲音剛響起,風滄瀾冷如寒霜的聲音顫抖道,“宗正昱,我身上已經沒有你能利用的了。”
“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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