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兒,不會有下次了。”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他拽着風滄瀾的小心翼翼握緊,既怕失去,又怕捏疼。
風滄瀾柔和一笑,“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我沒有不理你啊。”
“你有!”宗正昱提聲回複,“你這段時間一直守着鳳安然,待在她那裏故意躲着我。”
“瀾兒,有什麽你跟我說,你别悶着生氣,更别躲着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别躲着我,也别不理我。”
“真不是。”風滄瀾聲音嚴肅了幾分,“我待在安然那裏是因爲在八荒島出了點意外,守着看着她免得再出問題。”
“真不是什麽生氣,更不是故意不搭理你。”
風滄瀾的解釋讓宗正昱發紅的雙眸微滞,随後薄唇勾出一抹笑容,仿佛格外驚喜開心,“瀾兒你當真不生氣?”
她搖頭,“不生氣。”
“我……我沒有掙脫幻境束縛,寂夜掙脫了,因爲我沒沖破才導緻瀾兒你在八荒島遇到危險。”
“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他發紅的瞳仁緊緊盯着,期待着風滄瀾的回答。
本來,瀾兒瞬不生氣他應該高興應該開心,可是此時此刻卻是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不生氣。”她溫聲安撫,“那幻境本來就是爲你打造,輕易掙脫才奇怪。”
“寂夜他是神佛嘛,那幻境束縛不住很正常。至于……”風滄瀾的聲音忽然緩了下來,随後揚起一抹笑容,“我在八荒島遇到危險,怎麽會生你的氣呢?”
“我該生的是自己的氣。”因爲她的無能,靈力不但停滞不前還有減退的情況。
否則,又怎麽會如此艱難。
最開始剛到八荒島時,她心慌意亂認爲宗正昱不在全完了。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變的依賴宗正昱,甚至到無法獨立。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無用的,唯有自己強大才是王道。
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希望是虛無缥缈的,總有來不及的時候,關鍵的時候還是得靠自己。
“我太無能,給拖後腿了。”
輕飄飄的聲音,說出來就被風吹散了,她一副沒事的表情笑了笑,“自己強大萬事不怕。”
“以後我會加倍努力,突破瓶頸,争取不拖後腿。”
風滄瀾的笑容溫柔,明亮秋水眸帶着異常堅定。
宗正昱呼吸一滞,眉峰隆起,心髒傳來隐隐不适。
黑沉雙眸看着風滄瀾,就像是看到撲翅欲飛離的蝴蝶,不再爲他停留。
他喉嚨發緊,瑞鳳眼神色越發深沉。
緊繃的五官忽然露笑,他将人牢牢擁入懷中,雙手禁锢的貼近,聲音極盡溫柔,“瀾兒你不生氣就好。”
越說,他手中力度越緊,恨不得将人揉進身體裏。
他下颚擱在風滄瀾肩膀上,腦袋埋在其脖頸間,貪婪呼吸着獨屬于她的味道。
宛若一個毒發的瘾君子。
風滄瀾于他,既是毒藥亦是解藥。
“沒生氣就好。”
缱绻溫柔的聲音在響起,他埋在脖頸間的頭微擡,深邃瑞鳳眼瘋魔癫狂呼之欲出……